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弥恒的身世(1 / 1)

关于弥恒的来历,母亲的说法不一定是错的,但有可能只是表面现象。

弥恒自己呢?她也姑且相信他没有骗她。

可这世上身不由己的事多了去了,比如记忆被篡改。

她曾经是魔道,知道些搜魂炼魂的邪术。

结合系统对弥恒的预言,别人都是肉身上的死亡,只有他涉及到了神魂。

他的性格,莫非真被人篡改过记忆?

叶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好有刚辛苦赚来的灵力值,不如试问一下。

“系统。”

恒星亮了亮。

上次她傻得直接问凌珣的死因,被那天价数字砸得眼冒金星,这次她学乖了。

不能直接问弥恒为什么会死,她有预感,涉及的天机绝对不会比凌珣少。

得绕着问。

先问问身世吧,这应该不算核心秘密,正好也是她现在最想搞清楚的。

“弥恒的真实身世是什么?”

恒星光芒流转,似乎在检索。

答案很快被计算出价值:

【本条情报所需灵力值:300000000】

啊?!

叶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

她用力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瞪着眼一个个数有几个零,个十百千万……

三亿灵力值?!

她这么努力修炼一个半时辰,才攒了186点。

三亿,那是几辈子?

系统是不是出故障了?还是说弥恒的身世牵扯到什么恐怖到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要不起,下一个。

“弥恒会一直留在长湘国王宫吗?”

这个问题应该简单多了吧,关乎未来的动向,而非过去的隐秘,但她被打击得不轻,还是有点忐忑。

恒星再次亮起。

【本条情报所需灵力值:150】

好好,虽然还是肉疼,但她承受能力已经强多了。

“买!”

【情报已解锁,灵力值-150,剩余:36】

一行简短的答案浮现:

【会,留至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叶捷愣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弥恒今年多大。

看他那张少年感十足的脸,二十左右?或许不满二十?

她睁开眼,想立刻问问身边的弥恒。

转头却见身旁的男人双目安然闭合,呼吸悠长平稳,胸膛微微起伏。

睡着了吗。

算了,明天再问吧。

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一下子又花光了。

叶捷顿时感叹修炼不易,花钱如流水。

心疼,干脆今晚就努力一整晚,把灵力值补回来。

再者她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往后的日子真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修炼,半点懈怠不得了。

叶捷再次入定,这一修炼,就直接修到了东方既白。

正常的修士,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行周天,滋养肉身。

一套功法练完,神清气爽,修为高深者甚至可以不用睡觉,以打坐入定完全替代休息。

但她不同。

她的身体经脉没接触到一点灵气,全给系统了,所以她现在尽是熬夜一整晚的疲惫。

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透出鱼白。

叶捷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太阳穴一跳一跳。

她勉强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光,身边的弥恒依旧睡得安稳。

不行了,撑不住了。

身子一倒,昏睡了过去。

……

等叶捷一觉醒来,都快中午了。

她缓缓坐起身。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锦被被整理过,弥恒不在。

“弥恒?”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外间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殿下,您醒了。”

他已经穿戴整齐,但没了那件斗篷,肌肉饱满的年轻身体看着活力不少。

还有这张笑起来毫无阴霾的俊脸。

矛盾又和谐,让人生不出邪念。

她接过他递来的茶水:“你一直没走?”

“殿下未醒,我怎能自行离去。”弥恒答得自然。

“哦……”是哦,没睡醒,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弥恒笑容更深了些,紫色眼眸里满是暖意:“殿下修炼辛苦了。”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弥恒见她神色仍有些疲倦,便识趣地告退,让她再多休息。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叶捷握紧了茶杯。

时间紧迫,凌珣的倒计时可没停,纪年目的不明,穆罗态度难测,太子党那边不知会有什么动作,母亲也闭关了……

一堆事压在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决定了,接下来这几天哪儿也不去,就关起门来疯狂修炼!

情报系统什么都能问,这几个男人太贵,暂时先不问他们身上的事了。

下次可以多攒些,问些如何提升自身的事。

叶捷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两天,她真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所有时间几乎都用来打坐,偶尔起身活动,也是为了巩固淬体的成果。

自然,她也再没让人安排什么侍寝。

另一边。

穆罗靠在宫墙上,抱着手臂,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比天色还沉。

第二天了。

昨晚他就没睡好,心里莫名有点烦躁,说不清在等什么。

结果一整夜过去,叶捷那边安安静静,一点动静没有。

他还以为都是轮着来的。

虽然他对这种事半点兴趣都没有,但他不会被彻底忘了吧。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晚上好,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带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穆罗别过头去,懒得搭理。

纪年慢悠悠踱步过来:“等人?”

“滚开。”穆罗忽然出声警告。

纪年却像是没听见:“你不是她的影仆吗?自己去啊,去到她身边,说保护她是你的职责。”

这话的潜在含义,算是把他的心思毫不客气点了个透。

穆罗猛地转过头,瞳孔闪过一抹猩红:“你想死?”

“火气别这么大。”

对方笑容不变:“我还不是看你可怜,在这望眼欲穿。”

穆罗眼中猩红更浓,周身血气弥漫,似乎下一刻便要爆发。

纪年早就习惯了他这样,根本不以为意。

然而,一秒过去,两秒过去。

预想中的杀气并未到来。

怎么?

他有些意外地抬眼,跟穆罗视线一对上,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怒气全消,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穆罗突然幽幽开口:“听说弥恒那次,足足让殿下睡到中午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