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许家在京圈有头有脸,许承泽虽然混蛋,但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女人去陪那种老男人。
除非,顾安安自己愿意。
她摇摇头,觉得这想法有些太疯狂。
许承泽虽然是个废物,但也不是傻子,这种绿帽子应该不至于戴得这么严实。
不过,顾安安那种人,为了上位什么做不出来。
晚上,许砚深带她去了家私房菜。
包厢里很安静。
许砚深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姜乙随便点了两道,把菜单还给服务生。
“怎么了?”许砚深给她倒了杯茶,“看你心不在焉的。”
姜乙捧着茶杯,看着他。
“大哥,”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我下午在恒隆碰到顾安安了。”
许砚深动作微顿,掀起眼皮看她。
“她和李导在一起。”
姜乙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说:“举止很亲密,顾安安还叫他干爹。”
许砚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似乎并不意外。
“我就是觉得……”姜乙斟酌着措辞,“许承泽为了她跟家里闹翻,现在被停了卡,日子不好过,顾安安转头就找了下家,挺讽刺的。”
“常态。”
许砚深语气平淡,“其实很多圈子本来就乱,是人的问题。”
“大哥,”姜乙抿唇,微微前倾,“你不是在查许承泽的资金流向吗?不如……连顾安安一起查查?”
许砚深挑眉。
“我总觉得顾安安那个孩子,有点不对。”姜乙顿了顿,“而且她和李导的关系,也不像是普通的长辈和晚辈。”
许砚深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长大了。”
他伸手,隔着桌子在她发顶揉了一把,“终于学会动脑子了。”
姜乙一愣。
她拍开他的手,有些不满,“大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许砚深收回手,眼底笑意更深,“以前被人欺负了只会忍着,现在知道反击,还知道找对方的痛处,确实长进了。”
姜乙抿唇,耳根有些发热。
这男人,夸人也夸得这么别扭。
菜上齐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难得的轻松。
吃过饭,许砚深没带她回御景湾,也没回西郊别墅。
车子一路往山上开。
姜乙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色,有些疑惑,“大哥,我们去哪儿?”
“带你看个东西。”
许砚深卖了个关子。
半小时后,车子在山顶停下。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
不远处,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
巨大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
极速赛车俱乐部。
姜乙愣住。
这是许承泽最宝贝的俱乐部,也是他在京圈混迹的资本。
“下车。”
许砚深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
姜乙跟着下车。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她裙摆翻飞。
许砚深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揽着她往里走。
俱乐部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值班。
见到许砚深,几人立刻迎上来,恭敬地叫了声“许总”。
许砚深点点头,带着姜乙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下面是蜿蜒的赛道。
“这里,”许砚深开口,声音低沉,“以后是你的了。”
姜乙猛地转头看他。
“我的?”
“嗯,”许砚深看着下面的赛道,“过户手续已经在办了,写你的名字。”
姜乙有些回不过神。
这是许承泽的命根子,许砚深居然把它送给了她。
“大哥……”她声音发颤,“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收着。”
许砚深语气不容置疑,“许承泽欠你的,这只是利息。”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以前他在这里玩赛车,嫌你听不见,从来不带你来。”
许砚深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她心上,“现在这里归你管,你想玩什么,想学什么,都随你。”
“哪怕你想把它拆了建游乐场,也可以。”
姜乙看着他。
男人逆着光,眉眼深邃,眼底是对她毫无保留的纵容。
他不仅仅是在给她出气,更是在告诉她,她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把她规划进了未来里。
姜乙仰头看着他。
逆着光,男人的轮廓深邃,那双漆黑的眼底,满是纵容。
她心口发烫。
被人珍视的感觉太好,她鼻尖发酸。
往前走了一步,她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冷香。
“大哥。”
许砚深垂眸,“嗯?”
姜乙没说话。
她视线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那里轻轻滚动,有些性感。
鬼使神差的,她踮起脚。
双手攀上他的肩,她凑过去。
想亲他。
许砚深看着她的动作,眸色骤深。
他没动,只是放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等着她的靠近。
呼吸交缠。
距离一点点缩短。
就在那两片唇即将碰触的瞬间。
“叩叩。”
两声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许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还有……”
进来的经理话说到一半,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落地窗前,两道身影交叠。
姜乙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脚跟落地,却因为太慌乱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许砚深手疾眼快,一把将人捞回来,按进怀里。
姜乙脸红透了,把头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回头看。
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主动,就这么被打断。
许砚深抬眼,冷冷扫向门口。
经理站在那里,进退两难,额头上冷汗直冒,手里的文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许……许总,对不起,我不知道……”
“放下。”
许砚深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
经理如蒙大赦,赶紧把文件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滚出去。”
楼上,君浩点燃一支雪茄,叼着雪茄烟,吐着烟雾,目光闲然地看着楼下的打斗,好似在看戏。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韩蜜儿的东西她们可不敢拿,若是拿出麻烦来了,怕是不好解决。
周惠美是长辈,又是赫启默的母亲,她不能随便戾指,但是对于赫晓琪,她可以斥责。
“只有牧师和十字军的消息,红衣主教那边怎么样了?”天阶圣骑士骑上马,眉头则是蹙了起来,他心思慎密,立刻发现敌人的夜袭有些不同寻常,心中也疑惑了起来。
侧首回望,目光盈盈,那深黑之中若有一丝狡黠流转,灵动惑人。
只见龙堂内云顶上是檀木材料的梁木,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辉,似明月一般。殿内周围四面皆是水晶玉璧的灯饰,虽是白天,依然点亮着灯烛,整个殿内灯火通明。
“妈,把这些东西收下吧,这都是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心意……”陶修见母亲不为所动,便拿过顾轻狂手里的东西,想塞给许颖,许颖死活不接。
“娘一动不动的,她都疼的不能说话了,不能动了,姐夫,你是最棒的,你比其他的姐夫都棒,你带我们和娘出去吧!我饿……”。
齐柔扯过旗袍上的手绢,不停擦拭着泪水,哽咽的哭声,泪水不停地滑落,好似楚楚可怜的模样。
“美玲子,你给我过来!”雷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平稳了一下,这才沉声对福田美玲子沉声说道。
“夫人,你这样子,似乎就没意思了?”尉迟吾望着身后的两个狗皮膏药,以及面前的两个紧绷着一张脸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的佩荣与青荣,只对着沈轻舞这般道。
她当时与枫岩那一战,竟受了那么重的伤,以至于昏睡了一年之久?
“是九尾的雪天!”观众们立刻沸腾起来!天气类招式他们看过不少,可将天气类招式演绎得如同庭树这般华丽与威严的,他们很少见到。
他为了找水精灵的墓碑花了很长时间,这里的墓碑太多太多了,每一块墓碑都不大,要不是有着明确的分类,恐怕庭树找个几天几夜都不一定可以找到。
原本是看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吃饭,只想问问她要不要怀温水,没有想到她不但爱理不理,还这样的大发脾气。
如果林倩没说谎,梁静作为SL战队的总负责人,方锐的半个监护人,林倩跟她应该在对立面才对。
“遇到个屁的贵人,竟他妈的变着法的坑我来着。”雷撇着嘴吸了口烟不满的说道。
本来看到雷他们走过来的学生们都在窃窃私语,这时候听到雷的话后却都安静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雷的问题。
这时候雷的心里不但没有紧张,反而随着时间的临近心里越发的平和了下来,耳朵里不时的听着远处传来细密的枪声。
而后,十三艘战舰‘嗡’的一震,从战舰内各自涌出一股磅礴的能量形成护罩,相互组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