第 170章 用饭碗把脑袋砍出大包(1 / 1)

已经站在外屋地下听了半天,不敢进屋的张长耀进屋来拦着不让走。

他在外屋地下思忖了半天,知道不给弄细粮,杨五妮的四姐就要和她决裂。

没办法他才想起来去求求卢石,没准儿他有门子。

“张长耀,你别大包大揽的,万一卢叔弄不出来低价细粮咋整?”

杨五妮冷着脸看张长耀,她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让他求人比登天还难。

“五妮四姐,你去粮库找一个叫乔六的。

就说我廖智,让他给弄点儿低价细粮。

他要是不收你钱,你就不用给他钱。

这小子是我把他弄进粮库的,就当是他回报我当初帮他的人情。

拿到粮食以后,你告诉他不许和我爹说这件事儿。”

廖智和张长耀一个想法儿,看出来杨菊花误解了杨五妮,不帮指定是不行。

“五妮,你听听,人家老妹夫和躺着的这个大兄弟就是比你强。

你想都不想,就一个不行,两个不行的,都不如一个外人。”

杨菊花听廖智说有门道,也就不着急走的坐在炕沿儿上。

“四丫头,你也不关心关心五妮,整天就知道盘算占便宜。

你们家杀猪的,又不是没钱,干啥非得剜门子盗洞的买低价粮?

廖智自己都咽不进去粗粮,也没说去求人买细粮。

你也不管人家为难不为难,占便宜就乐。”

一直躺着装睡的杨德山,忍不住的坐起身来用话磕的杨菊花。

“老叔,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啥人家也得省着过啊?

钱不一分一分的攒下来,将来咋能盖大房子,买车子。”

杨菊花不和杨德山生气,她知道老叔向着杨五妮。

“四丫头,人家还说省着省着窟窿等着呢。”

杨德山抻抻衣襟,穿鞋下地去帮着张长耀做饭。

“五妮,你现在可真有福,找了老妹夫这样好的男人,还有老叔过来陪着你。

不像我,当初做月子的时候,啥都得自己整。

我那个老婆婆,一顿就给我喝一碗。

看不见米粒儿的小米粥,一天一个鸡蛋的鸡蛋酱。

等她老了的,我天天给她喝米汤,吃鸡蛋酱。”

杨菊花羡慕的摸着杨五妮穿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下堆的山一样的包裹。

“四姐,可不能那样对老人,让孩子们看见该学会了。”

杨五妮没有了刚才的热情,低着头鼓捣孩子。

“五妮,这是四姐偷摸攒下来的钱,你放起来别让老妹夫看见。”

杨菊花趁着杨殿军出去撒尿的功夫。

赶紧掏出来一把零钱塞在杨五妮的枕头底下。

“四姐,不……不用,我……我家没钱,可以让张长耀去挣。”

杨五妮的眼泪刷的从眼睛里涌出来。

她一直以为四姐不在乎她,正在为这事儿伤心。

“五妮,你听四姐的,手里留点儿余富钱。

万一老妹夫对你不好,你就拿着钱离开这个家。

到时候四姐帮你找一个杀猪的,天天吃肉。”

杨菊花凑近杨五妮,压低声音和她说。

“四姐,我们家要是有钱就都在我这儿。

我要是都拿走了,张长耀和孩子就没钱花了。

再说他也不惹呼我生气,我离开家他不得疯啊?”

杨五妮想不明白四姐这些话的意思。

又怕四姐担心自己,只好给她解释。

“四丫头,你以为张长耀是你那个拎着杀猪刀的男人呢?

你老妹夫看见你那个爹,脉都吓没了。

咱家五妮的脾气,和你爹差不多,她不欺负张长耀就不错了。

只要张长耀敢炸刺,五妮分分钟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搬着饭桌子进来的杨德山,笑着告诉杨菊花。

杨菊花低垂着头,眼神儿里闪过一丝落寞。

一只手在大腿上摸着,今早被男人踹了一脚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吃过饭杨菊花和杨殿军各自回了家。

张长耀不失礼节的给两个人各自装了半面袋子生毛嗑儿。

为了这两个半袋子生毛嗑儿,杨五妮气的不搭理张长耀。

“五妮,你别生气,四姐和小哥来,哪能让她们空着手回去。

四姐给你拿的肉,能买咱家好几面袋子毛嗑儿。

我听小哥说,早上四姐夫还打了四姐。

咱们是她的娘家人,再不给四姐长点脸,那她不更得受气啊?”

张长耀揪着杨五妮的大辫子,给她讲道理。

“四姐和小哥就是窝囊,天天炸唧唧的好像挺厉害。

看见四姐夫就蔫吧,像夹尾巴狗一样。

我就是坐月子,要不然脑袋给他拧下来。

四姐坐月子的时候,我走着去看她,她吓得不敢留我吃饭。

现在还挑理,说坐月子娘家人不管她。

我知道,她就是怕我像以前那样,用饭碗把他男人脑袋砍出大包。”

杨五妮用力的,用手指头在被子上戳,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五妮,你走着去看她,四姐干啥不给你吃饭?

你去人家串门子,干啥砍人家男人的脑袋?”

张长耀抓住杨五妮的手,揉着戳红的指关节。

“哼!还不是嫌弃我是瘟神,怕我把晦气带给他家。

当时我跟前儿就一个饭碗,要是有刀,我就捅死他。

你等我出月子的,我把他的胳膊给他撅折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我四姐。”

杨五妮怒不可遏,两个大眼睛睁得老大。

“五妮,你可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话。

我现在都害怕闻达长大了和你一样的脾气。

这小子要是和你一样脾气,还不得三天打我两遍啊?”廖智笑着说。

“为啥三天打两遍?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三天打你三遍。”

杨五妮被廖智的话逗乐,不生气的说。

“五妮,中间得歇一天,天天打没有新鲜感。

再说谁会打一个没有知觉的人,那和打木头有啥区别。

越打越生气,还不如把我当臭狗屎一样臭呢。”

廖智说着说着,语气低沉下来,哽咽着闭上眼睛。

”张长耀,你快点儿跟我走,你的两个爹打起来了。

你爹拎着刀,要杀了你老丈人,你老丈人被灌多了。

在你爹家屋地下里躺着,我拽不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