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下辈子投个好胎。(1 / 1)

山林间,树木的叶子隨风晃动,发出唰唰声,宛若绿色的海浪,淹没了一切动静。

殭尸道童大概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没有半点儿可爱,尤其是配上一双像死了多日的死鱼一样泛白无神的眼珠子,更显惊悚恐怖。

“四位善信,尔等可是从山下老村而来?”

殭尸道童盘膝而坐,腿上放著一把长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九凌的右手微微向后,已经隨时准备拔佛肠剑,偷袭一把。

“你们可曾遇见过活人?”

殭尸道童嗓音沙哑尖锐,像是刀子磨过铁片发出的噪音,不出意外,它的声带应该是破的。

“活人没见过,活尸倒是有不少。”陆九凌试探:“你看上去也不像活人。”

“骗子。”殭尸道童蹭的一下站起来:“你在说谎。”

“你一定见过活人。”

殭尸道童怒目圆睁,往起站的时候,还抓住剑柄,准备拔剑,不过薛伶人的速度极快。

不同於李一诺和柯心怡的胆怯,薛伶人趁著陆九凌和殭尸道童说话,吸引它注意力的时候,这位女高中生已经在悄悄地往前挪动,到了三步之地。

现在看到殭尸道童要动手,薛伶人跨步,拔刀,挥砍,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唰!

开山刀狠狠斩在殭尸道童的脖子上。

咔!

刀刃嵌进了颈椎中,薛伶人抽了一下,没抽出刀刃,便立刻飞起一脚,小白鞋蹬踏在殭尸道童的右腿膝盖上。

噔噔噔!

殭尸道童跟蹌,还没稳住身体,陆九凌杀到,佛肠剑划过它的脖颈。

唰!

佛肠剑太锋利了,犹如切开一张白纸,轻鬆破开了殭尸道童的脖子。

噹啷!

开山刀掉在地上。

殭尸道童的脑袋也立刻耷拉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皮肉还连著。

陆九凌反手又是一剑,彻底削断它的脖子,不等脑袋落地,左脚一个凌空爆射,將脑袋踢了出去。

那颗梳著道士髮髻的脑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掉在了林间的落叶中,惊的附近的虫蚁乱窜。

".——"

李一诺和柯心怡目瞪口呆。

你们两个这组合技是不是太强了?

对於陆九凌的厉害,两个女生已经见怪不怪,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薛伶人,没想到这个同龄女生也这么猛,她不怕的吗?

薛伶人捡起开山刀,低著头:“对不起。”

“道歉干嘛?”

陆九凌走向树林里,去检查那颗脑袋。

“我太莽撞了。”

薛伶人完全是靠著感觉,认为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可是陆九凌明明在试探那个道童,自己可能打乱了他的计划。

“咱们是队友好不好,我相信你的抉择。”陆九凌笑了:“別太有压力。”

薛伶人拿著开山刀,拨弄道童尸体。

“山上是道观,肯定还有道童,这个杀了就杀了。”陆九凌哈哈一笑:“其实你不动手,我也会立刻偷袭它的。”

“我没杀掉。”

薛伶人扁了一下嘴,嫌弃自己,旋即又鬆了一口气,和陆九凌这样的人组队,真的好愉快。

薛伶人真的是被骂怕了。

自己不管做什么,在老妈那里都是错的,无缘无故就会挨一顿骂,爸爸自从娶了那个女人,更是如此,每次见面都会数落自己。

其实薛伶人也认为还有其他道童,所以这个可以杀掉,可她担心陆九凌不这么看,结果並不需要解释。

“发现什么了吗?”

陆九凌回来,他把殭尸道童的脑袋切开了,什么都没找到。

“找到十几枚铜钱。”

薛伶人拿著开山刀剥开了殭尸道童的衣服,从里面翻出十几枚黄色的铜钱。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这些铜钱,没发现任何问题。

“走吧,爭取天黑之前赶到道观。”

四人一马,继续上路。

在陆九凌他们上山的时候,拖拖拉拉往山顶走的蒋海山一行人,停在了一处悬崖前。

前方是深达几十米的峡谷,伸头遥望,能看到浑浊的山洪奔腾而下,人要是掉下去,绝对没活路。

从这里到对面的山路,只有一座吊桥。

吊桥大概五十多米长,是数条手腕粗的麻绳和藤蔓交织而成,上面铺了木板,因为风吹雨淋,木板肉眼可见的出现了腐烂,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人的重量。

