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3章 初窥,苏砚之又弄乌龙(1 / 1)

“杨兄,你这事怎么办呢?”

李业成脸色一变,嬉皮笑脸一变,“怎么办?”

杨辰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是……送他们一个大礼。”

他看看窗外,京城繁华一片,定王府是吗?

想拿我母亲的东西来做你们谋逆的资本?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命。

“智恩。”

“把柳家名下所有铺子的地契、房契的底根都找出来。”

杨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可争辩的决断,“另外,他们最近在转运什么货物,我要知道数量、种类、运往哪里”

他顿了顿,眼中有一丝怒意,“记住,我要的是证据,是把他们钉死的铁证。”

“是。”

金智恩躬身行令,转身离去,不带丝毫犹豫。

李业成看着杨辰,啧啧称奇,“你这是玩把大的啊。”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们自己拿刀给我,我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他心里知道他要的不是一个柳家,一个定王府,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柳万贯这种混账货。

他要做的,是顺着柳家这条线,把后面的定王府,把他那个好父亲杨阔,都给拽出来。

让他们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让他们知道,属于他母亲的东西,一针一线,谁也别想动!

李业成前脚刚走,后脚苏砚之就从外面一阵风似的跟了过来。

“人呢?走了?”

他探出头去看看,屋里只有杨辰,这才放下心,一屁股坐到了李业成刚才坐的位置上,端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渴死了,跑了一下午。”

杨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用手指轻轻敲在桌上那份关于柳家的卷宗上,苏砚之抹了抹嘴凑过来说,“怎么样,跟你说了吧?定王府,嘿嘿,这柳万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攀上那个高枝。”

言语之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那呢?”

杨辰问。

“有眉目了。”

苏砚之压低声音,神情正经了几分,“找了几只城狐社鼠打听到柳家最近确实一直往城外搬东西了。"“去哪儿呢?”

“西山,一处废庙。”

苏砚之眼神放亮,“那地方太偏僻了,平常人去的多了,要不然就是有鬼了。”

杨辰点点头,说“辛苦。”

“嗨,咱俩谁跟谁呀。”

苏砚之摆摆手,又恢复吊儿郎当,“今晚我就去探探路,给你摸个底。”

杨辰没拦他,苏砚之的本事他信的过。

夜色如墨,西山的山路崎岖难行,林间黑墨墨的,也没有几声虫鸣。

苏砚之像个小猫,缓缓穿行在树影之中。

他爱上山下河,这点路不算啥,不一会就见了一个破庙宇在前面。

山神庙。

庙不大,早就废弃了,院墙塌了一半,门板都摇晃摇晃的。

他蹲在石头后,一面看着那人,庙里没人灯,黑暗的,这是我出事了吗?

他正想靠近一点,那黑影从庙的侧面闪了出来,动作很快。

来了!

苏砚之精神一振,心说定王府的暗卫果然有招,这样的身手,这样的警觉,一看就是专业的。

他屏住呼吸,等那人走近,脚一抬,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门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刃,直接横扫过去下三路。

那黑影反应也是极快,侧身一闪,手里拎着黑乎乎的东西砸了过来。

苏-砚之侧头一闪,顿时腥风扑面。

两人兔起鹘落,一瞬之间交手了好几招。

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的路数很怪,开大合小没有章法,全靠蛮力。

这是定王府调教的人吗?

他虚晃了一招,跳出了战圈,喊道,“什么人?”

对面那人也不动了,喘着粗气,借着微弱的月光,苏砚之看清了那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身粗布短打,背上还扛着弓箭,手里拿着一只刚刚死的野鸡。

猎户?

那个猎户也是一脸懵,就举着手里的野鸡,“你,你谁啊?上来就打,抢我野鸡?”

苏砚之瞬间脸就红了。

大写的尴尬,“误会,误会。”

他连忙收起短刃拱了拱手,“在下追一个贼人,天黑看错了,兄台莫怪。”

那个猎户看他,“贼人?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贼?”

“这个……就,就那种采花贼。”

他脑子一抽,胡编的话。

猎户看他眼睛更奇怪了,嘀咕了一句“小白脸看着不像好人”,扛着野鸡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砚之站在原地风里飘,丢人丢到家了。

这要让杨辰知道了,还不笑话他一年?

他连踹几脚旁边石墙,想再仔细搜查一遍,总不能白来这一趟,刚才打的时候听见地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的声音,他趁着月色在刚才交手的地方去找,墙角下草丛里,有块冰凉的东西吃了一口,他捡起来,是个腰牌,不是金不是玉,材质不明,入手沉甸甸的,腰牌的一面是一朵云纹。

那纹路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非常精美,绝不是一般的。

苏砚之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猎户能做到的,定王府!

他立即收起腰牌,不敢再多逗留一会儿,就往山下奔去。

登云楼。

谷雨站在门口看着街道。

已经天黑了,风有点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明明知道是苏公子出去的,但是公子吩咐的,她也要去。

可是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苏公子这人,看着那么不着调,可是干起事情来却是天生的认真,这次去西山,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正想着,有一个人在街口闪现出来,几个起落就在眼前。

“苏公子。”

谷雨迎了上去。

“谷雨姑娘?”

苏砚之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没睡?”

“公子让我等您。”

苏砚之心里一暖。

他嘿嘿一笑,“让你家公子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他一边说,一边往楼里走,“杨辰呢?睡了没?我有天大的发现!”

杨辰当然没睡。

他坐在书房,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砚之推门而入,献宝似的将那块腰牌拍在桌上。

“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