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登门请罪,重金赔偿!(1 / 1)

武舞走进小区,入目的都是老旧的楼房,楼下挤满电动车和自行车,像鱼塘中过度繁殖的鱼。

本来小区的水泥路就不宽,左边一辆接著一辆停著私家车,於是路更窄了。

武舞车技还算不错,但是看到这种密集度,也是头皮发麻。

但凡一个不注意,就得剐蹭了。

“这每天停车都是一种折磨。”

武舞感慨。

走进楼里后,锁不上的电錶箱,从里面伸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电线,还有爆了皮坑坑洼洼的水泥楼梯————

武舞没有嫌弃,反而有了一种亲切感,因为她小时候也是住在这种老破小的房子里。

当然,偶尔回味一下还行,再让她住回来,她会疯的。

武舞走到苏想容那一层,看著门外鞋架上那十几双鞋,撇了撇嘴角。

“一个不怎么时尚的女人,买的这都是什么?”

太杂乱了,没有风格,完全是喜欢什么买什么,没有挑选,从几十块的拼多多货到上千块的鞋子,全都有。

呵,还有一双华伦天奴的铆钉高跟鞋,嘖嘖,居然还是正品?

是刷信用卡?还是擼小贷买的?

大概是后者。

武舞觉得正常人,肯定会把这么贵的鞋子放在家里,现在摆在外面,说明女主人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好,当然挣不到钱,那剩下的选项要么老公养,要么擼小贷。

武舞不知道,这双铆钉鞋其实是钓变態的诱饵。

苏想容可是下了血本,甚至鞋子里还塞了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就是准备赶紧把那个偷鞋贼吸引过来抓住。

再上一层,武舞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粉刷墙壁。

那是苏想容请的抹灰工。

“应该是这家了。”

武舞敲了敲门。

陆九凌正在打扫房间。

虽然他平时也很注意卫生,房间打扫的很乾净,但现在鬼新娘时不时出现,自己更得注意了。

陆九凌不想被当成一个邋遢的人。

刚整理完,坐下来喝口水,门响了。

“谁呀?”

绝对不是女房东,因为她的声音会比敲门声更先过来。

“我。”

武舞声音嫵媚,听得旁边的抹灰工忍不住偷瞄她。

当然,即便声音不好听,抹灰工也想看几眼。

这个女人穿著一件米色风衣,短靴,能看到小腿上是肉色丝袜,虽然露的不多,但是气质很出眾。

——

“舞姐,你怎么过来了?”

陆九凌意外。

“发什么呆呢?快拿著呀,沉死了。”

武舞把果篮递给陆九凌,进了门。

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抹灰工看到那个漂亮女人趁著那个男生接花篮,突然凑到他面前,亲了他一口。

臥槽!

抹灰工惊呆了。

本来还以为他们是亲戚,结果这一嘴下去,必不可能。

抹灰工顿时羡慕,因为他昨天和女房东聊过,知道住在里面是一个二中的学生。

陆九凌也嚇了一跳。

幸亏鬼新娘不在家,不然武舞这一口下去,下一秒就准备当人皮气球吧。

“拖鞋呢?”

武舞看著陆九凌一惊一乍的样子,很满意,就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懂的,这样我才能把他培养成我满意的形状。

“直接踩吧。”

陆九凌家里就没来过客人,偶尔苏想容上来,也不换鞋,所以他根本没准备。

“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武舞脱掉风衣,掛在衣架上。

她今天的內搭是一条短裙,加一件大翻领的真丝衬衣,有种都市白领丽人的气质。

“睡著了。”

陆九凌搪塞。

“惹了邹龙还能睡著,你这抗压能力挺强呀?”

武舞调侃著,追到陆九凌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这只有便宜咖啡,廉价货,你喝吗?”

这咖啡还是半年前买的,用来提神熬夜,陆九凌觉得武舞这么精致的女人,肯定不喝。

“你要是餵我,我就喝。”

武舞伸手,摸了一下陆九凌的嘴唇。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越看陆九凌这张脸,越喜欢。

双目有神,鼻樑高挺,嘴唇的厚度恰到好处,抿在一起,唇线好似阿尔卑斯山————的奶糖,就让武舞很想咬一口。

脸部轮廓柔和,带著一些奶狗气息,不过可能是在发育期的缘故,柔和度在逐渐褪去,稜角开始分明,有种大男人的影子了。

“,你戴美瞳了?”武舞发现陆九凌的瞳孔,好像有金边?“別动,我看看!”

“那就喝白开水。”

陆九凌拨开了武舞的手。

眼里这圈若若隱若现的金边,是服食禁果后產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掉,他都想买一副平光眼镜遮一下了。

“你昨天那种表情,我还以为你要去干掉邹龙。”武舞委婉的劝说:“少年人有正义感,挺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成年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

“有多黑暗?”

陆九凌感感受到了武舞的关心,虽然她可能自的不太单纯,但论跡不论心。

武舞笑了笑,突然一把抓住陆九凌的屁股上,用力捏了捏。

啪!