吊桥的中段,因为重力的原因,向下坠去,整体呈现出一个下弯的弧形,別说走了,胆小的看一眼都觉得头晕。

蒋海山眉头紧皱,吊桥上还躺著几具殭尸道士的尸体,也不知道过去的时候,这些傢伙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攻击大家。

在来的路上,蒋海山杀过几个殭尸道童,这是第一次看到道士。

王启达、何聪他们还好,毕竟在工地干活儿,爬上爬下的次数太多了,早习惯了,对於走这种山涧吊桥,完全无压力。

女新人们则脸色难看,她们走玻璃栈道都害怕,更別说这种木板吊桥,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休息十分钟,之后过桥。”

蒋海山吩咐了一声,目光向四周逡巡,开始习惯性的检查环境,確保安全,然后他看到路边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有一大堆树叶。

这下面埋著东西?”

蒋海山眉头皱起,走了过去,用狗腿刀扒拉树叶。

“操。”

跟过来的汪玉梅,破口大骂。

树叶下,是一个石堆,上面放著一个泥塑签筒,里面插著卦签。

这个签筒和大家之前在农家院里见过的那个一模一样,同样有一个泥塑的小道童双手双脚抱著它,做仰天大笑的表情。

“这————这是又要抽籤?”

凤凰女头皮发麻。

因为抽到下下籤的人,会被爆头。

新人们听到动静,都快步过来了,等看到石堆上的签筒,一个个面若死灰。

“这里不是农家院,只有一条上山的路,肯定不会迷路,所以不抽籤应该没事吧?”

周莉之前是第一个抽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眾人看向蒋海山。

“你可以试试。”蒋海山斜了周莉一眼:“我保证你会死的很快。”

签筒再一次出现,说明这场禁忌污染压根没有结束,不抽籤的人,绝对会被污染。

“现在怎么办?”

周桃一脸沮丧,我为了几百块窝囊费,当髮廊女已经够惨了,怎么还要遭遇这种事情?

“当然是抽籤,还能怎么办?”

凤凰女骂骂咧咧。

“不如等小佛爷她们来。”余思彤提议:“这么抽籤太危险了,可以请小佛爷加个buff。

“"

唰!

新人们看向余思彤。

好利来的小姐姐们,觉得可以等,凤凰女直接开喷。

“你是不是觉得你挺漂亮的,那个小佛爷一定会帮你?”

凤凰女冷笑。

余思彤低著头没说话,但就是这个意思。

大不了说几句好话咯,吹捧那个男生,再不济,给他点儿福利。

“要是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有两个人会抽到下下籤,你们加了buff,我们岂不是倒霉了?”

周桃担心。

她很自卑,作为一个髮廊女,又没和那个小佛爷说过话,她觉得人家肯定不会帮她。

“就现在抽。”何聪也不认为小佛爷会帮他:“各凭运气。

“抽吧。”

罗志宏擼起袖子,朝著手上吐了口唾沫。

大裤衩和蔡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蒋海山,没敢发表意见。

“山哥,你是大佬,你和小佛爷说几句,他肯定会给你加buff的,你没必要冒险。”

余思彤劝说。

只要蒋海山说等小佛爷,谁也不敢抽籤。

“你过来。”

蒋海山吩咐。

余思彤脸色一僵,她不想过去,可是又不敢违背蒋海山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山哥。”

余思彤刚要陪一个笑脸,蒋海山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啪!

余思彤被扇的眼前一黑,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算计我————”

蒋海山盯著余思彤,目光掠过她的胸前,小腹,又从肉丝美腿上滑下去,最后再回到余思彤的眼睛,盯著她:“我会把你当做福利发给大家。”

蔡胖子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咱要求不高,只要能上,排最后一个也行。

何聪不爽余思彤耍小心机,但是也没想过欺负她:“团长,你们要是不抽,那我先来。”

“抽完了,我还要上山。”何聪看向山顶的道观:“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不愧是我聪哥。”

罗志宏比了个大拇指。

“团长,抽籤吧,別耽误时间了。”

王启达劝说。

刚满十八岁就出来打工的王启达和何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仅有主见,也敢打敢拼。

“山哥,要不等等?”

