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观主青羊子,法驾君临!(1 / 1)

嘎嘣!嘎嘣!

瘸腿老马美滋滋的嚼著豆子,享受人类女孩的侍奉。

“你们说,咱们之前在半山吊桥那里遇到的那个邋遢道人,会不会就是这座青羊观的观主?”

余思彤想起了那个把李敏妍带走的道人。

“那个人好像有点儿神经病,应该不是吧?”

廖湘云觉得不太可能。

在她心目中,一观之主应该仙风道骨,像世外高人一样。

“我觉得是。”李一诺反驳:“这座道观明显不正常,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柯欣怡觉得闺蜜说的没错,刚要附和,老马突然支棱起耳朵,听了两、三秒后,它立刻撒丫子往不远处的月洞门里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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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心怡紧张。

“快跑呀。”

李一诺一把拉住柯心怡,跟著老马跑。

其他新人反应也挺快,但是没机会了。

“何方宵小,胆敢在贫道的青羊观闹事?”

伴隨著一声威压的怒斥,一道青色剑光呼啸而来,直奔逃的最快的蒋海山,刺向他的后脑。

蒋海山听著身后的破风声,知道跑不掉了,转身,劈砍。

叮!

狗腿刀磕飞了那柄飞剑,巨大的反震力量让他整条右手都在颤抖,虎口都要裂开了。

一个穿著黄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怀抱拂尘,施施然从东北角的垂花门走出,向这边而来。

那柄被蒋海山打飞的飞剑,没有跌落在地,而是回到他身边,插进腰袢的剑鞘中。

新人们噤若寒蝉。

这————

这难道就是青羊观主?

“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蒋海山打量著观主,吐了一口口水,这傢伙看上去不好对付。

“杀了他,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廖湘云和陈瑾神情激动。

她们已经受够这个地方了。

“怎么?”青羊观主奚落:“你们都是哑巴吗?”

陆九凌瞄了蒋海山一眼,看到他没说话的打算,於是开口。

“你是观主?”

“不错,鄙人青羊子,乃青羊观观主,尔等又是何人?”

青羊子不低,一米八多,身型偏瘦,脸颊上更是少肉,於是面相看上去有些刻薄,再配上一双三角眼,凶光乍现。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我们是来烧香求籤的信徒。”陆九凌反问:“你这道观里怎么有这么多殭尸?”

“需要我们帮你清理掉吗?”

“免费。”

青羊子看著陆九凌,几秒后,哈哈大笑。

“殭尸?那不过是一些赎罪的凡人罢了。

青羊子抱著拂尘,走向眾人,等他接近到二十米的时候,新人们慌了,都开始后退。

这让青羊子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们躲什么?”

“我像坏人吗?”

柯心贫道很想说,你不是像,你就是。

“小佛爷,別等了,赶紧杀了他,咱们就能回去了。”

陈瑾被蒋海山砍断了两根手指,疼得要死,所以她比其他人更想赶快回去,这样就能去医院治疗了。

“你说杀了他”?”青羊子听力极好,听到了陈瑾的碎碎念,於是盯向她:“你说的是谁?”

“我吗?”

“不!不是!”

陈瑾嚇蒙了,连忙摆手。

“哼!”

青羊子才不信陈瑾的狡辩,他甩了一下抱著的拂尘,左脚渡出一个四方步。

下一秒!

唰!

就像瞬移一样,青羊子一步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陈瑾面前。

“臥槽!”

新人们看到青羊观主突然出现在身边,嚇的魂飞魄散,一个个赶紧退后,拉开距离。

“啊?”

陈瑾一眨眼,观主已经近在咫尺,她直接慌了,不知道是逃命,还是下跪磕头求放过,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青羊子左手並指成刀,朝著她的嘴巴刺出。

噗嗤!

青羊子的手指捅碎了陈瑾的牙齿,伸进她的嘴巴里,隨即又是一抓。

“啊!”

陈瑾惨叫,下意识伸手,去抓青羊子的手臂。

青羊子抓住陈瑾的下巴,就像撕对联一样,狠狠往下一扯。

哗!

陈瑾的下巴被扯下来,然后带著颈部、胸口的肉,被撕下来,直到肚子部位。

哗!

鲜血流淌。

“啊!”

陈瑾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廖湘云和柯心怡嚇的整个人都僵住在了原地。

这————

这也太恐怖了。

青羊子活生生把陈瑾胸前的皮扯了下来,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肌肉纤维,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肋骨。

“上!”

陆九凌没跑,握著九霄雷音,砸向青羊子的脑袋。

薛伶人绕到青羊子背后,手执桃木剑,刺向他的背心。

看剑!

蒋海山见状,立刻后撤。

杀了这位青羊观主,这场神明游戏应该就结束了,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boss战了,所以他想等陆九凌、薛伶人和青羊子廝杀,这样自己可以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还是太年轻。”

蒋海山奚落。

青羊子屈指一弹。

叮!

九霄雷音被弹开,但是上面放射的金色电弧,窜到了青羊子身上,还顺著他的手指、

胳膊一路蔓延,直到身上。

“嗯?”

