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14(1 / 1)

白琉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站在她身后。

双臂环过她肩头,掌心覆上她握刀的手。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

甚至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谢承霄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缎面渗进来。

“专心点,手指这样放。”

开始手把手教导。

拇指似是无意间蹭过她虎口,将银质餐具的刀刃调整成斜着的角度。

“好。”白琉月的杏眸微微上挑。

感觉身后扑洒而出的呼吸拂过耳垂。

有点痒。

有点近。

他另一只手握着她拿叉的手。

“别走神,看这里。”

更近了。

唇瓣几乎擦过她耳廓。

白琉月假装羞赧的低下脑袋。

“嗯,姐夫,我会好好学的。”她应声。

刀刃落下,切入肥嫩多汁的牛肉,汁水顺着缝隙渗出来沾在她莹白的指尖。

白琉月有些懊恼,‘啊’了一声,旋即低头嘬掉。

谢承霄的幽深的眸子一暗,忽然收紧手掌,带着她的手用力一压。

刀锋顿时划开肉纤维。

切成长条状,牛肉侧面还带着浅粉色的纹理。

“就是这样,你很棒。”

“会了吗?”

他眸色晦暗。

白琉月乖巧的点着脑袋,柔软的发顶擦过他下巴,带起一阵酥麻。

谢承霄没松手,掌心贴着她手背。

将刀叉轻轻往前推了推。

“再试一次。”

白琉月点了点脑袋,正要用劲,或许是力道太大了一些。

刀尖竟在盘子上开始打滑。

谢承霄突然倾身,胸膛又再次贴上她后背。

他握着她的手,刀刃终于稳稳切开牛肉。

这一回,汁水溅在她手背。

“抱歉。”

谢承霄俯身,低头。

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

温热的呼吸落在手背上,酥酥麻麻的。

白琉月这一刻是真的有些慌了。

这个男人,他,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好了。”

身后的阴影骤然离开,谢承霄回到自己位置落座。

神情平静,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吃吧。”

还好。

他只是拿起面巾纸轻轻的擦拭了。

还以为他也想要……

舔掉那滴汁水。

“嗯嗯,谢谢姐夫,你真是最好的老师!”

白琉月唇边展露出一抹灿烂又纯净的笑容。

倒是衬着方才谢承霄眼底翻涌的暗色有些过于心机。

老师吗?

这个称呼好像也不错。

谢少帅的唇角又抑制不住的微微上翘。

这一顿晚餐用的很愉快。

正当二人准备起身离开时,餐厅顶部悬挂着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几下。

“怎么回事?”

白琉月话音刚落下,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原本亮堂的整个百货大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其他包间也传来其他客人惊恐和慌张的叫声。

餐厅经理急忙派了好几个侍应生在走廊上高声喊着。

“各位,请不要慌张,是因为电力不稳导致整幢大楼都停电了。”

“我们已经派人去紧急上报,很快就会处理,请大家安心待在原位。”

“以免发生踩踏事件。”

方才慌乱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不少,大家都乖乖坐在位置上。

黑暗中,看不见身边的人。

白琉月只能小声唤道:

“姐夫,停电了耶。”

“你们西北经常停电吗?”

可是无人回应。

什么情况。

刚才谢承霄不是还表现的很主动很热情,灯黑了。

这个时机多好。

在停电的这几分钟里,有多少事情可以在黑暗里完成啊。

“姐夫。”

“谢少帅?”

白琉月又唤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有点奇怪了。

她起身,朝着对面的位置摸索着过去,探手伸了伸椅子。

是空的。

椅子上没有坐着人。

那谢承霄去哪里了?短短这么几秒钟时间,他也不可能‘歘’得一下消失吧。

难道是被政敌给绑架走了?

正当白琉月胡思乱想,探出的手又顺势往下走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蜷缩起来的身子。

怪不得刚才椅子上没人。

谢承霄竟然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桌子底下,椅子旁边。

而且他的身体竟然还在微微颤抖着。

怕黑?

黑暗恐惧症?

白琉月正想要收回手,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牢牢的拽住了她的手掌,就像是拽住了救命稻草。

“好,我不走,只是你这样拽的有点疼。”

“我换个姿势,好不好。”

白琉月语气耐心,就像是哄小孩似的,语调宛转悠。

谢承霄紧紧攥着她的力道稍稍放缓了一些。

白琉月便顺势也坐在地上,双腿合拢斜放着,从背后环抱住他,轻声道:

“不怕呢,我在,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便从喉间轻轻哼唱着她们家乡那边的小调。

宛转悠扬,彷佛轻柔的春风掠过,抚平所有的不安。

谢承霄的呼吸依旧急促,不过身子颤抖的幅度渐渐变小。

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们所在的包间位置走廊的最后一间,私密性最强,可停电后屋子里也是最暗的。

几乎没有一丝光线。

白琉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道:

“好些了吗?我现在去开窗,外面应该会有月光透进来。”

她正要起身,谢承霄又拽住了她的胳膊。

真是没想到对外冷酷铁面的少帅竟然这么有落差感。

现在他黏人的就像是一个大型狗狗,一秒也不愿意让白琉月离开。

“开了窗,包间里没那么暗,你才会好一些。”

白琉月十分耐心的又扭过头。

漆黑的环境里能够感觉到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眸光灼热。

“……一、起。”谢承霄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好,那就一起,我牵着你过去。”

白琉月话音刚落,原本箍在她手腕上的大手就顺势滑到手心,十分自然的牵起了。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

他的掌心是冰凉的。

合在一起,温度便渐渐上升。

白琉月往前走了两小步,谢承霄便跟着走了两小步。

不过他的军靴老是时不时的就会踩到白琉月的脚后跟,听着她发出‘嘶’的抽气声,谢承霄有些无措。

“行了!你不许跟着这么近!”白琉月拧着眉,转过头,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嗯。”

谢承霄点了点头。

可过了不到三秒,又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