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8章 深挖黑幕,三日覆灭之约(1 / 1)

夜色深沉,神农堂后院的密室里灯光昏暗。

陈阳手里把玩着那部特殊的加密卫星电话,指腹在冰凉的按键上轻轻摩擦。

电话拨通了。

听筒里传来三声长音后,被接了起来。

“陈老弟?大半夜的,你这通电话可是稀客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老者中气十足的嗓音。

这正是被陈阳用绝顶医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军区大佬,赵老将军。

“赵老,深夜打扰您休息,实在是对不住。不过这事儿紧急,我只能找您帮忙。”

陈阳坐在木椅上,身子微微前倾。

“你跟我客气什么?老头子我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没有你那几针,我早去见马克思了。遇到什么麻烦直说,在咱们这地界上,还没什么事是我摆不平的。”

赵老将军的语气里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想让您帮我查两家人。京城的林家,还有他们正准备联姻的周家。是那个叫周烨的周家大少。”

陈阳语气很平稳,咬字却极重。

“京城林家和周家?”

赵老将军在电话里停顿了片刻,传来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这两家在京城也算是有点脸面。林家是做传统贸易起家的,周家这些年倒腾海外资本,风头挺盛。他们怎么惹到你了?”

陈阳把今晚天神殿银牌杀手夜袭神农堂,并且供出林家和周烨是幕后黑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赵老将军讲述了一遍。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种跨国暗网的杀手组织,他们也敢沾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族恩怨了,这是在挑战国家底线!”

赵老将军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震得水杯直响,“陈老弟,你放心。在军方面前,他们那些所谓的人脉和秘密,连张窗户纸都不算。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这两家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你扒得干干净净。”

“那就多谢赵老了。”

挂断电话,陈阳看着窗外的月亮,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角落的洗手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推开门,朝着林雪柔的房间走去。

这件事,林雪柔有权第一时间知道。

陈阳走到林雪柔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林雪柔慵懒的嗓音。

“是我,陈阳。方便进去吗?有点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了。

林雪柔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

头发湿漉漉的,发梢上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邃沟壑中。

真丝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房间里弥漫着沐浴乳混合着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闻了有些心猿意马。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林雪柔白了他一眼,侧开身子让他进来,顺手去拿毛巾擦头发。

陈阳走进屋子,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收起了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雪柔,你先坐下。接下来的话,你听了可能心里会不太好受。”

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雪柔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看着陈阳严肃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她拉了张椅子坐在陈阳对面,两人的膝盖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医馆遇到了什么麻烦?”

林雪柔紧张地问。

“今晚有杀手摸进我们后院了。天神殿的银牌杀手。”

陈阳看着她的眼睛,把今晚的交锋简单说了一下。

林雪柔捂住嘴巴,脸色变得煞白。

“杀手?你有没有受伤?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她急忙凑上前,抓着陈阳的胳膊上下打量。

由于动作太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侧,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却全然不觉。

“我没事。几个杂鱼伤不到我。但那个活下来的杀手,供出了买凶的幕后黑手。”

陈阳反手握住林雪柔柔嫩的小手,“是京城林家,具体牵线搭桥的人,是你那个未婚夫,周家大少周烨。”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劈在林雪柔的头顶。

她呆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说什么?是我大伯他们?这不可能的!他们平时虽然对我苛刻,总是拿家族利益压我,逼我联姻。但他们怎么会派杀手来要你的命?杀人是犯法的啊!”

林雪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摇着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雪柔,你把他们当家人,他们可只把你当成换取利益的筹码。”

陈阳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传递着自己身上的温度,“那个周烨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神殿在京城的暗线就是他在负责。林家为了巴结周家,连这种人渣都敢合作。在他们眼里,我这个阻碍联姻的绊脚石,早就该死了。”

林雪柔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扑进陈阳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陈阳的腰,嚎啕大哭起来。

从小到大,她在那个冰冷的家族里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她拼命学习,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向家族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到头来,家族不仅要榨干她最后的婚姻价值,甚至还要杀掉唯一一个真心保护她的男人。

这种背叛感,把她心里对林家最后的那一点可怜的亲情,彻底撕得粉碎。

陈阳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女孩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那带着馨香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却只让陈阳感到一阵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为了这种冷血的家族掉眼泪,这是最后一次。”

陈阳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雪柔哭了好久,直到声音都沙哑了,才从陈阳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眼角的泪痕还在。

“陈阳,我们报警吧。把这些都告诉警察。”

林雪柔抽噎着说。

“报警没用的。他们远在京城,做得极其隐蔽。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动不了这种庞然大物。赵警官他们抓不到实证。”

陈阳拿纸巾帮她擦去眼泪,“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也不会让他们继续这么嚣张下去。”

烂在根里的树,哪怕外面刷再多金粉,也挡不住倒塌的命。

陈阳心里已经判了林家和周家的死刑。

“你想怎么做?你千万别冲动去做傻事。林家和周家在京城势力很大的。你如果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林雪柔紧紧抓着陈阳的衬衫下摆。

“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我答应过护你周全,就一定会做到。”

陈阳把她散乱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早点休息。这几天医馆正常营业,你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行。”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神农堂表面上风平浪静。

陈阳每天照常在前厅坐诊,给病人看病开药。

林雪柔虽然心里挂念,但也强装镇定地处理医馆的账目。

秦月瑶和苏媚则是隐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私下里加强了医馆周围的安保人手。

第三天傍晚,夕阳刚刚落山。

陈阳的特殊加密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一份多达百页的电子文档,被赵老将军通过军方保密线路传输了过来。

陈阳把林雪柔和秦月瑶叫到了后院的密室里。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电脑屏幕前,仔细翻阅着这份触目惊心的调查报告。

