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哥更想动拳头(1 / 1)

韩校长闻言忙准备接话,被周砚笙抢了话头,继续道:

“对了,韩校长,学校是不是忘了解释,秦卿是有着京市音乐学院本科文凭的,而且作为随军家属,是有资格直接到子弟小学任教的。”

“只是我们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入职,才临时担任代课老师,发生这样的误会,实在是……”他顿了顿,“自认倒霉。”

“真的是对不起,我们也是听信了谣言,误会了秦老师,实在是对不住。”

道歉的是王兵的父亲。

王兵的母亲跟着点头,“还不是赵——”

刚开口就被她老公拉住了,“都是我们不对,医药费营养费,我们全包了。”

“要不是秦老师舍身,受伤的就是我家王兵,我们再次表示感谢。”王兵的父亲态度确实诚恳。

“王参谋不必客气,救孩子是应该的。”周砚笙声音也不再生硬,倒是直接点出了来人的身份。

“周队认识我啊,刚刚没好意思认您,怕被说乱攀关系。毕竟这次错在我们。”王参谋有些不好意思。

“王参谋客气了,代我问赵首长好。”周砚笙话中有话。

秦卿心中惊了一下,赵首长?跟赵晓琳有关?

没这么倒霉吧?

还阴魂不散呢!

韩校长几人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只肖阳挎着肩说了句:“节目白排了。最重要的钢琴师罢工了。”

韩校长登时脸色不好看了,离表演只剩下小半个月。

只得冷着脸对肖阳道:“你给我好好想办法!”

肖阳跑到病床边跟秦卿抱怨,让她好好休息,学校的事情别管了。

最后神叨叨的来了一句:“反正也只是临时代课老师,操这份心干什么!”

原本缓和的气氛,又有些尴尬。

好在护士过来换水,周砚笙趁机送客。

病房终于清净了下来。

周砚笙拿着把瑞士军刀给小姑娘削苹果。

秦卿看着他的眼神冒着小星星。

“哥哥刚刚好帅!”

“哥哥更想动拳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小姑娘。

秦卿:……。

*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波新客人。

又是一波水果篮。

来的是周砚笙的同事。

秦卿认识的只有徐副队和陈指导员。

说是代表组织过来慰问。

“指导员,特殊情况,我休个长假不为过吧!”周砚笙比刚刚随和了不少。

“只要老徐不抱怨,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指导员也好说话。

“你放心在家照顾弟妹。小事我顶着,大事再找你商量。”

徐副队长也爽快,毕竟和周砚笙搭班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默契还是有的。

“我还是走一下请假流程吧!盯着我的人也不少。”周砚笙自嘲。

陈指导员点头,笑着说也好也好。

心想,这位太子爷瞒着身份在他手底下窝着,他还不得好好护着。

那帮瞎了狗眼的才会处处针对。

几人毕竟是面场上过来探视,也没多留就离开了。

*

下午,秦卿终于出院回了家。

吊着胳膊靠在床头看电视。

背上的疼痛舒缓了些。

几乎不碰不疼。

感冒还有些症状,但都不严重。

“哥哥,你说我这算不算历劫了?”看着忙前忙后的周砚笙,秦卿别提有多开心。

“童言无忌!”周砚笙忙活了半天,给她在床边支了一张小桌子。

比床头柜大,方便她放东西,吃饭之类的。

“我腿是好的,能下床。”秦卿抗议。

“静卧有助于恢复。前几天给我少动。”周砚笙一贯的板着脸。

“哥哥,你心疼我了。”

秦卿心情极好,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没想到男人给了她回复。

虽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嗯”。

秦卿开心的差点又要手脚乱舞。

看着被吊着的胳膊,还是算了。

然而她的好心情只持续到晚饭以后。

不为其他,只因……她想洗澡。

难度系数太大。

但又是发烧出汗,又是在医院住了一晚。

她实在是浑身难受。

周砚笙让她再忍忍。

“忍不了一点。”秦卿噘着嘴。

越是想洗澡,越是觉得哪儿哪儿都难受。

“我先帮你洗头。身子,擦洗。”周砚笙霸道的妥协。

秦卿想反对,对上男人拒绝商量的眼神,秒怂。

可这位大少爷长这么大哪儿伺候过人。

好好的帮她洗头发,还没上洗发水,已经弄湿了她的衣领。

“周砚笙,我自己来。”秦卿满脸嫌弃。

“胳膊别动。”周砚笙动作虽然笨拙,但绝对小心翼翼。

反正衣服也湿了,秦卿干脆坐在凳子上,由着周砚笙折腾,甚至开始提要求:

“左边多抓两下,痒……对对对,就这儿……还有前面……啊……舒服。”

周砚笙深呼吸,顶腮,“好好说话。”

秦卿又一声“啊”卡在了喉咙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又是鬼叫又是“痒”又是“舒服”的,确实尴尬……

“哦……”她心虚的应了声,乖乖坐好。

卫生间里陷入了安静。

只有水流和彼此的呼吸声。

秦卿闭着眼,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中穿梭。

动作好轻。

手指的温度甚至比水温还要热。

尤其是他帮她洗耳后的泡泡时,秦卿差点又一次“啊”出声。

周砚笙看着女孩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的皮肤,恨不能速战速决。

偏偏小姑娘头发又长又密,只能一点一点的冲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洗好,用干毛巾帮她擦了半干,包了半天没包好。

放弃。

“去沙发上坐着,帮你吹干。”

他用严肃掩饰尴尬。

秦卿学乖了,一句不吭,乖巧的很。

只在男人手指勾疼她的时候,小声抗议一下。

终于周砚笙像打完一场仗一般,关了吹风机。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谢谢。”秦卿瓮声瓮气的道谢。

周砚笙只揉了揉她的发顶,连话都不想说。

这才叫历劫。

然而真正的历劫才刚刚开始……

卫生间里,油酊将里面的温度升的很高。

秦卿实在没有勇气在周砚笙面前脱光光。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站着。

秦卿还没动,周砚笙却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你、你干嘛?”秦卿嗓子发紧。

“脱衣服。”

周砚笙没好气的白了小丫头一眼,没看他全身汗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