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4章 李月的命苦日常(下)(1 / 1)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应该是坐起来了。

“咋了闺女,训练累不累?吃得饱不?有人欺负你没?”

李月笑出了声。

“肯定没人欺负我呀,谁敢啊。”

电话那头的人也随之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

李月靠着墙,换了个姿势,把听筒夹在肩膀跟脑袋中间。

“爸,我跟你说个事。我们教官最近单独给我加训呢,专门教我怎么用力。”

“以前跑步跑完膝盖老是酸,他帮我改了姿势,现在跑完一点感觉没有。”

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笑声更大了。

“那好那好!教官肯花时间教你,说明你有出息!闺女,你得好好听话。”

“知道了爸。”

说着,李月的声音低了点,“爸,你腿最近咋样?天冷了别省暖气钱,多穿点。”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我好着呢,你别操心我,你在部队好好干,爸就放心了。”

李月嗯了一声,没再问。

她知道她爸的脾气。

就算腿疼的走不动路,也会说自己没事。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说了些家里的小事。

她爸问她瘦了没,她说没瘦还胖了。

她爸问她交朋友没,她说交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能吃。

说到最后,便听到她爸那边传来阵阵风声,应该是窗户没关好。

“行了月月,你早点睡,别熬夜,年轻人也不能糟蹋身体。”

“嗯,爸你也早点睡。”

“好好好。”

电话挂了。

李月握着听筒,听着那嘟嘟嘟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把听筒放回去,用袖子擦了下眼角。

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出去,便迎面遇上了路过的宋佳。

宋佳刚从医务室出来,手里夹着个文件夹。

两个人对上了眼。

宋佳看了她一眼,也没问什么,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李月接过,嘟囔了一句。

“风太大了,吹眼睛了。”

宋佳笑了笑,点了下头。

“嗯,今天风是挺大。”

没拆穿她。

营区的电话亭里,哭着出来的人多的是。

第二天上午,训练休息的时候。

陈征把李月单独叫到了操场边。

李月一路小跑过来,在陈征面前站好,挺直了背。

脑子里已经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又犯错了。

昨天的石头没被发现吧?

陈征也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你想过没,你这身力气到底哪来的?”

李月愣了。

这个问题她真没想过。

从小力气就大,掰手腕没输过,在学校连男生都掰不过她。

到了部队,扛东西也比谁都猛,倒也没觉得有啥不对的。

“就……遗传吧?我爸年轻时候在边防也挺能扛的。”

陈征摇了摇头。

“普通的遗传解释不了你这力量,能单手扛两百多斤脸不红,连着负重跑几十公里不喘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月显然愣住了。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问题。

力气大就是力气大,跟有的人跑得快、有的人嗓门大一样,没什么好研究的。

陈征则是直接说了重点。

“过段时间我要去趟京城,有个军方的研究机构,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李月一听京城,整个人先是一愣。

然后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教官,去京城干嘛啊?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陈征看着她那一脸天要塌了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没出问题,别一天到晚觉得天要塌了。”

“就是做个检查,搞明白了,以后训练也能更准。”

李月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什么。

陈征又加了一句。

“公费,管吃管住,你不用花钱。”

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但只亮了一瞬间,就被她自己强行按回去,脸上又摆出了那副苦哈哈的表情。

“教官,你不会是想拿我当小白鼠吧?”

陈征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你要这么想也行。”

李月的脸一下就垮了。

就知道,就知道。

命苦的人连被人惦记,都是因为有价值。

陈征懒得再逗她,站起来准备走。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爸的腿,是在边防落下的毛病吧?”