青羊子惊诧,被电的僵直了半秒,这让他没能躲开薛伶人的攻击。

噗嗤!

桃木剑刺进青羊子的背心,一捧绿色的鲜血溅了出来。

“这傢伙果然是怪物。”李一诺看到青羊子流的居然是绿色鲜血,当即叫了出来:

6

你们小心。”

陆九凌第二棒砸出。

去死!

呼!

金鐧带著雷霆轰鸣,砸向青羊子的脑门。

青羊子这一次没有硬抗,右手拂尘一甩,捲住了金鐧,同时左手掐剑诀。

咻!

他腰袢剑鞘中的长剑飞出,刺向陆九凌。

叮!

陆九凌左手及时拔出佛肠剑,挡下飞剑。

余思彤看到蒋海山躲了,没有参与攻击,很想骂他,但是一想到陈瑾就是因为多嘴,被青羊子第一个虐杀,她又紧紧闭著嘴巴,不敢多话。

柯心怡没想那么多,她只担心陆九凌:“蒋海山,你快上呀!”

別让我陆哥承受那么大压力好不好?

薛伶人一剑得手,第二击刺向青羊子的心臟。

別看这是一把桃木剑,但是极其锋利。

陆九凌的金鐧被拂尘捲住,又是直面青羊子,他不仅没有慌张,反而不退更进,直接扑向对方。

唰!

佛肠剑突刺。

青羊子眉头大皱,视线落在这柄剑刃狭长的短剑上,它从上面感受到了令他不舒服的气息。

这东西不是佛家之物,便是道家之物,拥有神性,比起普通武器,对它造成的伤害更大。

於是青羊子一脚踹出,正中陆九凌的肚子。

砰!

陆九凌被踹飞。

咳咳!

陆九凌摔在石板上,小腹剧痛,感觉肠子都要断了,不过他忍著剧痛,运转神力,注入金鐧。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

轰隆!轰隆!

雷霆轰鸣中,金甲真君一步从虚空中跨出,手持鎏金神鐧,砸向青羊子。

杀无赦!

砰!

金鐧砸在地上。

烟尘四起。

“蒋海山,你他妈耍什么心机呢?”陆九凌破口大骂:“他说他是观主你就信?我还说我是你爹呢!”

蒋海山那点儿心思,陆九凌用大脚趾头都能想到。

“邋遢道人的身份还没查明白。”

薛伶人嫌弃。

眼前的道人一看就很强,三人应该合力先將他击杀,再做其它计较。

蒋海山脸色青红不定。

金甲真君別说杀掉,它都没打中青羊子。

烟尘消散后,青羊子左手背负在身后,一派世外高人风范。

王启达拿著铁剑,躲在银杏树后。

女新人们战战兢兢,很想去陆九凌身边,但是陆九凌又要战斗,所以她们只能干著急。

薛伶人沉默不语,但是眼神坚毅,打量青羊子,寻找破绽。

“除了你,还有你————”青羊子用拂尘点了点陆九凌和薛伶人,然后用高高在上,神明俯瞰螻蚁的目光,扫过了其他人:“余者皆是螻蚁。”

被观主瞧不起,这也太丟人,让蒋海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青羊子说完,一步跨出。

那三个戴面具的,留在最后杀,尤其是那个戴佛像面具的,更要留著,像猫戏老鼠一样虐杀。

那么第一个,便是这个中年人。

於是青羊子出现在银杏树后,盯向王启达。

李一诺、余思彤这些女人?

在青羊子眼中她们弱的一巴掌可以拍死,比捏死一只虫子还容易,所以他选了身强力壮的王启达,这样还能带给他一些狩猎的乐趣。

於是王启达倒了霉。

“王启达,他去你那了。”

陆九凌大喊,冲向银杏树。

王启达要跑,可惜慢了。

啪!

青羊子一巴掌拍在王启达的背上,好似扇虫子似的,把他趴在地上,跟著右手一甩拂尘,捲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扯了起来。

青羊子如同虐杀陈瑾一般,朝著王启达的嘴巴刺出左手。

砰!

右手捅烂王启达的牙齿,刺进了他的嘴里。

就在青羊子要撕下王启达的下巴和胸前的皮肉,把他开膛破肚时,他面色突然一变,抓著王启达,大步流星的朝著不远处的垂花门飞奔而去。

“什么情况?”

蒋海山皱眉,他已经决定战斗了,结果青羊子跑了。

它总不能是怕了我吧?

蒋海山嘀咕著,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警戒四周。

“快跑,离开这个地方。”

陆九凌催促。

青羊子突然离开,肯定有原因。

“心怡,快。”

李一诺招呼闺蜜,此地不宜久留。

余思彤拔腿狂奔,可是两步后,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让她摔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抬头,看到是那位邋遢道人,正用一双死鱼眼盯著她,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邋遢道人看著这些乱糟糟逃窜的人犹如一只只被沸水浇过的蚂蚁,他神情不喜,左手抬起,开口轻斥。

“静!”

