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9章 休息室的巨大油画(1 / 1)

“不行,这顿饭必须吃,不然宁家上下都过意不去。”

宁晚秋执意如此,几乎是带着些哀求的意味,“砚深,就当是最后给我一个面子。”

许砚深盯着她看了一会。

他清楚,如果不答应,宁家还会没完没了地纠缠。

“晚上见。”他丢出三个字。

宁晚秋如蒙大赦,连声应好,脚步匆忙地离开了总裁办。

等人走后,姜乙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随后,她放下水杯慢悠悠的开口。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宁家口口声声说是世交,但我总觉得,他们是在把许家当死对头。”

从最开始宁素月在节目上的挑拨,到昨晚毫不留情的下药算计。

这一切都不像是正常世家之间的做法。

更像是一种处心积虑的报复。

姜乙微微蹙眉,“上一辈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许砚深靠在椅背上。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敛起,似乎在认真思索。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

许砚深嗓音低沉,缓缓开口,“我和许承泽,其实有一个小姑姑。”

姜乙愣了一下。

她在许家待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位小姑姑,甚至连听都没听人提起过。

“那是父亲最小的妹妹。”

许砚深神色平静地讲述当年的旧事,“当年,宁家那一辈的三房少爷,非常喜欢小姑姑,追求的攻势猛烈。”

“但是小姑姑没同意。”

男人的语气顿了顿,“后来宁家三房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两家闹得不愉快。”

姜乙呼吸一滞。

又是这种下作的手段,宁家还真是一脉相承。

“最后的结果呢?”她轻声问。

“小姑姑性子烈,直接出国了。”

许砚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国。”

“而宁家三房那边,也因为这件事在京圈丢了颜面,那一辈的业务基本全都转移到了海外。”

姜乙听完,心里那点疑惑彻底解开了。

难怪宁家对许家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难怪宁家做事毫无底线。

“这肯定有关联。”

姜乙慢悠悠的下了定论,“宁家大概是一直把当年的怨气记在了许家头上,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他们想借机报复。”

许砚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宁家既然想玩,我会陪他们玩到底。”

他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

许砚深抬眼看着她,眼神温和下来,“去里面休息室等我,处理完我们一起去青岚阁。”

姜乙乖巧地点头。

“好,你忙。”

她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走去。

总裁办的休息室很大,平时是供许砚深加班或者午休用的。

姜乙走进去后,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她伸手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暖白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姜乙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去沙发上坐下。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正对面的那整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人像油画。

画上的人,是她。

姜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墙上的画作。

画里的她,并不是平时那种清冷保守的打扮。

背景是昏暗的色调,她半靠在一张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丝质吊带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双腿修长又漂亮,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画面看起来有些擦边。

姜乙的脸瞬间滚烫。

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让人画画。

但这幅画画的真的很好,连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都画得清清楚楚。

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许砚深凭借记忆,或者是凭空想象画出来的。

或者,是他私下找顶级画师定制的。

无论是哪一种。

都说明这个向来冷淡自持的男人,内心深处对她有多么的……

姜乙站在画前,心跳极快,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姜乙猛地转头,许砚深倚在休息室的门上。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幅油画上,随后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上。

看着小姑娘红透的脸,许砚深心情很好。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看到了?”

男人嗓音低哑。

姜乙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在了墙上。

“你……”她声音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砚深走到她面前。

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姜乙已经退无可退,她抬起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这画……是什么意思?”

许砚深低头看她,嗓音沙哑:“只是想在每天休息的时候,睁眼就能看见你。”

姜乙心口微颤,脸颊滚烫。

每天休息都能看见她穿成这样?

这算什么?

还是说他对她,已经迷恋到这种地步了么?

回想起之前每一次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她倒是也有点理解。

但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再深想。

许砚深没给她继续逃避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呼吸交错。

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带着强势。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姜乙呼吸一滞,双手本能地攥紧他胸前的衬衫。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温度滚烫,隔着衣服传来一阵阵战栗。

她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呜咽。

这声音反而成了催化剂,许砚深的吻变得更加凶狠。

他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剥夺了她所有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