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阴郁璇子想对哥强制爱7(1 / 1)

时霖彻有些不相信系统的话。

他绝对不会让别人吃自己剩下的东西。

不管别人嫌不嫌弃,他先觉得恶心。

所以,他也不觉得玉璇会有这种想法。

【宿主不信,要打个赌吗?】

系统的声音有些欠揍。

时霖彻在心里轻嗤一声,“我闲的没事和你打什么赌?”

【真的不赌?】

“不赌。”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悠悠地开口,

【好吧。原本还想说,你赢了的话,就让女配叫你十声‘哥哥’。】

时霖彻面无表情。

“她天天都叫我哥哥,还用得着你赌?”

【这十声我保证和平时的不一样。】

时霖彻没说话。

垂着眼,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系统又催了一句,

【怎么样?】

五秒。十秒。

时霖彻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放下。

“…你赌什么?”

【很简单。我赌她不愿意给你吃。】

时霖彻眉头微动。

【那宿主就赌她愿意给你吃吧!】

这个赌约的方向是不是有点奇怪?

但系统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像是在等着看戏。

他放下餐巾,看向对面的玉璇。

她还在用小叉子戳那那几个西兰花,有一搭没一搭的。

“璇璇。”

她抬起眼。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吃不下了是不是?哥哥帮你吃掉?”

玉璇的眼睛亮了。

“嗯!”

时霖彻:……

他忽然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0718被萌到了,

【妈呀,这个女配还真挺可爱的,跟一个星期前的阴暗小老鼠不一样了。】

“嘴巴闭上,你才老鼠。”

时霖彻没再理系统,将玉璇的餐盘拿到自己面前。

盘子里的空心意面还剩小半份,酱汁有些凉了,西兰花和三文鱼排都被她啃了几口,估计是不爱吃,都没吃完。

时霖彻有些犹豫,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倒不是嫌弃。如果嫌弃,他根本不可能打赌,可这不代表他能毫无心理障碍地直接吃下去。

她的嘴唇,也碰过……

【宿主犹豫时间超过三秒。】

时霖彻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他挖起一勺意面,送进嘴里。

味道还行,虽然有点凉了。

接着,又叉起剩下的菜。

他继续吃第二口、第三口。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破了戒,还是因为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反而让神经变得麻木。

他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难以接受。只是耳根有一点热。

玉璇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眼睛弯弯的,似乎很开心。

【温馨提示:宿主吃下去的食物中,已经摄入了女配约3毫升唾液。】

时霖彻的叉子停在半空。

【根据生物统计学模型测算,这个唾液交换量,相当于已经进行了长达10秒的法式舌吻。】

“……什么?”

【法式舌吻。舌吻。就是那种先张嘴,再伸出——】

时霖彻赶紧打断,“闭嘴。”

玉璇见他发呆,似有些困惑,“哥哥,你耳朵好红。”

“热的。”

“哦。”

【系统提示:女配现在的表情,像一只成功偷到鱼的猫。】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乖乖巧巧地捧着果汁杯喝,长睫覆下来,安静得像一幅画。

可嘴角却偷偷翘起来了,确实很像一只猫咪。

时霖彻收回目光,三下五除二将盘子里剩下的意面吃干净了。

餐厅另一边,江芷宁已经把手心攥紧了。

她男朋友,不是有点洁癖吗?!

……

——————————————

下午一点,阳光正盛。

玉璇和时霖彻两人下午都是没课的,直接叫司机接他们回了家。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佣人在做事。

“爸和阿姨都不在。璇璇,你回房间休息吧,下午可以睡一会儿。”

玉璇点点头,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时霖彻在家里习惯穿舒适的家居服,便第一时间解开领带,脱下衣服换上,往床上一躺。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动,沙沙的声响隔着玻璃传进来,很是舒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像身体那样安静。

“系统。”

【宿主,下午好。需要什么服务?】

时霖彻沉默了两秒。

“…刚才的赌约,谁赢了?”

【宿主,你赢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像是随口一问,

“嗯。所以?”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状态为‘期待值偏高’。】

时霖彻动作一僵。

【赌约即将兑换。】

……

玉璇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刚在床边坐下,正准备躺一会儿。

可心口那股躁动忽然就涌上来了。

像被压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裂缝,一股脑地往外冲。

那些平日里被她好好收着的念头……

想抱他。想黏他。想让他只看着她。想把他藏起来,哪里也不让去。

不行。要忍住。

她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求哥哥平安、健康。别的欲望,她会尽量不去做。

可那股冲动越来越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下一秒——

她已经跑出了房间。

走廊很短。他的房门很近。

玉璇轻轻敲了三下们。

“哥哥?”

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门没锁。”

玉璇推开门。

时霖彻躺在床上,穿着烟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

她想也不想,就扑了上去。

“哥哥~”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脖子,脸也埋进锁骨里。

干净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时霖彻被撞得哼了一声。

“哥哥!”

“在。”他应。

“哥哥…~”

一声拐了二十八个弯,嗲得他自己都不敢认。

他从来不知道哥哥两个字能被叫成这样。

“哥哥在。”他又应,声音低低的,哄小孩一样。

玉璇满意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跨在他腰腹两侧,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趴在他身上。还牵起他的手,引导他环住自己的腰。

那截腰太细了,他完全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

“怎么了?”

玉璇看着他,细细地看

两人距离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所有细节:清隽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无奈又纵容的眼睛。

她认真道,“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

时霖彻愣了一下。

“那路淮呢?”他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