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家丑(1 / 1)

不问清浊 温温若水 1104 字 8小时前

沈箬被俩儿子护着,心中并没有多难受。

她最难熬的岁月,无非是五年前枕边人纳他表妹入府的时候。

这个男人娶她时,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是真信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伤心。

这些年为了孩子,她一直忍着恶心,尽职尽责扮演着陈家主母的角色,不料这狗男人竟一天比一天蹬鼻子上脸!

如今天宇好不容易宴请到仙门贵客,这狗玩意还敢当面发疯?

既然不想当这个家主,她今晚就成全他!

“陈酌云你别忘了,陈家有如今的风光,皆是因为你娶了我沈箬!是因为你对着我爹立誓此生唯我一人换来的!”

陈酌云被发妻指着鼻子如此羞辱,气得面色通红,在咒术的加持下,一股脑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什么狗屁一生一世一双人!沈箬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这世上根本没有男人会娶你,你该感谢我愿意娶你,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呵~我看你是忘了当初如何卑微求取我的场景了,我沈箬真是瞎了眼,最后选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你骂我是狗?沈箬你再骂一次!”

“狗东西找骂?以后我天天这样叫你,高兴了?”

“噗嗤~”

宴明砂没想到这位夫人看着温温柔柔,说话却如此犀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温延也很想笑正看得起劲,听到宴明砂笑,不由得转头看,却不见温相仪身影。

“阿兄呢?”

“办事儿去了,别理他,继续看戏,一会儿没了。”

陈天宇跟陈子峰自始至终都是站在娘亲这边,眼见陈酌云说话越来越难听,不由得也开始骂了起来。

那架势,似是要把这些年来他们母子受的气一股脑全撒出来。

陈天宇:“我尊你一声父亲,却从始至终不赞同你的行为,众所周知,忘恩负义之辈,犹如狼心狗肺,纵有千般好,也难掩其恶行。”

陈子峰:“全世界都知道你陈酌云是靠着老丈人发家的,人家给你脸,给的是娘亲跟外公的面子,真不知道你一天天横什么?”

沈箬:“我爹走了,沈家还在,你要是还继续发疯,就带着你亲爱的表妹给我滚!”

“我是家主,凭什么要我滚!”

“过了今晚,你可以不是了,天宇比你更适合当这个家主,想必大家都很愿意,我说得对吗?”

沈箬冷冷扫了一眼陈家没出息的几房亲戚。

吸血虫也有吸血虫的好处,给点血就是娘,最好拿捏不过。

“对对对!大哥你也当了几十年家主了,这么辛苦的事让年轻人干最合适不过了~”

“可不?退下来跟我们一起享福就是,到时候想纳几个妾就纳几个……”反正嫂子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你们……你们!”

陈酌云没想到自家人也这样说,气得话都说不顺畅,最后白眼一翻当场晕厥过去。

温延:“……”

就这?

没了?

战斗力也太弱了吧?

他菜都没吃完戏就结束了!

这陈酌云不行,太快了……

待闹剧收场,陈天宇才顾得上温延跟宴明砂这边。

“好好的家宴搞成这样子,让二位见笑了,薛兄呢?”

“兄长不胜酒力先回院子歇息了,我也带着小延先回去了,你不用管我们的。”

宴明砂看着陈天宇憔悴的模样,好心安慰着。

多好一少年郎,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家能如此兴盛,多亏了沈箬这位当家主母。

这陈酌云……啧啧~

真就多看一眼宴明砂都觉得脏的地步。

“多谢薛姑娘体谅,待此间事了,我跟子峰一定好好带你们逛逛这林安城。”

“好说,这些日子我们会去找巫医,陈公子无需自责。”

“没错,天宇大哥你好好安慰一下姨姨,让她别生气了,不值当。”

温延是个很好懂的人,谁对他好,他就站在谁那边,陈天宇自然感受到了少年言语里的真挚,心下一暖。

“多谢小严,快带薛姑娘回去吧,这几日府中会比较乱,若是介意,可在小院多布置几个结界。”

很明显,陈家即将有大动作了,为了不波及贵客,陈天宇亲自过来交待一翻。

宴明砂也知道他等今日已经等了很久了,点点头便带着温延离去。

没多久,二人回到客居的小院,温相仪已经在亭榭内坐着了。

“阿兄!”

“探查到什么了吗?”

温相仪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陈府没什么问题,陈酌云身上的不对劲应该来自别人。”

温延不解:“什么不对劲?阿兄觉得陈家家主有问题?”

宴明砂敲了敲温延的脑袋瓜子,没好气道:

“当然有问题啊,你看陈家兄弟俩人品多好,还有陈家主母,也是个奇女子,把陈酌云衬得跟个垃圾似的。”

“啊?”

温延听了这番解释,更迷糊了,什么跟什么啊?

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笨蛋!我问你,要是你爹是个坏人,你娘当年会看上他吗?”

“怎么扯上我爹了?”

“你别管,你回答就是!”

“要是我爹坏,我娘当然不会看上他呀~”

宴明砂又问道:“那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你爹是个坏的,你娘被蒙蔽嫁了,还生了你,你觉得家里有个坏爹的情况下,你能成长得跟陈家兄弟俩这么优秀吗?”

温延摇头:“很难。”

温相仪见状很是欣慰,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丝鼓励:“所以现在察觉到了不对劲吗?”

温延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不对劲,这样一通分析下来,那陈家主确实有问题哦~”

宴明砂习惯性地摸着腕上的镯子,猜测道:“男人变心无非就那几种理由,这陈酌云最初应该不是装的,以陈家主母的性子,不会是装一装就能打动的人。”

温延:“意思是他们当初确实真心相爱,所以陈家主变心,是后来被人引诱的?所以罪魁祸首,是那个小妾?阿兄刚刚去查了那个小妾吗?”

温相仪摇摇头:“没有,不合适,这事要让宴明砂去更好查。”

温延宴明砂:“……”

所以你方才摇头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