陆九凌打开了武舞的手。

“我今天刚看了一个新闻,娱乐圈有个小鲜肉陪酒,嘖嘖,陪的还是个老男人。”

武舞欣赏著陆九凌的侧顏:“就你这顏值,要是进了娱乐圈,绝对被潜的不成人形。”

“呵呵。”

我超凡者混娱乐圈?

想什么呢?

“別再想著找邹龙麻烦了。”武舞认真叮嘱:“他要是来找你,给我打电话。”

武舞这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她扛了。

当然,这是在卖人情。

陆九凌的幕后老爸一出手,收拾一个黑老大应该轻轻鬆鬆。

“找你干嘛?”陆九凌打趣:“陪我一起挨打?”

“你要现在喊我一声老婆,別说陪你挨打,陪你吃奥利给都行。”

武舞双手抱胸。

本来是隨口说的一句话,但是她发现,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妈的!

我不会真的爱上这小子吧?

“你想peach呢?”

陆九凌在纠结,周日上午要进双鱼宫,自己要不要现在把一血交掉?

武舞应该不会拒绝,可问题是,自己对她不够了解。

万一沾上麻烦————

砰砰!

防盗门被敲响了。

抹灰工看看西装革履的邹龙,再看看他身后跟著的朴正炫和三角眼,这气势绝对是个大老板。

那个漂亮的风衣女肯定是他的情人,私会那个学生被发现了,人家现在来堵门了。

抹灰工感觉那个男生药丸,被揍一顿都是轻的,通知了学校,还得退学。

那可是安州第一的高中,被退学的话可亏大了。

陆九凌开了门,没想到是邹龙。

“陆哥!”

邹龙赔笑。

“什么玩意?”

抹灰工傻眼了,这么气场十足的大老板喊那个男生什么?

陆哥?

他不是来抓姦的吗?

抹灰工完全糊涂了。

“別喊我陆哥。”

陆九凌皱眉,他以为邹龙是上门找麻烦的,可谁知道直接来了一句陆哥”。

不是,我只是打了几个你的手下,你不应该怕成这样呀?

难不成我超凡者的身份暴露了?

李泰不爽自己,大概也不会特地去警告他別动自己。

“陆同学,咱们进去说?”

邹龙態度非常客气,就差直接给陆九凌磕一个了。

“进来吧!”

陆九凌让开门。

邹龙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武舞,赶紧打招呼:“舞姐!”

“龙哥?”

武舞一脸懵逼。

她和邹龙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但人家毕竟是地头蛇,遇到了都是武舞主动打招呼,人家心情好,喊一声小舞”就很客气了。

邹龙没想到武舞在这里。

这个女人他调查过,什么也没查出来,但肯定有背景,现在看到她陪著陆九凌,让他对这个男生的来歷更忌惮了。

一夜之间在医院病房吊死三个人,这种黑暗势力谁敢惹?

“陆同学,是我不对,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些髮廊————那些女同志也不容易,从今天开始,我离开老街,再也不回来了。

,邹龙直入正题,赶紧道歉,还摆了摆手。

毕伟立刻过来,把手中提著的黑色皮箱放在茶几上,一双三角眼里全是恭敬:“这是我们龙哥的一点儿心意。”

“我最近资金紧张,只有凑出这么多,陆同学不要嫌少。”

武舞看著这个皮箱,有点儿震惊,这里面全是钱?

那至少是一百万。

“我不需要你的心意。”

陆九凌皱著眉头,看著邹龙。

这是要干什么?

麻痹自己,然后趁自己放鬆警惕的时候来个狠的,把自己一波带走?

“对对,这不是心意。”邹龙赔笑:“我的手下把你家的墙壁弄脏了,这是赔偿金。”

该说的都说了,邹龙也不想一直给一个学生点头哈腰,於是告辞。

“陆同学,老街那边,我再也不会去了,汪玉梅失踪了,等她回来,我也会让她离开搬走。”

邹龙提到汪玉梅,本意是表示诚意,但是突然一想,汪玉梅不会真被这个男生杀了吧?

不然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一想到这里,邹龙再也坐不住了,赶紧买票,去老家,不,去国外躲个一年半载。

“留步,不用送。”

邹龙离开,还动作轻柔的亲自关上防盗门。

[”

武舞震惊。

陆九凌他老爸这能量得多大呀?

陆九凌昨天打听邹龙的情况,准备找他麻烦,结果今天邹龙就来道歉了,这说明这位黑老大已经被狠狠收拾过了。

不挨捶,能这么低声下气,主动上门道歉?

陆九凌不知道鬼新娘出手了,把邹龙嚇破胆了,还以为他在玩什么阴谋诡计,不过他完全不惧。

和李泰谈过后,他更有底气了。

“要不要打开看看?”

武舞朝著茶几上的黑色皮箱努了努嘴。

“隨意。”

陆九凌不会鑑別假钞,让武舞正好帮忙看下。

手提箱一个巴掌厚,上面有密码锁,不过邹龙是来送钱的,肯定不会给皮箱上锁。

武舞按下卡扣,听到咔嗒一声,將箱盖掀起。

“哇!”

