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检查完,李月才松了口气,从迷彩包最里层掏出了个东西。
是那块石头。
她把石头摆床头柜上,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又往左挪了点。
嗯,这下对劲了。
隔壁313房间,键盘就看见了墙角的网线口,还有书桌旁边的三孔插座。
“完美。”
她拉开银色箱子,从里头掏出了一台笔记本,机械键盘,鼠标,鼠标垫,一个USB扩展坞,两根网线,还有一个小散热底座。
不到十分钟,这里就变成了电竞酒店。
键盘打开电脑,插上网线。
“延迟12毫秒,丢包率0.03%。”
“这京城好啊,得来啊!。”
314房间。
陈征把包往床上一扔,便掏出手机给安建军打电话。
“到了?”
“到了,招待所还行。”
“行就行,明天上午九点去研究所报到,地址我发你手机上,到了找个姓周的主任,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随后,安建军又嘱咐了两句,注意纪律别惹事什么的。
最后,话锋突然一转。
“安然那丫头……”
陈征一下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建军卡了下壳,像有话要说,但又憋回去了。
“没事,没事。”
“你到了就行,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就挂了。
陈征拿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总觉得还是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
虽然安然看起来很想跟过来,但毕竟她骨子里还是讲道理的。
虽然脾气倔,但大事不糊涂。
嗯,应该是这样的。
陈征把手机揣回兜里,便端上保温杯出门去接热水。
半小时后,三人在楼下碰头。
天黑了,招待所附近的路灯逐渐亮起。
陈征围着围巾,带着两人走出招待所,往东又走了七八分钟,才拐进了一条老街。
京城的老街跟西南完全是两个感觉。
灰砖灰瓦的胡同,两边是许多矮平房,门口都挂红灯笼。
小饭馆一家挨着一家。
吆喝声,锅铲声,还有交杯声音不断响起。
李月跟在陈征身后,不断左看右看,看什么都新鲜。
走到一个路口,看见了一个推车的老大爷在卖糖葫芦。
车上插了一排排红彤彤的糖葫芦,。
李月停下脚步,站在摊子前看了半天。
老大爷笑问:“姑娘,来一根不?五块。”
李月摸摸兜,犹豫了。
五块钱又不是没有。
但她这人,花一分钱都得心里算半天值不值。
于是最后还是摇摇头,走了。
刚走两步,前面便传来陈征的声音。
“老板,来三根。”
李月猛地抬头。
陈征已经付了钱,从老大爷手里拿了三根糖葫芦,递了过来。
“一人一根,别磨叽。”
李月接过糖葫芦,低声嘟囔着。
“教官,这钱我回头还你。”
“五块钱你也要还,你有病啊。”
李月不说话了,低头咬了一口。
糖壳应声碎轻轻,山楂的酸跟糖衣的甜瞬间在口中炸开。
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吃!”
她爸以前说过,京城的糖葫芦是一绝,又脆又亮,不是外头那些拿白砂糖糊弄人的能比的。
现在亲口尝着了,果然不错。
键盘举着糖葫芦,表情有点怪异。
由于平时一直吃泡面和可乐,为了不让自己太胖,所以她不爱吃甜食。
她举着糖葫芦看了两秒,还是咬了一口。
“嗯?”
又咬了一口。
“嗯……”
又一口。
“嗯!”
陈征也咬了两口自己的,随后便皱了下眉。
忘了自己不喜欢甜食了。
他顺手把剩下的半根塞给键盘,继续往前走去。
三人在老街里头找了家小饭馆,名叫老京城铜锅涮肉几。
陈征点了个鸳鸯锅,又要了点肉和麻酱。
不多时,铜锅便端上来。
李月盯着那口锅看了半天。
这是她第一次见正经的京城铜锅。
这也是她爸跟她说过的。
京城涮锅用黄铜锅,中间有烟囱,底下烧炭。
涮出来的羊肉又嫩又鲜,蘸上麻酱韭菜花,也是一绝。
现在看到真的了,确实跟她爸说的一模一样。
李月夹起一片薄羊肉,在滚开的清汤里涮了两下。
肉片从红变粉,卷了起来。、
又捞出来蘸了点麻酱,塞进嘴里。
她爸没骗她。
确实是一绝!
涮到一半,李月停下筷子,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一桌子菜,拍了张照片。
键盘正夹了块豆腐往锅里下,见状不由得扭头看向她。
“拍什么呢?”