陆九凌这些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胶水中,又好似被黏在一张蜘蛛网上,动作迟缓了下来。

不管多么用力,整个人都无法挣脱,像是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陆九凌和薛伶人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停下,直面邋遢道人,其他人还在挣扎,就连蒋海山也不例外。

因为他怕了。

刚才来袭的那位青羊子,火力强劲,杀人如踩蚁,但终究还在蒋海山能承受的范围內,有的打,可是这位邋道人————

一个静”字出口,大家隔著三、四十米,身体都受到了限制。

这还怎么玩?

绝望这种情绪,第一次浮上了蒋海山的心头。

“不行,不能气馁,不然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蒋海山停了下来,给自己打气。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

青羊子那么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结果跑的那么快,显然是害怕这位邋遢道人。

看来这场游戏破局的关键,便在这位身世神秘的道人身上。

“在道观內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邋遢道人训斥。

“好教道长得知,刚才有位自称青羊子的道人,说是这里的观主,看到我们就杀,我们才跑的。”

陆九凌恭敬回答,还指了一下地上陈瑾的尸体。

“青羊子?”邋遢道人一怔:“我不是青羊子吗?”

“为什么还有一个?”

“那我又是谁?”

邋遢道人喃喃自语,一脸迷惑,跟著盯向陆九凌:“你骗我!”

“那位青羊子穿著一件黄色道袍,带著一柄飞剑和一支拂尘,一步跨出能走好远。”

薛伶人补充。

“道袍?飞剑?拂尘?”

邋遢道人有点儿印象了,不过旋即,他便不耐烦的甩了甩头,这些都无所谓,炼製升仙丹才是大业。

邋遢道人看向余思彤,愤怒的山羊鬍都在抖:“贫道不是说了,这里与你八字不合,让你快滚,你竟然还敢出现在青羊观中?”

“该杀。”

这个女人,会坏了自己炼丹的气运。

邋遢道人说著话,右手便抬了起来,要一掌拍碎余思彤的天灵盖。

“我记错了,我其实和您带走的那个女人一样,属羊,我应该和您挺有缘分。”

余思彤嚇的整个人都在哆嗦。

“属羊?”邋遢道人看著余思彤,左手掐算,而后捋了捋鬍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说之前五行八卦怎么对不上,原来是你记错了属相。”

“起来吧。”

“你的確和我有缘。”

邋遢道人打量余思彤,越看越满意,除去一身脏衣服,梳洗一番,绝对是一个漂亮的有缘人。

眾人不敢说话,等著邋道人开口。

余思彤被邋遢道人看的浑身不舒服,就像身上有虱子在爬,头越来越低。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这位神秘道人终於收回视线,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执拂尘,朝著眾人发出邀请。

“来者是客,相逢是缘,请各位善信移步,来贫道的丹鼎司稍座休息,让贫道一敬地主之谊。”

邋遢道人说完,迈著四方步,优哉游哉的往一个月洞门走去。

新人们看向陆九凌,等他指示。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

没得选,现在逃走,估计会被那个道人杀掉,而且不去丹鼎司,怎么找到击杀他的办法?

万里无云,碧空晴日。

是个郊游的好天气。

大家跟著邋遢道人走了一刻多钟,来到了一座院落。

一座三层石楼,坐落在这里,掛著丹鼎司的匾额。

陆九凌揉了揉鼻子,想打喷嚏。

整个院子中,都飘著一股浓重的药味。

“诸位善信,请。”

邋遢道人进入石楼大厅。

“师傅,您回来了?”

之前被带走的李敏妍,疾步从偏门进来,她本想向邋遢道人问安,没想到陆九凌这些人也在,於是怔了一怔。

陈瑾、周莉、张延她们都不在了,应该是死了吧?

想到这里,李敏妍突然觉得在吊桥那里被师傅带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师傅。”

李敏妍行礼。

陆九凌打量李敏妍,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好利来员工服已经换掉了,现在穿的是一件青色道袍,头髮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用木簪扎著,整个人洗过澡,看上去清清爽爽。

唯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便是她的脸颊,她的腮帮之前被邋遢道人豁开了,现在用细线缝上了,能看到明显缝合的痕跡。

“带他们去沐浴更衣,然后来丹房见我。”

邋遢道人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余思彤立刻询问:“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他帮我处理了伤口,准备了丰盛餐食,又吩咐我当药仆。”李敏妍自嘲一笑:“我突然觉得这里的工作也不错。”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蒋海山追问,打量四周。

“没了。”李敏妍看向陆九凌:“陈瑾她们,都死了?”

“嗯,刚死的。”

陆九凌没有隱瞒。

李敏妍嘆了一口气:“走吧,我带你们去沐浴。”

很快,李敏妍领著陆九凌一行人穿过一个小花园后,来到浴室。

“男人这边,女人那边,我去给你们准备道袍。”

李敏妍告退。

“现在怎么办?”廖湘云吞了一口口水:“要不要趁机逃走?”

“你能逃到哪儿去?”余思彤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个青羊子好厉害,我觉得咱们打不过,结果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邋遢道人。”

廖湘云害怕。

一个静字就能让人动弹不得,这已经是法术了吧?

团队士气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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