武舞惊呼。

手提箱中摆满了崭新的现金,一万一摞,还散发著纸钞特有的油墨味。

“都是真的吗?”

陆九凌隨手拿起一摞,他上辈子可没见过这么多钱,所以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万。

“应该不会有假,不然你拿著这箱子假钞就能把他送进去。”

武舞拿了几摞,清点检查。

“嗯。”

发財咯。

陆九凌还想著从哪儿搞钱,不然去了大学也爽不起来,没想到这就天降横財了。

“大概一百万。

武舞看著陆九凌,心中患得患失。

我果然没有看错,这是一支潜力股,可问题是,这支潜力股大到我驾驭不住。

武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算计这种大佬的私生子,自己怕不是第二天就被装进水泥桶里沉江了。

趁著两个人关係挺融洽,不如成为朋友。

当然他要是愿意,做情人也可以。

妻子?

武舞可不敢想。

“见者有份!”

陆九凌抓了一把,递给武舞。

“你送给我的那两只耳钉就一万块了。”

武舞没要,不过心里確实服气。

他明明就是一个还在住出租屋、穿旧校服的穷小子,结果出手这么大方豪爽。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爱要不要。

“你给我钱,不会是想让我做点儿什么吧?”

武舞白了陆九凌一眼。

“嘁。”

陆九凌合上手提箱,准备放回臥室,结果被武舞拉住了。

“干嘛?后悔了?”

陆九凌调侃,他知道武舞肯定不是在意那几万块。

“对,后悔第一次见面,没过去帮忙捡鱼。”

武舞说著话,蹲了下去。

不过还不晚,我可以帮你捡別的。

陆九凌看著武舞晃动的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拒绝她。

窗外阳光正好,又是一个大晴天。

——

也不知道薛伶人在做什么?

不会是傻乎乎的在复习吧?

其实学习这么枯燥,去玩一场神明游戏放鬆放鬆,也挺解压。

武舞站了起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擦著嘴,看了陆九凌一眼后,又看向臥室。

这个潜台词,不言而喻,要不要继续。

武舞也有矜持的,总不能自己全程主动吧?

那样显得有点儿廉价了。

“下次吧!”

陆九凌看向前室友的臥室,要是鬼新娘回来,我这个样子,岂不是死定了?

以后得注意,不能在家里做这种事。

“真亏你忍得住。”

武舞愕然,690这自控力真的强的可怕,看来他老爸这么溺爱他,不仅是因为私生子这层关係,还因为他有其他优点。

“行吧,反正我吃到第一口了。”

武舞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顺手整理了一下短裙,刚才蹲著,裙摆滑到大腿了。

“以后没重要的事,儘量別来这里找我。”

陆九凌叮嘱。

“怎么?怕被你合租的室友发现?”

武舞早注意到陆九凌看那间臥室了,只是她做梦都想不到,那里面没有室友,有的是一具大红棺材,以及陆九凌的鬼新娘。

“我是为你好,不想死就別来。”

“好吧,那你来我家。”

武舞觉得今天的进度已经很快了,自己应该告辞,不然陆九凌会对自己失去新鲜感。

“本来是担心你,过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武舞去玄关穿上风衣,还从包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妆,立刻又恢復了时尚女性的气场。

“路上注意安全。”

陆九凌开门,看到女房东正走上来。

昨天和自己推销过的那位曹女士,正跟在旁边,拿著传单和她说话。

“你不用担心,我们家庭互助会是一个慈善组织,承诺不收取任何会费。”

“谢谢,我生活上没有困难,不需要帮助。”

苏想容对这种上门推销人员,一向保持警惕,刚想喊陆九凌,门开了,一个时尚精致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什么人?

苏想容下意识想起陆九凌昨天说过话,我老婆来了。

不是,你女朋友怎么不是你同学?而是这么一个成年女人?

虽然看上去挺年轻的,二十多岁,但肯定比你大好几岁。

嗯。

也可能是我误会了。

“不用送了。”

武舞下楼,和女房东擦身而过的时候,忍不住打量她。

嘖!

这就是住在楼下的那个女人吧?

脸蛋挺漂亮的呀。

身材也不错。

武舞看著苏想容身上那条裙子,突然很庆幸,自己今天没穿后妈裙过来,不然这不被她比下去了?

在陆九凌心中会丟分的。

“同学,家庭互助会了解一下吧?”

曹女士把传单递向陆九凌。

“不用了,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没有需要你们帮助的地方。”

陆九凌示意女房东快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那个曹女士好討厌,都来过好几次了。”苏想容觉得好烦:“她还去我们打麻將的地方推销过。”

她本来不在意刚才那个女人了,但是忽然看见陆九凌的脸上————

这个痕跡,是口红印?

“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苏想容好奇。

“姐姐。”

陆九凌隨口敷衍。

“哦。”女房东明显不太信:“你怎么没去上课?”

二中的高三生可是没有双休日的。

苏想容本来打算给陆九凌发消息,告诉他晚上过来吃饭,结果听到楼上有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於是好奇,上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