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怡一阵激动,就是那个小仙女啊,这是巧合吗?
东玉橙反复嚼着天使两个字,感觉形容楚乔星意外的贴切。
楚乔星抿唇一笑,走了进去,“你好多了吧?”
温怡激动地下床,“我好多了,谢谢关心。”然后又期待地小声问道,“你是帮助过我的那个小仙女吗?”
楚乔星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是人。”
闻言,温怡捂着嘴笑了一声。
不重要了,她是不是帮她的那个小仙女也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自由身,她会先好好爱自己,然后再用心对待关心她的人。
东玉橙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楚乔星身上,忍不住问她,“上次我看见你时你一直睡着,他们说你有嗜睡症,这是真的吗?”
楚乔星伸出一根手指头摸摸鼻子点点头,就是不敢说话。
她是不认识她,但她在魔镜里见过她,大哥说了,要是过来见到她就绕着她走。
东玉橙一听,忍不住替担忧,“怎么会有嗜睡症呢?你平时怎么照顾自己呢?”
霍北铮走上前跟楚乔星并肩,“我照顾她,有何指教?”
东玉橙抬头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哪都有他?
还有,这个人总是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她跟他好像就见过一次吧,而且第一次见面也很不愉快。
“等等,你照顾她?那她之前呢?你总不可能从小就开始照顾她了吧?对了,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东玉橙最后一句话是跟楚乔星说的。
楚乔星正要张嘴,霍北铮不客气地抢先道,“这个不关你的事,无可奉告!”
“哎——你,你是总部过来的人了不起啊,你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会对你媳妇好,我感觉你很霸道,对不对温怡,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东玉橙把头转向温怡,余鹏顿感危机四伏,连忙起身,“那那个…一会儿上面有任务,东同志你少说两句,我们要忙了。”
东玉橙不可置信地看着余鹏,这个人怎么也这样?
好好好,都看不起她是吧,她还不稀的在这呢!
她挥挥衣袖,转身就走,温怡看出东同志有些不高兴,急着上前安抚,“东同志,你别急着走,他们没有恶意。”
东玉橙听了温怡的话停下来,余鹏突然想起什么,“霍团长,今天是不是要去看我们野外拉练?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收拾收拾出发?”
霍北铮点头,“可以!”
楚乔星一听也想去,之前她就一直想跟着霍北铮去野外玩,一直没机会。
东玉橙知道他们平时拉练的地方,就在附近乡村城镇,想起自己此行的两个目的,突然开口说,“我也要去!”
“那不行,你不是我们部队的人,出事了我们负责不起!”
东玉橙叉腰,“你以为我想跟你们去野外拉练啊,我是想起前两年我在火车站遇到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她是从老家逃出来,家里人被打成黑五类,批斗的时候家里人不堪受辱都被逼死了,她一个女人家在村子里总是被逼着干重活,又拿不到几个工分,成天吃不了一顿饱饭,身体也垮了。
后来她自己逃了出来,在火车站遇到了我,只是她在我之前还碰到一个男人,男人听说了她的遭遇,不嫌弃她是黑户,要带她回老家过日子。
她自己孤身一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特地找我过来想让我帮忙拿个主意,她说我看上去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一看我就是个能过好日子的人,她就想听听我的看法。
当时家里的小侄子溜去玩不见了,我急着去找人,听她的事也比较急,就听了那么一耳朵,她让我帮她做决定,如果我说不要她跟那个男人走,她就不走,如果我说可以跟他走,她就跟人家走,可以说完全把自己的未来压在了我身上。
我感到压力很大,我本意并不赞成她一个女人随便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走的,可她是黑户,我也没办法改变她的身份,也不敢让她回老家继续受村里人磋磨,如果她不是在老家过的太苦,是绝对不会逃出来的,让她回去,如果老家的人不放过她,那不是害人吗?
而且那个男人看着也有四十多岁了,跟人家小姑娘完全不搭,小姑娘看着才十八九岁。
我说具体点,那个男人是小姑娘带给我们看的,当时火车站还有一个退役军人和几个大娘,她怕自己受骗,又无处可去,才想让我们帮她拿主意。
我们去了解了一下男人,男人说他是外地来的业务员,是个老光棍,南来北往一年到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路上,自己挣多少钱就花多少钱,以前是因为工作不稳定所以讨不到媳妇,也没人愿意跟他过日子。
他说反正他也是这么大年纪了,如果有人愿意跟他,他就管她一辈子,如果没人跟他,也不影响他什么,他也没有那种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能给他生个孩子更好,不能生也没关系。
他能说会道,见识和阅历都配得上他业务员的身份,我们多问他几句,他就不耐烦还差点冒火。
说我们好心帮这个姑娘是假好心,只是嘴上说说,而他是真真切切地帮她,小姑娘是黑户,他说他不仅要帮她解决黑户的问题,还要给她买火车票,以后还得管她一日三餐,还说我们要是好心,怎么不把小姑娘带回自己家养。
说实话,确实是那个理,我们确实做不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一个陌生人,尤其是黑户的陌生人接回家,但既然是好心,我们总归是要问一问的。
这个人真的是为那个小姑娘好,就应该不会介意我们多问几句,男人显然说的冒火了,一个劲地在我们面前吸烟。
知道我们怀疑他的身份,还特地把自己的介绍信和证件拿出来给我们看,跟他说的确实分毫不差。
再说下去火车就要开了,我们也没法细细问,男人看着显然也没有非要让小姑娘跟他的意思,我们实在挑不出什么理,便松口跟小姑娘说,这个男人看着也是实心的,如果不介意他年纪大是可以跟他走的。
小姑娘哭着跟我们告别,我实在不忍心,又把自家的地址留给她,跟她说如果过得不好,大可以来找我,或者给我写信。
可是连着两年过去了,我都没收到小姑娘的来信,当时我记得那个男人的家就在南市部队附近的县城,所以我想顺便过去看看小姑娘过得好不好?”
一众人显然没料到东玉橙能说出这么一件事来,女人都是感性的,楚乔星和温怡一听,立即坚定地跟着东玉橙。
“我们跟你一起去找一找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