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 章 勾搭连环没好的嘚瑟(1 / 1)

张长耀没有搭理郑美芝,出屋去给毛驴子添草料。

“郑美芝,你就死了那个心,以后别找我们家老姑爷了。

他现在忙的四脚朝天,那还有心思去管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的事儿。

你爹土埋脖子的人,也就你还惦记他的死活,谁能把他咋滴?

你赶紧回家去,指不定你爹早就回来等你给他做饭呢?”

赵秀兰见没有人搭理郑美芝,就用笤帚划拉炕席和地。

把靠在炕沿边上的郑美芝,扫到没地方站脚。

“婶子,你好歹也和我爹好过一回,不能这样狠,不管他死活吧?

要不是我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看见人影儿,我也不能着急的来求张长耀。”

郑美芝哭着靠在屋门口,怀里的孩子也跟着郑美芝“咿呀呀”的哭了起来。

“郑美芝,你说说你爹是啥时候离开家的?

他为啥要离开家,总得有一个原因吧?”

低头给廖智揉腿的杨德明,抬起头来问郑美芝。

“叔,我爹这几天和侯歪脖子闹得半红脸。

他想让我回他那儿去住,侯歪脖子不乐意。

侯歪脖子听说他来找你,就买了一斤猪头肉,两斤白酒去了我家。

我们三口人肉没吃多少,白酒喝了个瓶底朝上。

侯歪脖子给我爹保证,能对我和孩子好,还说给我爹养老。

我们家三口人回家以后,我就醉的不省人事。

等到今天下午,我包饺子去叫我爹吃饭。

就看见昨天晚上的猪头肉还在,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在屯子里挨家找,都说没见着我爹人影儿。

我一着急就跑你们家来找张长耀,他脑袋好使,想让他帮我找找我爹。”

郑美芝见杨德明打拢就赶紧走过来和他说事情的经过。

“侯歪脖子现在在哪儿?你爹没,他不帮你找吗?”廖智转过头插了一句嘴。

“他酒量不行,今天在炕上躺了一天,就说脑袋瓜子仁儿疼。

他说不让我找,说我爹又不是香饽饽,没人要。

我在屋里坐不住,总觉得心里鼓得搁的,慌的厉害。

我爹没有钱,附近也没有至近亲属,能去哪儿?”郑美芝转头看向杨德明。

“郑美芝你这事儿找张长耀没有用,你的去派出所报案。

昨晚到现在,再过今晚,不回来,那就是出了事儿。

报了案以后,派出所的人就会来帮你找你爹,是死是活,到时候就能见分晓。”

廖智淡定的说了一句,又低下头闭上眼睛。

“廖智,你的意思是说,我爹死了?”郑美芝凑到廖智跟前儿扒拉着他的手问他。

“郑美芝,你离我家廖智远一点儿,他身子虚,你再给扒拉迷糊了。”

杨五妮扯着郑美芝的一只胳膊,把她拽到炕头,让她离廖智远一些。

“郑美芝,廖智也是猜的,你问他他也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

明天早上我和五妮去乡里中心校,你要是想报案就早点来,坐我家毛驴车去。”

张长耀进屋淡淡的说了一句,又出去收苞米瓤子。

“张长耀,我明早早早就来,你……你们等我一下。”

郑美芝像是看到了希望,抿着嘴笑着回了家。

“廖智,你是不是猜到了啥?”杨五妮把沏好的奶瓶塞给廖智,然后扒开他的眼睛问。

“哎!翁婿也怕动杀心,无事殷勤必有因;酒肉誓言都是策,雪夜只为能掩痕。”

廖智看着窗外一直下着的清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廖智,照你的意思,是侯歪脖子害死了郑景仁?”

张长耀听见廖智的诗,把眉头皱的起了疙瘩。

“张长耀,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郑美芝来咱家的事儿侯歪脖子指定知道。

这小子要真是害死了郑景仁,他今晚必然要来咱家搞事情,让咱忙的没有时间帮郑美芝。

你和爹叔,要提高警惕,看好咱们家在屋外的东西。”廖智喝完奶粉,看着窗户外。

“张长耀,我就看你和郑美芝勾搭连环没好的嘚瑟,现在好了吧?

侯歪脖子要是敢害死郑景仁,就不差你一个。

一会儿把你扔在大门外,让他把你和郑景仁凑一对。

只要你和郑景仁都死了,郑美芝没有靠山就能踏实的和侯歪脖子过日子。”

杨五妮心里有气儿,说起话来咬牙切齿的。

“五妮,你都看见我没有搭理郑美芝,是她赖上我的。”张长耀满脸的委屈。

“五妮,真不怨张长耀,是郑美芝没有抓挠,不找他找谁?

张长耀毕竟和郑美芝有过夫妻之实,肌肤之亲,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张长耀就是不帮她,侯歪脖子也会认为帮了。

咱还是做最坏的打算,保护好咱家的东西为上。”

廖智说完,张长耀的脸要渗出血一样的红。

“五妮,别和长耀生气了,咱把驴和小鸡子都弄屋里来。

剩下的就是柴火垛,我和长耀换班儿看着。

过了今晚,估计侯歪脖子就没有时间来找咱麻烦了。”杨德明穿鞋下地。

“张长耀,你给我等着,咱家要是遭损一点儿东西,我就把你送郑美芝炕上去。

让侯歪脖子把你灌醉,扔大雪壳子里冻死。”

杨五妮一边儿穿棉袄,嘴里一边儿嘟囔。

“五妮,你说的还真有可能,明天咱告诉郑美芝,让她和派出所的人这样说。

只要派出所的人把侯歪脖子抓起来,咱家就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张长耀的脸皮变得贼拉厚,抱着杨五妮在屋里的转磨磨。

“你们这俩孩子,慢点儿,五妮的肚子怕抻。”

赵秀兰伸着手,跟在张长耀身后,护着杨五妮。

这一宿,驴和鸡在屋里睡得安稳,柴火垛也安然无恙,一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廖智,我看你是在屋里待的,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张长耀用新烧开的水给廖智沏了一碗鸡蛋红糖水看着他喝进去。

一边儿给廖智刮胡子,一边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

“那……那就是说,我的猜测是错误的,侯歪脖子没有害死郑景仁?

张长耀……不好……我的头……晕的厉害……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