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萧亦舟VS云舒 趁他病,要他命(1 / 1)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景疏惊愕地看向云舒,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亦舟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紧紧盯着云舒,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

江晚吟脸上的温柔笑意终于淡去了几分,她慢慢收回手,目光在云舒、顾景疏和萧亦舟三人之间逡巡,仿佛明白了什么。

江晚吟脸上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笑意,转向云舒:“那我要对你说声抱歉了。毕竟,按你的说法,你只是未来女朋友,而我——”

她眼波流转,轻轻掠过顾景疏瞬间僵硬的侧脸,红唇微启,“是顾景疏未来的老婆。”

云舒被这话噎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顾景疏,眼底明明白白写着“这浑水我不敢趟了”的意味。

这话…她可不敢说。

“江晚吟!”顾景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警告。

江晚吟却丝毫不惧,反而姿态优雅地在顾景疏轮椅旁的座位坐下。

她微微歪头,看着顾景疏,语气带着挑衅:“怎么了?未来老公?”

最后四个字,被她念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云舒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快速移动,目光敏锐地捕捉到顾景疏那渐渐染上绯红的皮肤,以及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闪避的眼神。

电光火石间,她恍然大悟。

什么冷静自持的军师…在眼前这位江晚吟面前,简直是被全方位压制。

果然,顾景疏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冷着一张俊脸,手指按动轮椅的控制钮,轮椅向后滑开半步,与江晚吟拉开距离。

他看也不看江晚吟,声音紧绷:“江晚吟,你出来,我们单独谈谈。”

说完,操纵轮椅率先朝包间外走去。

江晚吟唇角笑意更深,从容起身,对云舒和一直沉默伫立的萧亦舟微微颔首,便跟着顾景疏出去了。

包间门合上。

只剩下云舒和萧亦舟两人,空气却比刚才四人时更加紧绷。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她几乎是立刻抄起桌上的手机,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尴尬和心虚的笑容,对着萧亦舟干巴巴地说:

“萧、萧总…那什么,我去听听他们谈什么,别打起来…”说着就想开溜。

然而,她刚挪动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萧亦舟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搂半带地揽向自己身侧,然后几乎是挟持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萧总,我还没吃饭呢!”云舒被他带着走,小声抗议。

萧亦舟一言不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路过走廊拐角处正在低声争执的顾景疏和江晚吟时,萧亦舟脚步未停,只冷声丢下一句:“我们先走了。”

“景疏,我…”云舒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就被萧亦舟更快地带离了现场。

顾景疏闻声抬头,只看到她一个被拖走的背影和萧亦舟冷硬的侧脸,他下意识想追,却被江晚吟按住了轮椅扶手。

“顾景疏,我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你确定要丢下我吗?”江晚吟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示弱。

地下停车场,萧亦舟的黑色座驾旁。

他利落地解锁,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还在试图讲道理的云舒塞了进去。

动作算不上粗暴,但绝对称不上温柔。

随即,他自己也紧跟着钻进了后座,“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瞬间将外界隔绝,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车顶灯投下的略显昏暗的光线。

萧亦舟就着这个姿势,长臂一伸,撑在云舒身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仍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云舒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云舒从未见过的情绪。

“顾景疏未来的女朋友,嗯?”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上挑,带着浓重的嘲讽和危险的气息。

云舒被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背后是冰凉的真皮座椅,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迫人的气息,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喉咙。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一股莫名的倔强和被他此刻态度激起的逆反心理涌了上来。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不怕死地、清晰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像是一粒火星,彻底引爆了萧亦舟一直压抑的火山。

他偏过头,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寒意和自嘲。

“云舒,”他转回头,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一字一顿,声音压抑,“我一直觉得,作为萧家的继承人,我至少该做到一点——”

“拿得起,放得下。商场上如此,感情上,也该如此。”

他的气息更近,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危险。

“可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如此失控的人。”

云舒呼吸一窒,她心口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

萧亦舟每说一个字,就逼近一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喜欢他?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顾明轩刚倒台不久,顾家内部震荡,股票这几天跌了不少,你说——”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云舒眼中迅速积聚的惊愕,“如果我现在出手,趁他病,要他命,狙击顾氏,收购股权,让顾家彻底易主…”

“顾景疏还会有时间陪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