汪玉梅不想赌运气。

只要蒋海山和小佛爷做一下利益交换,甚至欺骗他,肯定可以混到一个buff,自己作为蒋海山的女人,大概能沾点儿光,也混一个。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成了呢?

“闭嘴。”

蒋海山才不去求小佛爷,因为人家肯定不会管的,自己说好话只能是自取其辱,那样以后还怎么带团?

蒋海山是豁得出去的人,走到石堆前,也没细看,抽了一支顺眼的。

中籤。

两个金漆篆字,让蒋海山露出了笑容。

“哼。”

蒋海山得意一笑。

看到了吗?

天命之人。

等蒋海山抽完,王启达、何聪、还有罗志宏立刻挤了过来。

大家都不傻,越早抽,抽中下下籤的机率越小。

“你们干嘛?”

“退后!”

汪玉梅尖叫:“该我了?”

没人理她,王启达三人伸手抽籤,不分先后。

“操!”

汪玉梅破口大骂,一边喊著山哥,一边赶紧抽了一支签。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汪玉梅碎碎念著,拜了三拜,才战战兢兢的鬆开手,去看卦签。

下籤。

嘶!

汪玉梅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慌。

“大家都抽,最好把两支下下籤都留给他们。”

凤凰女抽完,看到是上上籤,开心的大笑。

余思彤急了,心里一边骂娘,一边著急去抢卦签。

很快,所有人都抽完,签筒中只剩下四支签。

“有人抽到下下签了吗?”

大裤衩好奇。

眾人也在互相观望,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周桃的髮廊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不想死。”

“桃子。”

陶颖还没想到说什么话安慰闺蜜,周桃的脑袋砰的一下,炸的四分五裂。

鲜血溅了她一脸。

陶颖没有尖叫,怔了一下,跟著下意识去抱周桃。

她是三年前来到安州的,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还是周桃收留了她,让她住在出租屋里。

出租屋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

陶颖走上髮廊女这条路,是因为周桃的劝说,她知道这工作不光彩,但是她也没怨恨过周桃。

正如桃子所说,这就是咱们的命。

既没能力,也没机会,还能干啥?

这辈子瞎过吧。

等下辈子投个好胎。

什么是好胎?

陶颖不知道,可能就像村长家一样,开二十多万的车,住自建小別墅,逢年过节,亲戚们都是大包小包的带著礼物,主动上门送礼。

现在,桃子死了,她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被欺负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她性格这么好,应该会投个好胎吧?

陶颖如是想著,抱著周桃的尸体,往树林里拖去。

“看来就一个下下籤。”

汪玉梅说完,看到陶颖离开,立刻大叫:“你干什么去?”

“快回来!”

这可是炮灰,不能让她跑了。

“闭嘴吧你。”

蒋海山瞪了汪玉梅一眼,他看出陶颖情绪不太对。

“哎。”

王启达嘆了一口气,可他也无能为力。

“操。”

何聪把一块石头踹飞:“走吧,王叔。”

“咱们过桥。”

三个建筑工人走向木板吊桥,蒋海山瞄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止。

有新人去探路,他巴不得呢。

“咱们只抽出来一支下下籤,签筒里肯定还有一支,你们说小佛爷他们四个人,谁会死?”

凤凰女舔了舔嘴唇,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了。

“应该是上一轮抽到下籤的那个女生吧?”张延分析:“她运气不太好。”

“嘿嘿。”

凤凰女回头望向山路,不管谁死,只要死人我就开心。

余思彤不关心这个,她靠近吊桥,看著走上去的王启达三人。

那个粗眉毛的何聪走在最前面,一步能跨三块木板,气吞万里如虎。

何聪的胆量一向很大,在经过刚传送进神明游戏的懵逼后,他开始適应这些诡异事件,也开始习惯死亡。

当然也开始积极行动,去解决这些问题。

活到最后,肯定会有丰厚的回报。

就像蒋海山他们三人一样。

何聪的內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觉得这是个机会,跨越阶层的大好机会。

“王叔,志宏,你们走快点儿。

"

何聪回头,催促了一声“这还不快呀?”

