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0章 杨辰乃大才(1 / 1)

金智恩看着杨辰,眼底玩味散尽。

她心中震动,杨辰才能,深不可测。

这个人,锋芒一直内藏。

孙浩然目光盯着杨辰,前所未有的警惕。

杨辰这般深谋,孙家与他恩怨必清。

旁边的孙婉晴,手攥衣袖,脸色惨白。

杨辰,他要绝了孙家活路。

徐宁、刘佰信,脸色铁青,心有不甘。

局势,已然反转。

刘佰信不甘,他嘶吼,“杨辰!你无法自证清白,没有换掉赃物,便是死罪!”

赵恒坐在龙椅上,只看杨辰,面无表情。

杨辰转身,目光扫过刘佰信。

“自证清白?”

杨辰声音带着笑。

“刘尚书,你检举臣,卖国索贿。现在,臣证据在此。你反倒,让臣自证?”

“臣倒要问问刘尚书,敢不敢,当众脱裤子?”

殿内议论声骤停。

所有朝臣,身形僵硬,神色古怪。

“你,你放肆!”

刘佰信脸色涨红,指着杨辰,手颤。

“臣何曾放肆?”

杨辰反问,声音冷冽。

“刘尚书检举臣,卖国。臣反问,你敢不敢自证清白?”

“传闻,刘尚书乃是阉人。是真是假,臣不知。”

“可今日,刘尚书一口咬定臣卖国。那臣,也请刘尚书,当众证明,自己不是阉人!”

“只要你敢,臣便敢证明,这些赃物,臣从未沾手!”

刘佰信语塞,脸色青白交加。

他嘴唇蠕动,发不出声音。

宋听云站在杨辰身边,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捂嘴笑出声。

她看一眼刘佰信,眼神里,全是戏谑。

赵恒,嘴角微扬。

杨辰目光,从刘佰信身上移开。

他扫视主和派官员。

“各位大人。”

杨辰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方才,各位大人,言之凿凿,臣罪该万死。”

“现在,事实摆明。各位大人,可还有何高见?”

被他目光扫过的大臣,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面色难看,一句话,说不出。

杨辰又看向孙浩然。

“孙大公子。你方才,信誓旦旦,检举臣索贿。现在,这些假货,是谁安排?”

孙浩然身体一颤,他看一眼刘佰信,又看一眼杨文。

“不,不是草民。草民,草民只是一时糊涂。”

他声音发抖,忙不迭撇清关系。

“草民,草民不知情。草民从未,未曾参与此事!”

他身边,孙婉晴脸色更白,嘴唇紧抿。

她盯着杨辰,恨意在眼底涌动。

杨辰目光,落在金智恩身上。

“公主殿下。”

杨辰声音平静。

“臣以为,今日之事,只两种可能。”

“第一,林元大人与杨文合谋,设局陷害臣。”

“林元大人,身为大汉使节,却构陷大业朝臣,罪无可恕。当,死。”

“第二,大汉使团,明知故犯,将假货,充作贿赂,意图,污蔑大业官员。”

“如此行径,不止污蔑,更是羞辱。大汉威仪,颜面何存?”

“无论哪种,大汉使团,今日,总要,给大业朝堂,一个交代。”

金智恩听着,眼瞳微缩。

杨辰,字字诛心。

他将选择,摆在她面前。

她看一眼林元。

林元脸色死灰。

林元一震,他看一眼金智恩。

公主,不能受牵连。

他抬头,嘶吼,“不是公主,是,是小人一人,所为!小人鬼迷心窍,与,与杨文合谋,构陷杨少卿!”

他声音带着决绝。

“小人,小人愿领死罪!”

此话一出,殿内哗然。

林元,竟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文华阁学士,国子监师生,这些人,看向金智恩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怜惜。

金智恩,长得好看,又是大汉女官。

她在京城,有许多仰慕者。

一名文华阁学士,出列。

“陛下!”

他拱手。

“金智恩女官,冰清玉洁,才华横溢。此案,林元一人所为,与公主无关!”

“请陛下,明察!”

另有国子监的祭酒,也出列求情。

“陛下,金智恩女官,来我大业,交流文化。林元构陷,公主毫不知情!”

“陛下,当赦免公主!”

杨辰看着这一幕,并无意外。

他早就猜到,会有这出。

他看向赵恒,拱手。

“陛下。是非曲直,已然明了。如何决断,请陛下圣裁。”

赵恒看一眼杨辰,又看一眼金智恩,最后目光落在林元身上。

“林元。”

赵恒声音威严。

“你与杨文,合谋构陷朝廷命官,罪当诛。”

杨阔站在殿内,他看着林元,又看一眼杨文。

杨文此时,如行尸走肉,眼神空洞。

杨阔心头纠结,杨文是自己庶子。

他想求情,可自己仕途,岌岌可危。

他权衡利弊,最终,选择沉默。

杨文被两名侍卫拖走,他挣扎。

“杨辰!我恨,我恨不能杀了你!”

他声音凄厉,怨毒。

杨辰看着杨文,情绪复杂。

他轻叹。

“陛下。”

杨辰出列,拱手。

“杨文虽然犯错,罪不至死。”

“念及同族之情,臣,请陛下,饶杨文一命。”

殿内众人,皆感意外。

杨辰,竟为杨文求情?

赵恒闻言,他看一眼杨辰。

杨辰此举,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本意,想借此案,清除党羽,也想让杨辰立威。

现在杨辰求情,赵恒心思活络。

他要成全杨辰,也要让杨辰,再展才华,提升声望。

“杨辰。”

赵恒声音,带着考量。

“你若能,当众作诗一首。”

“以“兄弟”为题,且,诗中不可出现“兄弟”二字。”

“若能让满朝文武,心悦诚服。朕便特赦杨文。”

此话一出,殿内哗然。

杨辰看着赵恒,眼眸微动。

他这是,要给自己造势。

杨辰思量一阵,他拱手。

“臣,遵旨。”

他站直身子,目光扫过殿内群臣。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张口念道。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兄弟情深何须言,酒逢知己千杯少。”

“啊?”

群臣面面相觑。

这,这是什么?

顺口溜吗?

文华阁学士,国子监祭酒,他们脸色古怪。

这就是,杨辰的才华?

宋听云也愣住。

她看一眼杨辰,眼神里,全是疑惑。

赵恒,嘴角微不可察,抽动一下。

杨辰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带笑。

他声音一顿,又起。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此诗一出,殿内鸦雀无声。

群臣,皆感震惊。

这诗,深意悠远,字字泣血。

先是一首通俗,后是一首绝句。

一俗一雅,反差何等巨大。

众人看着杨辰,眼神里,全是佩服。

他真乃,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