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章 要拉屎往回坐(1 / 1)

张开举被说的有点扛不住劲儿,酸叽呀的,鸡粪味儿回应杨德明。

“亲家,我就说你咋滴?不服出去溜溜,胯胯轴子给你卸下来。

我那天要不是装醉逗你们玩儿,早就一个横劈掌,卸你老小子半拉膀子。”

杨德明举起右手,一个斜砍,掌风“呼”的略过张开举的左脸颊。

“啥?你说啥装睡?”张开举有种被人当猴耍的预感,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对啊!就在你家喝酒的时候,装睡,逗你玩儿。

你这老小子命可真好,要不是秀兰拦着你,你儿子抱着你。

没让你碰到我的身上,要不然你这胳膊和腿,我指定让它们四下去。

按照日子推算,你这老小子现在都该烧完几七了?”

杨德明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查算着日子。

“老儿子,你听听,你老丈人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爹我一大把年纪的人,咋能让他这样戏耍。”

张开举委屈的看着张长耀,希望儿子给他出这口恶气。

“爹,你们两个老的,能不能有点正事儿。

你看看我秀兰姨的脸都快要被你们气青了?”

张长耀转移开话题,把火力转移向赵秀兰。

“张开举,你这个老犊子,是来找我的吗?

我在给棚生说媳妇儿的事儿,你看看你在干啥?

咋滴?还怨德明大哥装憨,没有打到你身上呗?”赵秀兰扭过脸,叉着腰,骂张开举。

张开举顿时捏铁,靠在门口墙上生闷气,不敢吱声。

“秀兰,王凤仙家就是这个要求,你同意,我就带你们见见面,不同意就当啥事儿没发生。”

杨德山又去团了卫生纸球,要给傻墩子换换纸。

“爹,这个纸不是这样用的,我教傻墩子。

傻墩子,你看着我这样折叠几下子,塞进去,不咯挺。”

张长耀扯下来几张纸,叠在一起,两侧又折叠在一起。

反复几次,给傻墩子演示,让她自己试了几次。

傻墩子觉得好玩儿,就一直折着手里的纸。

张长耀看着傻墩子学会了折纸,就拿起纸来。

在自己的裤裆里,塞进去又掏出来,告诉她怎么用。

傻墩子看着傻,学的却蛮快,示范两次以后,自己就知道跑出去换纸。

“老姑爷,早知道我也这样教她,还以为这孩子啥也学不会呢?”

杨德明难为情的说,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涩。

“德明大哥,我想好了,我同意,按照你们说的办。

我看长耀教这孩子东西,她还能学会,证明没傻实心。

你现在就带着我去见见傻墩子娘,和亲家母见个面,熟识熟识。”

赵秀兰看着傻墩子干干净净的换完纸跑回来,立即做出了决定。

“老姑爷,你也跟着去,帮写一下要准备的东西。”

杨德明说了一句,走在前头,赵秀兰跟在身后,张长耀爷俩一前一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傻墩子抓住杨德明的后衣襟,小狗一样屁颠颠的跟着回了家。

王凤仙没想到这样苛刻的要求,赵秀兰能答应,也就没做准备。

穿着补的五颜六色的挎脖儿大围裙,戴着白的确良帽子。

正蹲在灶坑门口,往灶坑里塞毛嗑杆儿,熬猪食。

看见杨德明带着赵秀兰进屋,心里免不了嫉妒。

她只是听杨德明说赵秀兰长得不一般,没想到会这样的少兴。

禁不住把鬓角的白头发掖进帽子里,用袖头擦了一下嘴角,来掩饰自己的老态。

“王凤仙,这个是赵秀兰,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马棚生亲娘。

人家答应了你的所有要求,我带着和你见见面。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儿摊在桌面上。

老姑爷是文化人,两方的东西,要求,都写下来。

傻墩子不比正常孩子,咱们要交代清楚。

一旦娶过去,马棚生又嫌乎咱家傻墩子傻。

咱一分钱不给退不说,还得要点儿损失费。

咱家傻墩子就这一堆一块,也没藏着掖着。

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睡了,可不能白吃亏。

王凤仙这头不用说啥,她的家我说了算。

只要你们把傻墩子照顾好,我们不会秃噜扣的去接孩子回来。

钱和东西准备好了以后,咱们就把日子定了。

趁着年前家家都有余富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儿办了。”

杨德明站在两个女人之间,把该说的话说透。

王凤仙一直低着头,用补丁围裙擦着自己满是老褶子的干巴手。

时不时的抠几下指甲盖里的黑泥,捻成球儿,用指甲弹在地上。

“德明大哥,你说啥是啥,我的家你也能当。

只要两个孩子好,咱这些当老人的也不能心疼钱。

长耀,该写的你都写上,写完给我一张,我好回家照单请且。”

赵秀兰拍了一下杨德明的腿,又抬头看了一眼王凤仙。

“老姑爷,你就写两张一模一样的,一家一张。”

杨德明从炕梢儿的烟笸箩里拿出来两张。

还没有撕成抽烟纸的小楷本儿,递给张长耀。

小楷本正面已经写满了字,张长耀就把本子翻过来,看了一下本子背面的空白处。

张长耀问清楚王凤仙的要求,就拿出随身携带的英雄牌钢笔,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两张纸上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没有差异。

“我要这个,你给我看看。”傻墩子看见张长耀把钢笔插在上衣兜里,就闹着要。

“傻墩子,我给你画一个手表,你戴着不许弄丢了。”

张长耀拿出钢笔在傻墩子皴裂的胳膊上划了一个手表的形状,又告诉傻墩子那个指针是几点。

“我有手表了,我有手表了,娘,你看,好看不?”

傻墩子高兴的托着自己的手腕子,坐着不敢动。

“傻墩子,带手表要用袖子盖上,你这样托着会被人看见,偷走的。”

张长耀把傻墩子的衣袖拽下来,盖住手表。

傻墩子捂着衣袖,坐到箱子跟前的凳子上,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德明,我想给这两个孩子合合八字,看犯不犯冲?”

王凤仙拿着张长耀写的那张纸,犹豫了起来。

“合啥八字,整天没事儿自己往出整事儿。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傻墩子嫁人,要拉屎往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