罗志宏透过木板的缝隙,能看到山涧中滚滚而下的洪水。

吊桥很窄,也就一米宽,铺著的木板,因为年久失修,都生了霉菌,有的看著就脆,可能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所以罗志宏走的很小心。

“咱们过去了,直接走,不等他们。”

何聪小声,诉说著他的计划。

“啊?”罗志宏惊诧:“不跟著蒋海山,遇到那种殭尸道童怎么办?咱们自己打吗?”

“咱们现在有武器了,你怕什么?”

在上山的路上,大家遇到了几个拿著长剑的殭尸道童,蒋海山杀了它们。

何聪他们几个男人,自然优先分配到了长剑。

“可是————”

罗志宏担心。

“你跟著蒋海山,你觉得找到了好东西,他会分给你吗?”

何聪反问。

“肯定不会。”

罗志宏又不是刚进社会的呆蠢萌,好东西人家肯定自己先留著,而且蒋海山也有独占战利品的武力值。

“咱们自己走,肯定危险,但有了收穫,也都是咱们自己的。”

何聪望著前方,对这一趟突如其来的冒险之旅充满期待:“这种时候不搏一把,什么时候搏?”

何聪想的是,先走一段,然后钻进林子里,等蒋海山他们过去后,自己再尾隨,来一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一定会成为贏家。

何聪嘀咕,给自己打气。

就在他走过吊桥正中间的时候,忽然,一支羽箭从林间射出,直奔面门而来。

何聪下意识偏头躲闪。

咻!

羽箭带著破风声,擦著左耳朵射过。

“完了!”

何聪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对面林子里居然还藏著敌人。

就算自己可以一口气衝过吊桥,可还要面对它们,自己打得过吗?

没有任何迟疑,何聪转身往回跑。

“快跑。”

王叔惊慌著急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何聪回头,看到王启达和罗志宏已经在往回跑了。

吊桥此时因为三个人奔跑,出现了剧烈的摇晃。

好在王启达三人是建筑工人,常年在脚手架上工作,对这种摇晃还算適应,没有嚇到停下来。

“不要射我!”

“不要射我!”

何聪祈祷著,先看一眼前边的路,再快速回头看一眼。

咻!

又有一支箭矢射来,不过这一次,瞄的是王启达。

“王叔蹲下。”

何聪大喊。

王启达本来就猫著腰跑,听到何聪的话,直接蹲下。

咻!

羽箭从他头顶射过。

王启达嚇的亡魂大冒,站起来立刻往前冲。

好在他是第三个上吊桥的,距离回去只有十多米,隨著他迈开大步,眼看著就要回去了。

殭尸道长第一箭偷袭何聪,因为离他最近,第二箭射王启达,因为他最容易跑掉。

现在两箭失手,他的目標换成了罗志宏。

蒋海山一直关注著何聪三人的情况,见状立刻靠后,免得被对岸的人射死。

大裤衩坐在一块石头上,看手机里保存的视频,突然听到何聪他们的喊叫,他抬头一看,一脸懵逼:“臥槽,什么情况?”

原本懒懒散散休息的新人们,全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蔡胖子正在偷瞄余思彤和廖湘云,犹豫著是不是过去搭个訕,毕竟以后再遇到空姐的机会可是微乎其微,结果吊桥那边乱了套。

等到蔡胖子抬头,就看到一支羽箭射中罗志宏的背心。

“啊!”

罗志宏惨叫,往前踉蹌,他刚抓住吊桥右边的绳索,又有一支羽箭射来————

噗嗤!

罗志宏的脖子被射穿了。

砰!

罗志宏摔在吊桥上,身体抽搐,他想喊救命,一张嘴,鲜血往外涌。

“我不会死!”

“我不会死!”

何聪碎碎念著,大步从罗志宏的身上迈过,拼了命往回头跑。

到了!

眼看著还剩下两米多,何聪右脚发力,一个大跨步,想要跳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

中箭了!

何聪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向木板。

砰!

何聪的双眼,在迅速失去光芒。

什么黄雀在后,什么成为贏家,什么跨越阶层,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命运给了何聪一次机会,可惜他没有抓住。

新人们面露惊恐,看著被射死在吊桥上的两个人。

这————

这谁过得去呀?

王启达跑远了,跪在地上,愤怒的捶著地面。

砰!砰!砰!

