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4章 你怎么在这?(1 / 1)

远处的警笛声此时才响起,两个帽子拨开人群冲进来。

看到地上被锁住关节,流着鼻血的小偷,两个帽子也愣了下。

一个穿花布衫的大妈挤进人群,一把抢过旁边的黑色手提包,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拉着安然的手就要塞钱感谢。

安然连忙把手抽回来,不断摆手,眼睛却一直往几米外的陈征身上瞟。

陈征,拧开保温杯盖子,吹了吹热气,喝了口枸杞水。

帽子上前接手,刚一拉小偷的胳膊,小偷又是一声惨叫。

一个老帽子摸了下小偷扭曲的关节,回头看安然的眼神都变了。

这手法,这利索的动作,显然不是普通人。

当然了,这一点其实光看安然的气势也能看出来。

“同志!”

那帽子上前敬了个礼,随后开始向安然询问起事情发生的经过。

安然努力保持着镇定,配合着帽子做登记,心里也是慌得不行。

键盘拿胳膊肘捅李月的腰,两人对看一眼,眼睛里满是是八卦的光芒。

既然拉姆姐不在,那我们就把她的那份卦一起八了!

很快,帽子把事情简单登记了一下后,便开着警车拉着小偷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去。

陈征猛地向前一步,靠近安然。

安然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陈征在她半米外站住,上下看了看她。

“你怎么在这?”

安然一边不自然地摸着鼻子,一边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地说。

“我……路,路过……来京城办点事……”

键盘猛地转过身去,捂着肚子,肩膀也抖的厉害。

李月死死咬着嘴唇,脸都憋紫了,但好在终于还是绷住了。

安然闻言猛地转头,瞪了她们一眼。

键盘跟李月马上站好,看着前面,但表情仍旧有些兴奋。

陈征摇了摇头,继续问道。

“办什么事?”

安然压根都没有提前考虑这种事情,便开始张口就来。

“买……买特产!西南买不到正宗的京城烤鸭!我专门来买烤鸭不行吗!”

键盘越来越蚌埠住了。

花木兰的队长,特种部队的战术大脑,撒谎的水平跟个幼稚园小孩差不多。

说出去多少是有点丢人了。

坐飞机几千公里来买烤鸭,三岁小孩都不能信。

陈征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依旧平静。

“是吗?那真巧啊,刚好在这条街遇到抢包的,刚好被你路过办事的撞上。”

安然知道编不下去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干脆脖子一挺,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偷偷跟来的!怎么了!我是队长,我要保证队员的安全!万一你们在京城迷路了怎么办!”

陈征看着她,没有发火也没嘲讽,只叹了口气。

安然身子一紧,以为要挨骂了,连忙站直了身子。

作为一个合格的战士,挨骂也要立正。

但随后来到的,不是陈征的怒火,而是平淡的询问。

“你现在住哪?”

安然愣住了,脑子没跟上,下意识答道:“东四环……如家快捷酒店。”

陈征皱了下眉,脑子里算了下距离。

“离这二十多公里,一个人住那么远,行李呢?”

“在酒店房间里。”

陈征直接转身,大手一挥。

“去退了,跟我们住招待所。”

安然眼睛瞬间瞪大,想拒绝又不敢大声,只能小声地说道。

“……那我自己开房间,招待所不是有房间吗,我自己掏钱……”

陈征端起保温杯,回头白了她一眼,语气嫌弃。

“你钱多到烧的?我们公费,你住酒店还得自己花钱,别废话了,走。”

李月连忙窜到安然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一脸心痛。

“队长!教官说的对啊!自己花钱住酒店是犯罪!有公费招待所不睡白不睡啊!”

安然被李月晃的头晕,失去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咬着牙跟在陈征身后。

陈征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

四个人坐进去,陈征坐在副驾,安然李月键盘三个人挤在后排。

师傅一看这情况,人都有些愣住了,显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征闭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安然则是抱着胳膊,整个身子贴着车门,眼睛死盯着窗外。

键盘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按着,屏幕光调到最暗,眼角余光在安然跟前排的陈征之间来回。

李月的手机震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键盘发来的微信。

键盘:大瓜!队长千里寻夫啊!

李月:你小点声打字!队长耳朵红的快滴血了!等下被发现我俩都得完蛋!

键盘:你说今晚队长住哪?难道真的就只是给她找个房间住,然后就没然后了?

李月:没事,我想好了!等下咱们两个配合一下,好好发挥,全力撮合他们!

键盘:收到,计划名称:长官们的恋爱头脑战!

两人用手机交流完,嘴角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陈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把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开口打破沉默。

“花木兰那边怎么安排的?”

安然身子一紧,马上坐直,老实交代。

“让拉姆管着……孟依会看着她的,出不了事。”

陈征想到拉姆那个样子,又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希望真的没事吧。”

安然偷偷转头,目光越过李月跟键盘,小心翼翼地看副驾驶上陈征的侧脸。

平时在训练场看他是挺烦的。

但现在安静下来后,看上去倒是相当的俊朗。

陈征好像感觉到了,突然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瞬间对上。

安然猛地扭头,继续死盯着窗外,大气都不敢喘。

键盘在旁边拼命捂住嘴,身体不断颤抖着,生怕自己笑出猪叫。

……

出租车在东四环的快捷酒店门口停下。

安然连忙跑上楼,抓了包又冲下来。

四个人又打车,回了军区第七招待所。

推开招待所的门,前台还是昨天那个穿制服的女同志,正再低头对着账。

陈征走过去,手指在柜台上缓缓敲了两下。

“你好,我是314房间的,麻烦再给我开多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