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意外:“你不是来找陆沉渊的吗?怎么把这个酒给我了?”
孟挽刚听说陆沉渊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而不得不去休息。
至于林歆妩这段时间干了干什么,孟挽没留意,也没在意。
现在她突然找过来,让孟挽有点警戒,立刻把手中的酒放在了拐角的平台上。
林歆妩也放下酒哈哈直笑:“不是,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呀,听说你上了楼,所以我跟上来。”
“找我?”孟挽问:“林小姐有什么事?”
林歆妩摆了摆手:“孟挽姐,你是不是因为寒寒叫我妈妈而叫你阿姨所以很生气啊?”
孟挽回答道:“不会,你本来就是他的妈妈,只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毕竟成为一个母亲是意味着要为孩子付出和牺牲,培养和陪伴孩子,这样孩子才会健康长大。”
林歆妩听到后脸上一闪而过怒意和鄙夷,似乎很讨厌孟挽用这种语气来指教她。但很快她又泛起了笑容。
孟挽看到林歆妩那笑得不自然的表情,很虚伪,但那虚伪笑容的主人却仿佛认为能哄过去,把她当三岁小孩吗?
不过孟挽倒可以听听她想要说什么:“林小姐,说实话,我并不生气你认回孩子,因为我其实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就连陆沉渊,我都不想要了。”
听到孟挽说不想要陆沉渊了,林歆妩的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气恼。
林歆妩一直以她能把陆沉渊呼来唤去而洋洋得意。
她知道陆沉渊对孟挽冷漠不在乎,但是对她有求必应,这满足了她内心那变态的优越感。
她的优越感就是要凌驾于孟挽之上,不知道为什么林歆妩从看到孟挽的那天起,她就靠碾压孟挽而取乐。
如果孟挽不在乎陆沉渊了,那林歆妩的乐趣会少多了。
毕竟,看不到孟挽因为陆沉渊簇拥宠爱着她这个狐狸精而痛苦。
林歆妩说:“不想要陆沉渊,难道是因为你真的攀上了靳野?”
孟挽眼底有对方看不到的嘲弄,又说道:“林小姐说的攀上,是什么意思?”
“男女之间的那个意思呗。”林歆妩问:“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和靳野互相挑逗。”
“你可真是手段了得。”林歆妩说:“像你这种出身的女人居然能嫁入豪门,那时候靠着聿焕差点就出国的你,居然很清醒放弃学业转追沉渊,还真让你成功了,现在你居然还能说得出不想要陆家的话,是不是已经把靳野拿下来?”
说到这个林歆妩居然有点嫉妒。
虽然她知道陆沉渊只会是她的,但还是对孟挽身边随时有护花使者,而且男人的资产和外貌还都不错而感到特别嫉妒。
嫉妒到每天挠心抓肝的。
不过很快她就不需要嫉妒了。
林歆妩又笑了:“不管怎么样,孟挽姐,陆沉渊始终是不会爱你的,你离开陆家也是最正确的。靳野虽然不如陆沉渊,但好歹不也是大豪门么,我们来干一杯,预祝我和沉渊结婚后,你可以找到归宿,靳野、聿焕对你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林歆妩其实心里根本笑不出来,她想不通孟挽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令陆沉渊不肯和她离婚。
林歆妩一想到孟挽不知道在床上用了什么手段让陆沉渊对她念念不忘,还不肯和自己做。
就觉得孟挽简直就是绿头苍蝇,掉进了原本最珍爱的食物中。
而孟挽看到林歆妩,则更加觉得恶心、虚伪。
忍住了要吐的想法,佯装同意:“谢谢你,林小姐,那就预祝我离婚成功吧。”
林歆妩忽然举起放在拐角处的酒杯:“干杯,从此也可以成为好姐妹。”
说着主动的把手里的酒喝了。
孟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好姐妹……林歆妩真当她是白痴还是弱智?
不过孟挽还确实没第一时间拿起那杯酒。
林歆妩见她不喝,有些焦急了,抬高了嗓音,一脸委屈地开口道,“孟挽,我是真的为你着想,你不会还在为我今天的作为生气吧?这点肚量都没有吗?”
孟挽笑了笑,拿起红酒,喝了下去。
林歆妩眼底绽放出一丝奸光。
“酒我喝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
孟挽转身就走。
林歆妩眼神一暗。
不急不缓跟在后面。
虽然林歆妩没有被老爷子针对,但她觉得老爷子漠视她就是奇耻大辱,孟挽能受到陆擎峰认可,她却不能,输给孟挽就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
还有那天陆沉渊发现卧室是她而不是孟挽时甩脸色,明明他想做,偏偏要自己搞定都不愿意和她的那种羞辱。
此时重新让林歆妩怨恨上来,她一定要毁掉孟挽。
她找来了一种能让女人发情的迷药,下在了红酒里。
等孟挽喝下去,走不动路了,她就假装扶醉了的孟挽去散步,趁机把她塞进在车里,找人迷奸她,最后把视频一秒不删的录制下来。
只要孟挽敢不听话,她就把这个视频发给陆沉渊,让陆沉渊看看孟挽对男人有多骚。
甚至林歆妩还要发给聿焕和靳野,让他们看看这个万人骑的贱货多廉价。
林歆妩差点没笑出声来。
正在幻想着孟挽任由她拿捏的那一天。
但是孟挽不仅爬上了楼梯,一拐弯,走了好几步,正常得不能在正常。
林歆妩躲在不远处,亲眼看到孟挽啥事没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她疑惑了。
正想打个电话问问卖药给她的人,突然她身体一麻。
全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抽走了似的。
她僵硬得靠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怎么回事!”林歆妩顿时慌乱了,她明明就把药下在孟挽的那杯酒里。
这种精神类的药根本没有解药,她为了让孟挽放下警惕甚至抢先喝了自己酒杯里的酒。
不过令她远远没想到,孟挽对她不仅没有相信,而且是非常的防备,就好像看透了她的目的似的。
其实林歆妩根本就不知道,当孟挽第一眼看到她端着两杯酒过来时,就已经注意到酒杯里的东西了。
孟挽最后不仅把酒杯趁着林歆妩说话的时候进行了调换。
而且安全起见,她也根本没喝,全沿着杯撒掉了。
只是从林歆妩的角度看不到而已。
现在林歆妩不仅是动不了,而且还出现了感官异常。
“这个贱人!我要杀了这贱人,心机太深了!”
林歆妩爬都爬不起来。
她不能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否则被人发现她的情况不对,就会报警,她会被验出阳性,到时候就完了。
林歆妩想着,推开了面前的那扇门,是个卧室,她立即躲了进去。
歪歪扭扭的跌倒在床上。
很快,林歆妩便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瘙痒难耐。
尤其是某处,急需被填满。
还有一股股小火苗,从她肌肤下面蹿出来,火苗燃烧。
全身的燥热,让她渴望着肌肤之亲。
林歆妩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喉间发出难耐的声音。
原本可以自己用手解决,但她中了迷药,没办法用力气动作。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大,林歆妩的意识渐渐被药物淹没,只剩下难以自持的欲念。
突然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迷迷糊糊中,林歆妩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