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想你了(1 / 1)

“这样吧!这杯酒,我干了!还望刘同学帮我辟辟谣!”

说罢,秦卿不等刘威反应,仰头,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液体滚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刺痛。

秦卿硬生生呛出了眼泪,却觉得无比畅快。

这杯酒,敬重生在还没滑向深渊的自己。

更是敬那个一直在背后默默为她兜底的男人。

当初,太子爷发话,她只要去那些场子,贺文华霍川两个就跟左右护法一样,一定会陪着。

即使第一时间没到,也会安排其他人照看着。

把她管得滴水不漏。

为此,她不止一次和周砚笙吵架。

但,周砚笙寸步不让,【秦卿,我可以选择让他直接在京市消失。】

他用他所有的坚持,守护着她最后的名声。

现在想来,周砚笙,真好。

肖阳此时已经走到了秦卿身边,“胡闹!受着伤呢!哪能这样喝酒!”随即又对刘威说,“人姑娘都喝了,你不喝?”

“喝!立马喝!”刘威憨笑着也干了酒杯。

“这还差不多!别欺负人家女孩子!咱们周队长宝贝着呢!”

肖阳说完,带着秦卿回座位。

“师妹,够刚啊!”他低声调侃。

秦卿挑眉,因为喝得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那必须的!谣言必须要遏制在摇篮里!”

或许是秦卿表现出的豪爽,或许是肖阳的面子在。

一桌子气氛重新热络。

秦卿有些酒量。

并没有拒绝推杯换盏。

酒局散场时,有人提议去歌舞厅接着续场。

秦卿原本想拒绝,可想到回家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问肖阳:“师兄,你去吗?”

因着上辈子的缘故,她对他超出一般的信任。

肖阳看她这般问他,反问道:“师妹想去的话,可以一起。”

“那就一起。”秦卿爽快的做了决定。

*

自从重生回来,秦卿一次都没踏足过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当然,砸场子那次除外。

突然进来,还很不适应。

几人在卡座坐下,有人点了酒水。

肖阳却单独帮她叫了汽水,没让她再碰酒精。

秦卿喝着汽水,听着嘈杂的迪斯科音乐。

看着旋转灯下,舞池中扭捏的男女。

这种地方自己以前怎么待的下去的?!

单纯这种混着烟酒的气味就令人作呕。

“师兄,你们慢慢玩,我想先回去了。”

她很不舒服。

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我送你回去。”肖阳忙拿了外套,跟着秦卿起身。

“肖师兄,知道的你们是师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有人起哄。

“乱说什么呢!人是我带出来的,得对人家负责。”肖阳难得正经的说。

秦卿却不甚在意,径直走了出去。

她想回家,她想周砚笙。

好想……

出了歌舞厅,几乎是立时,秦卿趴在路边,将一晚上吃的喝的,全吐了出来。

肖阳有些自责,默默的陪着,等秦卿稍微缓过来些,才打车送她回去。

“师兄,谢谢你。下一次,这样的聚会不用叫我了。”

下车后,秦卿很郑重的对肖阳道谢。

转身,上楼。

*

秦卿干了一件很疯狂的事情。

看看时间,十点半,不算太晚,打了个电话回京市家里。

【囡囡,怎么了?出事了吗?怎么现在打电话回来?】电话那头是吴韵秋接的。

【妈,爸在家吗?我有事想请爸帮忙……】秦卿按下心里的忐忑。

【在在,囡囡不急哦,我喊你爸接电话。】吴韵秋在电话里一边安慰着,一边喊“老周”,很快电话换了人。

【卿卿啊,怎么了?混小子欺负你了?看我不收拾他!】周庆瑜的声音中气十足的从听筒里传来。

秦卿感动的又快落泪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爸,能不能帮忙找一下哥哥,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什么?臭小子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了?!】周庆瑜音量陡然拔高。

【爸,爸,您小点声。哥哥是去执行任务。是我……任性,想他了……】秦卿也顾不上面子里子了,目的达到就成。

反正从周伯伯带她回来那天,她就是家里的团宠。

【那也不该什么音讯也不留下!哼!】老首长显然很生气,随即又放软了口气,【丫头等会儿啊,爸给你找人去。】

挂了电话,秦卿拍了拍红透了的脸。

好任性!

可真的好想他……

*

秦卿坐在沙发上,约莫等了十分钟,电话铃响了。

她以为是周庆瑜回电话。

秒接。

【爸——】

【喊哥哥。】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闷笑。

只一声,秦卿酒都醒了大半。

【哥哥……】她乖巧的喊了一声。

【嗯。】电话那头,周砚笙临时被从演习现场撤回了指挥所。

一场针对斩首行动的演习,重头戏就是他们特战队。

眼看已经接近尾声了,他被换了下来。

说是首长电话。

接了才知道是自己亲爹。

要求他立即给秦卿回电话。

他以为出什么大事情了。

谁知道他爹在电话里说:【媳妇儿找你还不是大事?】

周砚笙哭笑不得。

好在任务基本完成。

找了最角落的一台电话,拨通了家里号码。

此刻在电话里听着小妻子喊哥哥,周砚笙心都化了。

【卿卿,出什么事了吗?】

【哥哥,我今天喝酒了。】秦卿坦白,【还去了歌舞厅……】

周砚笙的心往下沉了一下,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再也不要去了……】

【哥哥,我打电话就是想说,我想你了……】

【好想……好想……】

【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秦卿有些语无伦次。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只重复着说想他。

【嗯,我明天回去。】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柔情。

……

周砚笙挂了电话,看着指挥室里一堆战友八卦的眼神,欲哭无泪。

他爹打电话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

他在单位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

这下好了,从上到下估计全知晓了。

周砚笙在内心里只怪老周同志,半点没觉得自家小媳妇儿有半点不是。

当然罪魁祸首此刻已经美美的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