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4章 按律该当何罪(1 / 1)

“我,我……”

袁绍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私会商队,这本就是大罪。

更何况,他根本无法解释那笔巨款的来源。

杨辰的笑容收敛了。

“大业律,官员私受贿赂,三千两以上,便可抄家问斩。”

“你这三万两,还是白银。”

“袁郎中,你告诉本官,按律,该当何罪?”

袁绍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杨少卿饶命,杨少卿饶命啊!”

“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杨辰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不耐烦。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玄甲兵。

“拖出去,押入诏狱司。”

“严加审问,把他背后的人,给我一并挖出来!”

“是!”

两名玄甲兵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袁绍拖了出去。

袁绍凄厉的惨叫声,从大堂外传来,越来越远,最后细不可闻。

堂内,落针可闻。

每一个内务府的官员,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空气像是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福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他看着杨辰的背影,那眼神里不再是轻视,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和忌惮。

这个杨辰,不是草包。

他是条疯狗!

一条披着人皮,还拿着刀的疯狗!

杨辰仿佛没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他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懒洋洋的笑。

“哎呀,一点小小的插曲,大家别在意。”

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锦衣卫那边有点小案子,正好碰上了,就顺手办了。”

“不耽误,不耽误户部和内务府对账。”

他看向还愣在主位上的杨阔。

“杨大人,您继续啊。”

杨阔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这个陌生的儿子,手心全是汗。

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发干,最后只能拿起笔,重重地在公文上点了点。

“继续!把税本找出来!”

他这一声,像是惊醒了满堂的木偶。

另一个内务府郎中,刚才还站在袁绍身边,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

听到杨阔的催促,他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面的档案室。

“在,在!下官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其余的内务府主事、书吏,也全都动了起来。

搬卷宗的搬卷宗,理账本的理账本,一个个埋着头,手脚麻利,再也不敢有半点拖延。

福业看着这副景象,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杨辰这一手,太狠了。

他根本不是以户部的名义在查账,他是拿着锦衣卫的刀在杀人!

孙家商队,那是元家在南郡的钱袋子之一。

袁绍私下跟孙家管事见面,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人情往来。

往大了说,就是勾结外臣,意图不轨。

杨辰直接把这事定性为后者,用锦衣卫的监察之权抓人,名正言顺。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内务府的账目,没有越户部侍郎的权。

就算这事捅到陛下面前,捅到元家、陈家那里,杨辰也占着理。

他只是在“顺手”办一个锦衣卫的案子。

谁能说他不对?

这小子,心思毒辣至此!

福业越想,后背的冷汗就越多。

他原以为,杨辰不过是仗着玄甲兵狐假虎威,现在看来,人家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杀鸡儆猴。

袁绍就是那只被宰了的鸡。

现在,满堂的猴子,谁还敢炸毛?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炷香后。

户部的一个官员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本出库记录。

“杨大人,福侍中,这里有一笔账对不上。”

“国库南库,大业十七年冬,有一批三千匹的江南锦缎出库,记录上只写了‘皇室征用’四个字。”

“没有具体的领用人,没有陛下的手谕,更没有写明用途。”

杨阔皱起了眉。

福业也走了过去。

这种账目,在内务府很常见。

很多时候,都是宫里哪位贵人随口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赶紧把东西送过去了,账目自然做得粗糙。

但三千匹锦缎,不是小数目。

杨阔看向内务府那边,负责这块的,是广储司的张大人。

“张敬,你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近五旬,面容方正的官员走了出来。

广储司郎中,张敬。

他不像袁绍那么油滑,平日里行事也素来谨慎。

他接过账本,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

“回杨大人,此事下官有些印象。”

“当时似乎是宫里急用,事出突然,所以手续上有些疏漏。”

“具体的经手人,是下面的一位主事,待下官回去详查之后,再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责任轻轻推到了下属身上,又给了自己回旋的余地。

他心里很笃定。

自己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从不与人结党,更不碰那些脏钱。

锦衣卫的密探,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杨辰那套,对他没用。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杨辰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杨少卿,这次要怎么出手。

杨辰果然走了过来。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踱到张敬面前。

“你叫张敬?”

“下官张敬。”

张敬不卑不亢地回答。

杨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玄色的小册子。

来了!

又来了!

内务府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福业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张敬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强撑着,站得笔直。

他就不信,自己还能跟袁绍一样?

杨辰慢条斯理地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大堂里,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张敬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终于,杨辰停下了动作。

他抬头看了张敬一眼,然后,把册子合上了。

“嗯,张大人。”

杨辰的语气很平淡,“履历清白,为官三十载,无劣迹,不错。”

什么?

众人全都愣住了。

没,没有黑料?

那这……

张敬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司徒无敌顿时一阵白眼,他可是立下过规矩,凡是弟子只要走出了奉天仙岛生死由天,被杀也绝对怪不了别人,他之所以出手,正是因为秦云最后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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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会和庄沁潼有关系吗,她在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又或者说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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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随着变异的动物越来越多,接下来繁衍出来的,也有很多是大家在外界,从来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一些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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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戏码他很熟悉,肯定是有不怀好意的人,想趁着这场瘟疫从中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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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点来说,关晓军其实最佩服的就是老干妈这个风味食品集团,人家不上市,不融资,不贷款,不赊账,不欠账,这才是最符合中国思维的经商模式,简单,但是踏实。

而对李俊的责怪,王峰也能理解。虽然大家都是军中之人,也挺熟悉的了,但军队之中,主官的威严是十分重要的,而刚刚王峰的行为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但他都明显的是质疑了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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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问我们两个是怎么想的?我只能用一句话,不做死不会死,也可以用那句,好奇害死猫,因为我俩都对这个墓地产生了好奇,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厉鬼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