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 章 在屋子里撅头瓦腚,干着恶心的勾当(1 / 1)

张淑华和杨五妮看着对方,她们现在才相信张长耀说的话是真的。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两个人的眼睛里滚落。

所有的悲伤都化成了愤怒,不约而同的透过窗帘。

盯着屋子里撅头瓦腚,干着恶心勾当的这对狗男女。

“爹,奶生气了,你赶紧跑。”

小斗子看着张淑华拎起靠在墙上的木头棍子,赶紧提醒关树。

“完了,玉米,我娘回来了,你……你赶紧猫起来。”

“你个窝囊废,连个老太太也怕,让你快点儿的,就踏马磨叽,这下好……

往踏马哪儿猫,我又不是小猫小狗的?”

随玉米拎着自己的裤子,看着屋子里,没有能藏住自己的地方。

关树也没来得及把裤衩子提好,露着半个屁股。

无奈之余把被掀起来盖在随玉米的身上。

张长耀怕这两个不要脸的没穿衣服,抱着小斗子。

拉住杨五妮站在外屋地下,不敢走进去看。

“我让你没长心,老二家出这么大的事儿你在家扯犊子。

我今天打死你,为我的两个死去的儿媳妇儿出这口恶气。”

张淑华抡着棍子,不管脑袋屁股上去就揍。

关树光着的上半身,顷刻间就多出了几道血檩子。

“娘,你不说理,李月娥死和我有啥关系?

她死都死了,我又不是她儿子,还得去给她守孝不成?”

关树一打一激灵,嘴还犟的和张淑华争辩。

“你不去谁逼着你去了?你不去在家睡觉谁能打你?

你趁着长光和你五舅给月娥坐夜,勾搭随玉米来家搞破鞋,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人家在帮咱家坐夜,你睡人家媳妇儿,让别人知道咋说咱老关家?

我今天要不把你打死,以后老关家在这个屯子还咋立足?”

张淑华手里的棒子举起落下,越来越无力。

过度的悲伤已经让她心力憔悴到近乎虚脱。

“娘,要我说你就是护娘家,张长光也不知道,你干啥还管我和随玉米。

等那天随玉米不和张长光过,嫁给我就是你儿媳妇儿。

到时候咱老关家就这一个儿媳妇儿,你得对她好一点儿。

玉米,现在没有外人,你和娘说说,你咋想的?”

关树看着张淑华放下手里的棒子,扶着炕沿儿喘粗气。

就以为张淑华已经不怪他,转身掀开蒙着随玉米的被子。

“娘,我和张长光指定过不长,到时候我和关树结婚,再给你生个大孙子。

咱们一家人把这个小卖部开起来,谁能有咱家日子过得好。”

随玉米找来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穿好,说的话理不直气还挺壮。

“娘,只要你不护娘家,我五舅家那两个窝囊废儿子不敢把我们咋样。

我五舅家的家一直都是你给当的,还不是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就是那个不讲理的杨五妮,只要你出面,她也得老实的听你话。”

“张长耀,你把小斗子给老姑,我踏马的要让他们看看老张家的人窝囊不窝囊?”

杨五妮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摸起灶坑门口的烧火棍子,就冲了进去。

关林和随玉米看见进来的杨五妮和张长耀吓的张着嘴,来不及闭上。

“老姑,你抱着小斗子,坐在凳子上歇一会儿。”

张长耀把怀里的小斗子塞给张淑华,搬过来一个凳子靠在柜台上,让张淑华坐稳。

“杨五妮,我是你大伯子,你可不能打我。”

关树知道杨五妮的厉害,赶紧躲在随玉米的身后。

“关树,你知道自己是大伯子,那你还和随玉米搞破鞋?

我二嫂死,你们不去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背地里干这个磕碜事儿。

我今天不打你们一顿,还真就成了你说的窝囊废。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老张家,还有能挺起门户的老爷们儿。”

张长耀也是心里有气无处撒,捡起张淑华扔的木头棍子,抡圆了直奔关树和随玉米。

关树和随玉米,早就吓得三魂不在四魄离体。

推开木楞窗户跳了出去,直奔大门口逃窜。

张长耀拎着木头棍子跟了出去,这两个家伙慌不择路的直接闯进关林家院子里。

也顾不得院子里的玉山,一把推开,直接进屋关上外屋门。

插上门插喘着粗气,却不知道屋里的人正看着他们。

“大爷,你咋不穿衣服、裤子呢?你和我娘一样不怕冷是吗?”

小对听见声音,从屋子里出来,扯着关树的大裤衩问。

“大哥……你这是……干啥?”

关林听见声音过来,看着关树露着半个屁股的大裤衩。

“老二,我和玉米归置东西看缺啥,明天好去上货。

娘和长耀两口子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你看把我打的,满身都是棍子印儿,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发啥邪火?”

关树转过身来,背过去一只手“咯噔”一下拉开插着的门。

“长光,你先别吃了,你和玉米先回去,明早发丧你二嫂的时候来就行。”

关林进屋去叫屋里陪张木匠吃饭的张长光。

“玉米,咱俩先回去,明早再来,二哥,那我先回去了。”张长光拉着随玉米出了屋。

“五妮,咱俩躲起来,别让大哥看见咱俩。

这俩虎玩儿楞,咋能跑二哥家去,胆子可真大。

一会儿二哥问,咱俩就假装啥也不知道。

二哥家已经够乱了,这节骨眼儿,别再给二哥添堵了。”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躲在大门的拐角处,放下手里的木头棍子。

“老二,你干啥?我是你大哥,你打死我得了。”

张长光和随玉米刚走出大门口,关林家屋子里就传出来关树凄惨的“猪叫声”。

不一会儿就看见他像褪了毛的猪一样,从屋门里爬出来。

那条好腿上“汩汩”的往外喷着血,染红了他身后的雪地。

一股人血特有的腥味儿,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二哥,大哥不会把血流干了吧?我用不用去看看?”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进屋,拿下关林手里的菜刀问。

“死不了,我就划破了皮,让他长点记性。”

张木匠和他的小徒弟,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几个人开始破木头,弹线,拉锯,凿卯,做棺材。

“关玉田,你个大傻子……你要把孩子抱哪儿去?

爹……你快看看……玉田抱着孩子跑了,他说要把咱家孩子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