他捶的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其实也和何聪想的一样,准备先走,抢占先机,可谁知道,死亡扑面而来。

几分钟后,一个拿著弓箭的殭尸道长,从林间走出,上了吊桥,它走到罗志宏身边,一脚把他踢下吊桥。

新人们看著罗志宏自由落地,摔进了浑浊的山洪里,直接消失不见。

眾人连忙退后。

殭尸道长看都没看蒋海山这些人,它把何聪也踢下去后,转身回去,重新钻进了林子里。

“山哥,这下过不去了,怎么办?”

汪玉梅担心。

“还能怎么办?找其他路唄,总不能过桥送死吧?”

凤凰女烦躁。

“等那个小佛爷上来吧,他说不定有办法。”

余思彤提议。

“反正別乱走了,先和那个小佛爷匯合了再说。”

陈瑾也是同样的看法,依靠蒋海山是不行的,他能力不够。

蒋海山心中不爽,不过也无可奈何,那个小子之前的表现的確出色,实际上,他都想依靠对方。

换一条路?

肯定行不通。

这是一场禁忌污染,要找到净化的办法才行。

蒋海山望著吊桥,陷入了沉思。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陆九凌牵著老马,和薛伶人三人,出现在山道上。

“小佛爷来了!”

廖湘云欢呼。

除了汪玉梅、凤凰女、还有陶颖,新人们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迎了上去。

“小佛爷。”余思彤脸带笑容,几步便越过眾人,来到了最前边:“你们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和你很熟吗?”

陆九凌反问。

“呃————”

余思彤顿时尷尬的一匹,她本来还想顺手去搂陆九凌的胳膊,適时的表露一下亲昵,结果因为陆九凌的冷淡直接僵在了原地。

真是太难堪了。

航司的机长都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好利来的三个小姐姐也准备搭话,结果看到余思彤这位南航空姐都没得到好脸色,她们立刻没了自信,问候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论身段,论顏值,论职业,余思彤轻鬆吊打她们。

李一诺看到三个好利来小姐姐像鶉一样低著头,她偷偷戳了戳柯心怡。

看到没?

690好有气场。

“嗯嗯。”

柯心怡忙不迭的点头,目光闪闪的望著陆九凌。

以前在学校,他不声不响,除了帅,就是个小透明,等和社会上的人接触,柯心怡才发现,690的压迫力好足。

“小佛爷,大家等你等得好苦。”

大裤衩性格外向,和陆九凌相差了没几岁,约等於同龄人,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当朋友相处。

“山哥,你不管管他们?你才是这个团队的老大。”

汪玉梅看著新人们围著陆九凌,难受的一匹,她之前选了跟蒋海山,如果现在去捧那个小佛爷的臭脚,绝对两头不討好。

哎。

谁能想到蒋海山看上去最能打,挺靠谱,居然不中用。

本著我得不到你们其他人也別想得到的心態,汪玉梅希望蒋海山狠狠收拾那些想投靠小佛爷的新人。

蒋海山没说话。

“少了三个人?”

陆九凌快速扫了一圈,先看了每个新人的神色,隨即又瞅了蒋海山一眼。

“是那个泥塑签筒。”

薛伶人低声提醒。

她们第一次出农家院,没走出村子,回农家院找老马的时候,薛伶人发现签筒不见,她当时便猜测,这东西可能在后面出现,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嗯。”

陆九凌也看到了,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放在吊桥上。

周莉没什么心机,又想博得陆九凌的好感,听到他说少了三个人,立刻就准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都让开,让小佛爷抽籤。”

蒋海山呵斥。

像余思彤这种聪明人,一听蒋海山这话,就知道他不想让大家告诉他签筒里还有一支下下籤。

於是她纠结了,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小佛爷?

说了,蒋海山肯定记恨我。

余思彤还纠结呢,突然听到陆九凌问了一句。

“签筒里还有一支下下籤?”

新人们听到这话,直接惊了。

“你怎么知道的?”

廖湘云好奇。

“蒙的吧?”

周莉不觉得这种事情能靠推理推出来。

“换了你肯定是蒙的,但小佛爷绝对不是。”

余思彤总算找到了吹捧陆九凌的机会,不过这话也不是尬吹,她看著老神在在的陆九凌,总觉得他好像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有旁边那个戴面具的女生,脸上的表情看不到,但是眼神中透著一股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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