陈阳滚动着鼠标滚轮,指着其中一页的数据说道: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林家急着把你卖出去的原因。林家这两年主导的三个海外能源投资项目,全部因为决策失误导致烂尾。现在的林家,其实就是个空壳子,资金链已经完全断裂了。他们急需周家那笔承诺的五十亿聘礼和后续的注资来填补这个无底洞。”

林雪柔看着那些红字标注的巨额亏损,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他们平时在家族会议上吹嘘自己多有远见,私底下却早就把家族败光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生在这个家里。”

“再来看看你那位未婚夫的丰功伟绩。”

陈阳点开周烨的个人档案。

里面的内容连秦月瑶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商界女强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烨,名义上是周氏集团执行总裁,背地里却掌控着京城最大的地下走私通道。他借着贸易的幌子,常年给天神殿输送违禁物资。”

陈阳念着屏幕上的文字,“除了走私,这个人手段极其残忍。他长期利用名下的私人会所,给京城的一些权贵提供非法服务。光是这五年里,被他在会所里玩弄致死、最后靠花钱和关系压下去的年轻女孩,就有六个。这还不算那些被逼疯、被毁容的。”

秦月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俏脸气得发白: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如果雪柔真的嫁过去,那才是掉进了真正的魔窟。”

“不仅如此,周烨也是天神殿安排在华夏区的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天神殿利用他周家的财力和人脉,正在秘密收购国内的几家古医药企业。”

陈阳把鼠标停留在最后一份汇款记录上,“买凶杀我的那笔两千万美金的黑钱,就是从周烨在海外的一个离岸账户里拨出去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陈阳看着两人,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既然对面把底牌都亮出来了,那反击的时候就到了。

他把这份文件复制了两份。

“雪柔,你把这份关于周烨杀人、走私以及天神殿暗网交易的部分,打包发送给赵建国局长。走官方渠道,先把他的地下产业端了。”

陈阳吩咐道。

“好,我马上发。”

林雪柔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

陈阳转头看向秦月瑶,眼神里透着商战的锋芒:

“月瑶,剩下的那些商业犯罪证据、偷税漏税记录,以及林家资金链断裂的真实财务报表,交给你来处理。你有把握用这些东西,在资本市场上弄死他们吗?”

秦月瑶接过装着资料的U盘,女王般的霸气展露无遗。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冷傲地开口:

“陈先生,你这是在质疑我作为江南首富大管家的专业能力。有了这些底牌,我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把这些真实的财报在适当的时候丢给做空机构。”

秦月瑶走到窗前,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操盘团队打电话。

临拨号前,她回头看着陈阳问:

“你打算给他们留多少喘息的时间?”

陈阳靠在椅子背上,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不带半点起伏:

“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周家和林家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价,变成没人要的废纸。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身边人的下场。”

莱西奥修炼时眼皮突突的跳着,心里总感觉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儿。

说罢,那医者提着药箱转身就要走,朱成才愣了愣,连忙上前将人拦住。

陈思灵道,这时,他发现包袱底下还有一本被撕烂了封面的无名功法。

秦铭连续用掉了最后三道【催熟】词条,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将枯血毒藤上的三朵妖花催熟。

果不其然,在商城的最上方醒目地呈现出了令他眼前为之一亮的四阶防御法术。

一瞬间所有的暴雨和狂风,仿佛被定在空中,全都灌不进他的灵田之内了。

陆长寻越说越投入。“我认为我师父只把五散当成了普通邪修。原计划是想借五散的手除掉你师父,再趁五散虚弱时解决他。

穆芸儿搅着手指,她想把第一伴侣的位置留给卢修斯,这是早就答应过他的。

王映凤两眼发直,拽着手里可怜巴巴的三十万两银子,满腔苦涩。

朱成才懒得再理会自家的废物儿子,只是垂头看向正在给大弟子看病的一声。

“额,喜欢吗?这可是最新杂志,七十一大亨林云公司发行的,要不是和林云关系好,我还订不到新杂志呢!”老板一见这叶子沉思,就知道有戏,立马吹嘘起来。

徐子卿和王莽的事除了当事人和王静烟上官凝萱以及姬雪外,再无其他外人知晓。若是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为何徐子卿不肯轻易下山找王莽的缘由,她也有些忧虑,怕出现意外。

“哪里,哪里?我还不是从你那里偷来的,惭愧惭愧。”图龙也抱拳回敬西野。

她没了自尊,只剩下蛮横和霸道,那也没关系,能将他留在身边就好。

但关系到果儿,他一点儿都没有退却,他硬顶着康熙刀子似的探究视线,语调一如刚才那般坚决。

吴皇是个力求公正的人,不愿蛮横的命令下去,他为这种事很伤脑筋,就请了几位年富力强的王爷来商议。

上官凝萱白了一眼,倒也没有拒绝,继续荒唐着,任由王莽摆布,把自己融入到了王莽妻子的身份当中。

“族长,若是你真有大雄心,大能力,若是我们姬家真的能够无所不能,那你还何须向我问王莽的事情?你现在这样做,或许这是你心里对无敌产生了动摇吧?你也觉得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镇压王莽,所以才想另用他法?

感觉到了肩膀上的触感以及那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兵藤一诚急忙转过身,十分惊愕的看着夜羽。

“再说,再说,先看看乌拉那拉姑娘的点心嘛,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大哥别急。”三阿哥打哈哈。

如果南霸天今晚死了,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毕竟南城那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惦记呀?

云浩和沈碧、周达,来到万兽山脉的入口,就看到了一排排军用帐篷,排列开来,漫延数里。

“是,真巧。”这边的动静闹这样大,寅丰挑着这个时候出来,最是会做人的,寅容心里头冷笑,难怪寅丰不谙世事,父皇也成天没少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