李月一下子安静了。

点了点头。

陈征又说道。

“京城那边的军方研究所,医疗条件比咱这好多了。”

“到时候我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对你爸那种老伤有用的法子。”

这话一说完,便转身走了。

但李月整个人再次愣在了怨地。

教官说的那句话,于他自己而言,可能就随便一说。

但对李月来说,这句话可颇具重量。

她爸的腿,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

从小到大,她看着她爸一瘸一拐的蹲在路边修车,冬天手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还在拧螺丝,下雨天膝盖疼的站不起来,就坐在地上修。

她想过无数次,等自己有出息了,一定带她爸去看最好的医生。

可她一个当兵的,能指望的也只有日后退伍的退伍费了。

现在有人跟她说,可以帮忙看看。

而且是那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军方研究所。

李月不由得使劲吸了几下鼻子。

“谢谢教官。”

陈征已经走出十几米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李月一个人站在操场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糙的很,关节粗大,手心全是老茧。

从小到大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

搬砖,扛沙袋,帮她爸递扳手拧螺丝。

现在,是回报的时候了。

当天下午,陈征去了安建军的办公室。

安建军正在批文件,看见陈征推门进来,抬了下眼皮。

“怎么又来了,你最近来我办公室比上厕所都勤快了。”

陈征也没废话,直接表达了带李月去京城的想法。

“李月的身体数据有研究价值,带她过去做个检查。”

安建军放下笔,靠进椅子里,想了想。

一方面,带上一个活的数据样本,确实能帮陈征增加进研究小组的可能。

另一方面,陈征既然想这么做,说明有他的道理。

本着对于陈征的信任他,他点了点头。

“行,这事我安排,名额的事,我再跟京城那边确认。”

只不过如今南疏已经有经纪公司,他们还要和亚淳商量一些事情,例如南疏的片酬之类的。

“焰皇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凌宫均十分惊慌,连忙摆手,不敢受陈澈之礼。

因为,对云初来说,他只考虑结果,不怎么考虑结果以后的事情。

过了许久,深思中的陈澈脑袋麻麻的,决定先将这件事放一放,趁机多请教一下三帝才是头等大事,只不过,陈澈抬头四望,朝阳已上高天,清澈的溪水哗啦啦的流向远方,哪里还有三帝的影子。

在爆发和继续忍之间反复跳跃,最后狠狠咬牙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崽崽马上想到了之前见到陆淮哥哥时遇到的那只狐狸精,马上表态。

若这位秦首席,肚量大也就罢了,可这明显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王麟允见他这副臭不要脸的模样,简直气煞,刚想直接动手挥出雷鞭,不曾想一只稳健有力的手掌截住了她的手腕。

谁能想到,这个在白家一手遮天,在整个南郡呼风唤雨的白家家主,竟也会哭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错了,大家原谅我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王春奇求饶道。

被击败的擂主不甘心,也跑了挑战李庆元,受到指点之后,又去挑战,如此循环,李庆元这边忙坏了,其他擂台也打的激烈。

那些刷卡完毕的拍卖者,就从拍卖场的工作人员手中取走拍到的物品。

执法殿因为权柄打,职位多,加上殿主是个老帅哥,很多人选择,包括齐家兄弟两人。

庄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身影一闪,从原地消失,追寻黑衣人去了。

旁边的刘立刚准备说什么,云楼的折扇啪的打到他嘴上,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话。

林天拱了拱手,有些疑惑道“不知二位道友有何事情?”毕竟先前就连三清等人也没有跟自己仔细的聊天,如今居然有人跟自己如此的接近,林天有些疑惑不已。

对于当年道家取宋的事,庄子顶着相当大地压力。说真的!他也不知道他做得对不对。如今!既然儿子这么大胆,什么都敢说,又有一定地见解。那么?他会怎么认为的呢?

金强很坚决,他不想在回到满力身边,他已经感觉到,跟在他的身边越来越危险。

他不用问都知道张衡远考虑了很多,这一次恐怕要过去的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武者。

当然了,什么东西都会讲究个目的性,就如同是林萧,他一直在寻找的,都是自在剑的晋级材料。

空心石出现在泥丸宫之中,此刻空心石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此刻空心石变得十分透明起来。

他可以深刻地感受到这个包裹在光芒中的巨大存在,如果现在他反抗,可能会比死在天劫底下还要惨。

“杨奇,他为什么叫你上校,你还有军衔?”赵亦馨有些惊讶的看着杨奇,她认识杨奇的时候,杨奇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会突然有了上校的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