“发给我爸看看。”
李月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打字:爸,京城的涮羊肉,跟你说的一样好吃。
这顿饭吃了一个钟头。
李月吃的最猛,干了一盘半羊肉还有大半份粉丝,最后连锅底的白菜都给捞干净了。
键盘吃的不多,但一直在拿手机拍照,说要发给拉姆馋死她。
陈征吃了七分饱便撂了筷子,靠在椅子上喝他的枸杞水。
结账的时候,李月倒是抢着要掏钱。
“教官,糖葫芦你请了,这顿我来。”
陈征看她一眼:“我这是公费。”
李月的手停在了半空。
“真的?”
“嗯。”
李月默默把钱包收了回去。
三人吃完饭,顺着老街往回走去。
晚上的京城比白天安静多了,胡同里的店也基本都关了,只剩几盏路灯跟远处高楼的霓虹。
走到招待所门口,三人各回各屋。
陈征进了房间,洗了把脸,又把明天去研究所要用的材料又看了一遍。
躺床上,脑子里又响起安建军那句没说完的话。
安然那丫头……
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要想太多。
……
夜里十一点。
京城,城东某个酒店。
安然拖着双肩包进屋,随手把包往床上一扔,人也瘫到了床上。
飞了三个多钟头,又从机场倒了两趟地铁,确实有点累了。
她掏出手机,找到陈征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
“我也到京城了。”
手指头悬在发送上。
但下一秒,又全删了。
发这个干嘛?
他肯定问我来干嘛,然后呢,说我不放心偷偷跟来了?
安然想了想,随后便手机扣在了枕头边上。
明天先找着他们再说。
至于找着了咋办…….到时候再说吧!
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克丽丝还是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玩,简单的教程直白到只要认识字就能明白的地步。可尽管很直白,克丽丝依然觉的,这玩意儿似乎有点儿意思。
差不多只是十秒钟的时间,面包车便又开走了,夏方媛也消失无踪。
倪鲍最先恢复了过来,安排处理好之后,他扶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朝薛莹莹那边走了过去。
所有的长老都随着顾长老的话在不断的思考。。。而和顾长老一样,把这些联系在一起。貌似事情变的已经很简单了。
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熟悉的目光,李石头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狠狠地瞪了柳正泰一眼,坐了下去。
而神界中到底有着多少这样的城池?连呼林都说不清楚。虽然现在结合众人的叙说,我能够记载下来超过五百座城池,但这绝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没想到把安之承绑了这么久他也没有生气,星羽觉得他真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呼道友的意思是说,先有了神界中的元道宗,才有了下界中的元道宗?”我心中一愣,问道。
“我就是蓝星星的老板,就是你要砸我的店?”成婷笑盈盈的坐在男子的对面。很是轻松的样子,没有丝毫的紧张。
林雷慢吞吞的打饭,开始细嚼慢咽的拖时间,去见佳人有风险,得觅个好时机,不能被人发现,不然被人跟踪,拍照,爆料,那自己在这学校就大大出名了,去老方那喝茶,甚至到校长那喝茶,那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对于供体这种信息,在还没有决意捐赠之前,自然是对病人家属都要保密的,这也是对供体的信息保护以免遭到病人家属的骚扰。
陆倾凡一直在旁边动作灵活而自然地帮季若愚剥着虾和蟹壳,每剥好一只虾,就在酱料里头轻轻蘸一下,然后递到她嘴边去。
具体有多少纪云没有刻意去数,不过纪云临时在空间内开辟了一个藏酒的酒窖,长宽高各五百米。把所有的酒装进去还装不下,纪云不得已又开辟了一个酒窖这才装下。
她那么聪明呆萌讨喜的儿子,比这只傲娇的虫子可爱多了好不好?
顾长生顿时就又乐了,捂着肚子指着杜辰之,笑倒在周沐身上,怎么杜辰之见到周沐,就变得这么怂这么抽呢?
他应该担心坏了吧?唉,明明是说了,自己在这边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的。
太后深思片刻,很显然她也很忌讳安宏寒,否则不会这样犹豫不决。
龙御炎没有亲手教训到想教训的人,虽然,月倾城已经教训过了,但是,还是觉得不过瘾。
“还是那种下作的药?”元宝往自家娘子身边凑了凑,一脸惊疑不定的问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给朕搜!要是再耽误时间,刚才朕所说的话,绝对会成为现实。”安宏寒抬脚踹开殿门,走了进去。
柳云歌现在只觉得身体像面条一般,酸软无力,就算现在想求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