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淡定,不是归西,不是的哈!】
【归息,灵魂归息,归入气息的意思哈!】
白渺渺就算头再疼,也还是强撑着翻了个白眼。
“如果日后统子你能化形,咱俩见的第一面,一定是自由搏击开场。”
系统噤声,瑟瑟发抖ing。
“到时候我绝对要先胖揍你一顿再说。”
系统瑟瑟发抖+10086。
【亲亲......】
白渺渺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趴在微微摇晃的铁链上,孱弱地调整呼吸。
“先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另外,这间密室你怎么能进来了?”
【咳咳,那当然是因为咱修复了一些bug呀!】
系统一副快夸我的语气。
但白渺渺实在没力气捧场。
对于这个臭统子,她只想拆台加挖苦。
“哦,修复了一些,那也就是还有一些没修呗?”
【......】
系统唯唯诺诺,系统不敢反驳。
“然后呢?我记得我来到这间密室,都是以灵魂出窍的方式,那我现在的身体......唉,其实当狐狸这么多天,我都快要习惯了,突然让我当孤魂野鬼,又要重新适应......”
系统的电流声一下子焦急地加大不少。
【亲亲的狐狸身体还活着呦!没有死没有死,沌厄大人给您养的很好哒!】
【就是太久没吃饭,可能瘦了点。】
“可能?”白渺渺有气无力地睁睁眼:“行吧,那我要怎么才能......灵魂归窍?”
用归息形容总感觉怪怪的。
【需要沌厄大人动用一点点神念,将您的魂体温养......然后......沌厄......来......】
刺啦刺啦,熟悉的短路电流声。
随后系统再次以熟悉的方式强制卡机。
白渺渺下意识深呼吸,用力抬头看向黑漆漆的禁室内。
身旁那颗似乎被充能过的夜明珠,不知为何飞快地暗沉下去,随着禁室内最后一点光线消失,白渺渺本就昏沉的头再难有力气抬起。
密室内有风刮过,小狐狸的耳朵努力竖起。
秦肃自刚刚离开禁室后,一直心底发慌。
像是有什么很重要事被他落下了那般,扰得他心跳声杂乱。
走到地宫门口时,狂风裹着刀子般的雪片扑面而来,叫人窒息,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无限放大。
浑浑噩噩中,秦肃不知为何,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禁室门前。
人形再次消失,兽形沌厄的实体再次出现在禁室半空。
这次,秦肃只是扫过一眼空荡荡的石台,转而漫无目的地看向四周的墙壁。
多日来的焦躁不安,使得秦肃在兽形时格外控制不住暴戾的气息。
偏偏就是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压,吓得本就虚弱的白渺渺差点再次昏过去。
白渺渺:这家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阴郁小可怜吗?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吼——
一声低吼传出。
更具压迫感的威压从禁室中蔓延开来。
白渺渺感受着越来越困难的呼吸,心中暗想:要不我还是死这吧?这家伙恩将仇报来的!
不对!
救了他的人是我,现在腰板更直的人,不该是我吗!!!
小狐狸再次鼓足劲撑开眼,结果就看到兽形的沌厄正发泄似的四处喷火。
咦惹,可是这家伙的情绪看起来好可怕......
有人惹他了?
小狐狸蔫巴下来,无力支撑的眼皮沉甸甸阖上。
秦肃飞在禁室里四处喷火,可转了一圈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沌厄庞大的身躯落回石台,粗壮布满鳞片的尾巴从石台边缘耷拉下去。
“渺渺。”
白渺渺:听不见听不见。
“渺渺......”
白渺渺:咦?这家伙听上去情绪也不是很暴躁。
秦肃在禁室里又转了一圈,望着黑漆漆的虚空,长叹一气。
兽形沌厄始终维持着浮在半空,努力感知禁室内可能存在的一切异样,直至力竭,才不得不飘回石台。
白渺渺始终竖起耳朵听着沌厄的动静。
刚刚沌厄从它身前不远处经过,本以为都要发现它了,结果沌厄居然直接略过转向另一边。
再来一圈也依旧如此。
这下白渺渺算是明白过来,这家伙看不见它了!
既然看不见她,那她就试试发出点动静。
小狐狸腹背间起伏加大,狐吻张开,拼尽全力想叫一声。
“......”
结果,白渺渺高估了自己此刻灵魂的虚弱程度。
别说叫一声了。
连哈个气都哈不出来。
白渺渺欲哭无泪,心里苦啊。
这下可咋整!
机会就在眼前可她抓不住啊!
沌厄还趴在石台上垂头丧气,白渺渺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渺渺,你为何还不醒来?”
“不是说好只小睡一下吗?”
“一个月过去了,再过一个月就要年关了.......”
“你个小骗子。”
白渺渺想骂人,但白渺渺骂不出来。
她醒了!她醒了啊!
她发不出动静这能怪她吗!
还不是因为当初为了救他,遭到的反噬太大了!
白渺渺拼命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可还没等她攒足劲,石台上那硕大的四不像就凭空消失了。
“啊!!!救命啊!你回来!我在这,我在这里啊!!!”
“统子你快出来帮我想想办法!”
“沌厄那家伙为什么看不到我了啊!”
刺啦刺啦电流声。
【亲......的灵魂......虚弱......快要......散掉了,咱正在翻程序......】
【有了!要不您试试在内心呼唤沌厄大人?】
白渺渺瞠目结舌:“哈?你没搞错吧!”
【呃......这也是眼下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您要不试试吧,不然您要是魂飞魄散了,本系统也要跟着凉凉了。】
白渺渺咬牙切齿:“行,再信你最后一回!”
“秦肃!沌厄!你给我滚回来!”
“衰神你他大爷的,快点回来救老娘!”
“秦肃!秦肃!你听到没有!我在这里啊!我要死啦!”
地宫之外,刚踏入风雪中的那道玄黑色身影倏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