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亲自检查(1 / 1)

“三爷,别……”

柳闻莺尾音带着颤儿,可裴曜钧却置若罔闻。

他动作干脆利落,几下便将她外衫彻底扯落,接着是中衣。

“嘶啦——”

又一声裂帛响,跟剥笋似的。

最终,杏子红的小衣露出来,颜色鲜亮,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亵裤是素色的,靠着系带松松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柳闻莺抱紧双臂,试图遮挡。

然裴曜钧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掰,便将那点可怜的防御瓦解。

“你哪里我没看过?还亲过,害羞什么?”

理不直气也壮。

柳闻莺听得两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到底谁才是古人,说好的礼义廉耻呢?

他怎么能这般孟浪……

裴曜钧对自己的蛮横行为浑然不觉有什么错,视线在他身上细细描摹。

从脖颈到锁骨,从肩头到手臂,一寸寸往下,看得极认真。

许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伸手,掌心扣住她腰侧,那里是摔下来时不小心擦破的伤,早就愈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幸好只是比以前瘦了。”

确实清瘦了。

那腰肢本就纤细,如今更是不及盈盈一握,他一只手掌便能圈住大半。

关节处有些擦伤,但已经结痂,呈淡淡的褐色。

手臂、小腿都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迹象。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

杏子红的小衣包裹着丰丨腴的柔软,随她的呼吸起伏。

底下的风光他见过,也碰过,甚至……

裴曜钧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胸脯倒一点儿没瘦。”

他故作镇定地评价,嗓子发干。

柳闻莺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咕噜噜……”

清晰的肠鸣声在静悄悄的帐篷里格外响亮。

柳闻莺按住肚子,可那声音却像和她故意作对,又响了几声。

什么时候不饿,偏偏这个时候……

裴曜钧也听得清楚,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揶揄,更多的是心疼。

“饿了?”他明知故问。

柳闻莺把脸埋进锦被,蜷缩起来,可怜巴巴的。

她的衣裳被他撕破了,破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法穿出去。

裴曜钧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收敛笑意。

“等着,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和吃的。”

他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没一会儿,帐帘掀开,有丫鬟送进来衣裳

是碧色的,和她原本的衣裳颜色相近,料子不错也不过分张扬。

她连忙换上,长短刚好,就是胸口有些紧。

到底不是量身定制的,柳闻莺也不挑,能穿就好。

穿好衣裳,她在帐内等了半晌,却不见三爷进来。

奇怪,三爷去哪儿了?

正想着,帐帘再次掀开,三爷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白胡子老人。

老人穿着御医官服,头戴乌纱。

他被裴曜钧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后领,双脚几乎离地,踉踉跄跄跟着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御医颤声道:“裴三公子……你、你先放老臣下来。”

裴曜钧松手,老御医扶住桌案站稳,边整理官服,边喘着粗气。

裴曜钧指着柳闻莺道:“还不给她检查?好好检查身子,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处都不能漏。”

老御医抬头看向柳闻莺,见她穿着碧色衣裙,容貌清丽,却面生得很,不像是皇室女眷。

他皱了皱眉,捋着胡子道:“裴三公子,老臣是御医,专给皇上和娘娘们看病,除非有圣旨,否则不能给外人……”

“少废话,你看不看?”裴曜钧眼刀扫来。

老御医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

裴三爷的威名他先前可是听过的,敢在御前一笏板拍在工部侍郎头上。

这样的人物,他那点老骨头怕是经不起一拳的。

“查查查,老臣这就查……”

一番细致检查后,老御医收回手。

“裴三公子放心,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连日来饮食不调、身体虚弱,又受了惊吓,气血两虚,需要好生调理。”

“怎么调理?开什么方子?

你说清楚,一样都不许落!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裴三爷眉头紧锁,盯着老御医,眼神锐利得像要在他身上剜出个洞来。

老御医被他吓得胡子直颤,连连讨饶。

“裴三公子息怒息怒,老臣绝不敢敷衍!”

老御医当即找来纸笔写方子,还指明药材可以去何处取,何处煎熬。

裴曜钧边听边记,时不时追问几句。

那御医便又细细解释,生怕哪里说得不够明白,惹恼了他。

备受尊崇的御医在裴三爷跟个鹌鹑似的,说什么就做什么。

柳闻莺出声打圆场,“三爷,御医大人说得很清楚,我是很没多大事。”

说完她转向老御医,欠身道:“大人莫怪,三爷只是关心则乱,心急了些。”

“他人不坏,就是嘴上厉害,心肠软得很,方才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

老御医一愣,看向柳闻莺。

她说话温声细语,眼神清澈真诚。

在宫里待过大半辈子,见惯阿谀奉承、勾心斗角,倒是很少见到这般纯粹的好意。

老御医目露感激。

只是这般好的姑娘,怎么就招惹上裴三爷,唉……

柳闻莺不知他心中所想,趁机又道:“对了,御医大人,二爷那边的情况,也请您多费心。”

“他摔下来时呛过水,受寒引发高热,经常咳嗽。

左手的伤有流脓,我简单处理过,但效果不好,已经感染了。”

老御医神色一肃,点头记下。

“姑娘放心,老臣会去告知负责裴二公子的御医,二公子的伤势,吾等定会全力医治。”

说完,他朝三爷行了一礼,逃也似的退出去。

帐内重归寂静。

柳闻莺对裴曜钧福身:“三爷,如今御医看过,没什么事我也该走了。”

此处她不能多留。

裴曜钧沉默,那身碧色衣服很合她,颜色像初春的柳芽,衬得她愈发纤弱。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他伸手将她拽进胸膛,紧紧抱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箍得柳闻莺几要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就要推开,却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在颤抖。

“柳闻莺……”

他将脸深埋在她肩窝,嗓音哽咽,“你快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