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阴祟作怪,再获修改值,陆家码头祸端!(1 / 1)

就在这探查的紧要关头,原本昏迷的陆景腾猛然睁开双眼。

那眼神空洞,死死盯住陆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危险!

化劲宗师的敏锐预感,让陆云身形骤然后撤。

几乎是同时,陆景腾硬生生挣断了绳索,一只苍白的手爪擦着他的面门掠过。

“好胆!”

陆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如铁钳似的死死扣住再度袭来的手腕。

化劲宗师的磅礴劲气再也没有保留,顺着陆景腾的经脉长驱直入,直冲心脉处那团阴寒气息。

两股力量在陆景腾体内轰然相撞,阴寒气息如活物般挣扎扭动。

最后还是抵不住陆云狂暴的劲气冲刷,开始寸寸溃散。

就在阴寒气息溃散的刹那,一道非人的凄厉尖啸在房中炸响,随即又转瞬消逝。

陆景腾身子一软,重新陷入昏迷,陆云见状,缓缓松开了儿子的手腕。

他脸色阴沉如水,果然是那些“脏东西”作祟……

陆云早年遭遇过类似邪祟,深知这些脏东西的难缠。

无形无体,寻常攻击根本奈何不了它们。

若不是自己恰好突破到化劲宗师的境界,以化劲强行驱散阴祟,恐怕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时,房门“砰”的被推开,沈洛莹神色惊慌的冲了进来:“爹!您没事吧?刚才那声音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床上断开的绳索和昏迷的陆景腾。

沈洛萤连忙跑到陆云跟前,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陆云摆摆手道:“洛萤,景腾没什么大事,只是受凉,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说着,他转向门外唤道:“阿福。”

一位须发花白、背脊挺得笔直的男人应声而入,正是跟随陆云数十年的忠仆阿福。

他无子嗣,是陆家少数几个踏入暗劲境界的高手。

“去仁安医院请顾先生来一趟,”

陆云沉声道,“就说是我陆云的意思。”

“是,老爷。”

阿福躬身领命,转身时眼中精光一闪,他隐约察觉到老爷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那股气韵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陆云刚想宽慰儿媳几句,眉心却忽地一跳。

他不动声色的将心神沉入脑海,只见那幽蓝面板上,修改值有变化了。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前期)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一层(入门)可修改

修改值:4

什么!怎么突然变成4点了。

陆云心头微震,这才刚刚消灭了邪祟,就让自己直接增加了4点修改值?

这收获可比想象中丰厚得多。

陆云立刻压下心中的波澜,对沈洛莹吩咐道:“洛莹,你在这里看着景腾。”

“嗯,爹。”,沈洛莹连忙点头。

陆云转身走出房间后,直接踏入隔壁,那是长孙陆明理的屋子。

因为陆景腾出事了,所以在这里的六个孙辈都被下人带到宅院另一侧玩耍去了。

随手合上门扉,陆云再无迟疑,心念微动间默许了修改。

【修改值:4→1】

熟悉的暖流再度涌现,丹田内劲气开始节节攀升。

全新的拳法奥义如烙印般刻入陆云的灵魂深处,仿佛是他将这套《崩岳寸劲拳》锤炼了千百个春秋。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前期)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一层(大成)

修改值:1

虽然拳法突破到了第一层大成,但境界却仍停留在化劲宗师的前期。

陆云略感遗憾,随后他又察觉到丹田内的劲气更加凝练浑厚,较之刚才的自己强上了很多。

一楼厅堂内,陆云坐在西洋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大夏牌”国民香烟。

这是大夏新国最好的烟,与那些舶来的洋烟相比,他更习惯这醇厚中带着清冽的国产味道。

没多久,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一位穿着白大褂、须发皆白的老医师在几名年轻医生簇拥下缓步走下。

陆云见状正要起身,却被对方疾步上前按住。

“陆公不必多礼。”

老医师摆手道:“景腾已无大碍,只是寒气侵体,损了些元气,我开几剂温补方子,调养月余便可康复。”

“有劳顾先生了。”,陆云颔首致意。

老医师立即神色郑重道:“陆公此言折煞我了,当年若非陆公仗义相救,我这把老骨头哪能活到大夏新国建立。”

顾川简,云港市仁安医院高级医师,医术极为精湛,享誉云港乃至整个周边几个省份。

他不仅在云港市官方高层那里人脉广泛,就连租界洋人的高层也对其颇为敬重。

顾川简身后那三个年轻医生闻言,都在心里暗暗咂舌,其中两个男的看向陆云的目光又添了几分敬畏。

那位留着利落短发的年轻女医生却毫不拘束,一双明眸直直打量着陆云,眼中满是好奇。

陆云只是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顾川简见状,连忙侧身挡了挡,拱手道:“陆公见谅,这是小女月溪,性子跳脱惯了,不懂礼数。”

说着,他转身轻瞪了女儿一眼,又对陆云说:“陆公,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药方我已交代给洛萤小姐。”

陆云唤道:“好,阿福,代我送送顾先生。”

“是。”

候在门边的老仆阿福躬身领命,引着顾川简一行往外走去。

那短发姑娘顾月溪临出门前,还回头冲陆云眨了眨眼。

门外隐约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父亲,这位陆公好生威仪!比咱们在医院见到的那些大人物还要气派呢。”

“月溪,休得胡言!”

随后,顾川简压低声音斥道,“陆公乃是前朝武举人出身,曾官至云港市关口护漕参将。”

“为父能有今日,全赖当年陆公救命之恩,这般人物,岂是寻常人能结交的?”

闻言,女孩不以为意的轻笑起来:“胤王朝都亡了三十年啦,爹您怎么还守着那老黄历不放呢。”

坐上等候的西洋汽车后座,顾川简听着女儿这话,险些背过气去。

他揉着眉心叹了口气,若非自己还算开明,换作别家父亲,怕是要当场训斥这口无遮拦的丫头了。

别墅内,阿福快速走近,低声道:“老爷,景武少爷到了。”

“让他进来。”

陆景武是陆云亲弟陆长风的独子,只比陆景腾小四岁。

他被陆云安排在陆家进出口贸易行做事,辅佐陆景腾。

与不喜武道的陆景腾不同,自己这个这侄子自幼痴迷练武。

更是跟着陆云苦修《崩心拳》多年,年仅二十五便已踏入明劲巅峰。

所以,陆景武对陆云这位伯父的敬重,比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多。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三件套、体格魁梧的青年快步走近。

他径直来到陆云跟前,单膝半跪下来,急切开口:“大伯父,景腾哥可好些了?”

“刚刚我回商行,狠狠教训了那群没用的废物,连景腾哥都护不住,要他们何用!”

陆景武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若景腾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故作轻松的侄子,陆云眉头微皱:“少绕弯子,直说商行那边出了什么事。”

陆景武一怔,随即挠头笑道:“果然瞒不过大伯父您。”

“有个不知死活的地痞帮派在我们陆家的码头捣乱,原本约了景腾哥在“同和轩”谈判。”

“不过,大伯父您放心,这事不用景腾哥出面,我带一些人就能摆平这些废物。”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陆云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阿福。

阿福躬身道:“老爷明鉴,大少爷先前提过,怀疑是“义顺堂”在背后捣鬼。”

“义顺堂……”

陆云面不改色,缓缓站起身,“备车,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