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这想法的帝烬，只好无奈地回答道，“让你打死我，是我故意而为。”

“啊呀？”小小离奶都不喝了，大眼睛瞪得溜圆～

九黎也不催他喝，傻眼看着挨坐在软榻上的俩。

沈青离反而是最平静的，她其实早有这猜测。

“好让我和你，因果更深是吧？”

“聪明。”帝烬没细说。

都过去的事，回味即可。

若不是姐姐非要问，他都不愿意说。

可即便他不深说，沈青离也是隐隐有感的。

只是小小离和九黎在，不太适合追问下去。

直到单独缱绻相拥时——

她才问道，“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什么？”帝烬漫不经心地轻抚她脸侧、纤颈，又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沈青离轻捂住他的嘴，把他推开些，才好看着他墨一般黑、沉的眸子，“我们能那么顺利，你一定还做了什么吧。”

帝烬轻握住她捂自己唇的手，无奈叹道，“都过去许久的事了，也记不太、嗯……我想想。”

原本想含糊过去的帝烬，在沈青离清透目光的“逼视”下，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做了。我以我生，许你往生。”

沈青离蹙眉，“什么意思？”

帝烬凑近吻了吻她的额心，才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独属于我的天赋神通。”

“嗯？”沈青离追问。

“就是，我能让我们的神格相互影响。”

“你赋予我生，又让我死。”

“于是，我也能赋予你生、”

“也能让我死？”沈青离接话。

帝烬僵了僵……

沈青离已是莞尔一笑。

“是的。”

帝烬承认道。

“如果姐姐不选我。”

“何不带你一起走？”

帝烬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若不能得到姐姐，他肯定带走她。

“你倒老实。”

沈青离能感受到，他回答这句话时，握着她后颈的手都加重了力道。

不过，尽管他这么承认了，但真要有那么一天，他绝对不会这么做，只会让她生。

她还能不知道他么？这嘴，也是挺硬的。

沈青离已经主动咬了上去！惹来一阵缠咬。

……

事后。

倦极了的沈青离沉沉睡去。

却是睡得不太安稳，神思仿佛四处飘摇。

初时，恍若被人一掌击碎了神魂，纷纷散散坠入诸天。

一种极度失控，无法操纵自身的浮萍感，让沈青离极不舒服地紧皱着眉心。

可即便很难受，她却还没醒……

但贴拥着她餍足入睡的帝烬却被惊醒了，睁眸就看见她这般不安稳的模样，立即唤道，“离儿？醒醒。你被魇住了。”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不该被魇住，所以帝烬颇为焦虑，“离儿！”

已经以神魂探入沈青离神魂的他，试图尽快唤醒怀中人儿。

但此刻的沈青离状态微妙，仿佛魂散九天、九幽，根本唤不回来。

“姐姐！”帝烬着急呼唤。

沈青离只觉得神魂一收！

这才猛然“惊醒”地睁开双眼。

眼中，却溢出了湿润。

帝烬呼吸瞬滞，“怎么了？”

沈青离没说话，但怔怔地看着他。

反倒把帝烬招得更心慌，已经抚上她的额，感知她的神魂状态。

那种碎散于九天、九幽的感觉，倒是没有了，仿佛刚才是他的幻觉？

“难受么？”帝烬又问，额头也贴了上来。

属于他的神息便绵绵揉入沈青离识海，暖又柔和地“安抚”着她的精神。

“没事了，魇住而已。”

笃定、稳当的话语和气息，都如强心针，镇入沈青离心田。

让她确实有些发散的神魂，彻彻底底归位。

她立即紧紧地抱住帝烬，她的夫君……

帝烬能感知到她情绪不稳，也将她抱得更紧地哄道，“没事了。”

好一会儿后，她才沙哑问道，“我打死你的时候，你很难受，对吗？”

帝烬微怔，转而苦笑，“不是说了，都过去了？怎么，你方才魇住，和这相关？”

不对吧，帝烬寻思着，不应该有影响。

“也不算，感同身受吧，但你把我喊醒了，我还没仔细体会。”

这话，让帝烬瞬将她抱得更紧，“你去体会这些做什么？”

“我、”

“脑子有毛病？我难受一次，你再来痛苦一次？”

“你骂我？”沈青离都惊了！

帝烬却还掐了她的脸，“是，不仅骂你，还打你了。过去这么久的事，问也就罢了，也都跟你说了，你还要去感同身受，怎么着？日子太好过是吧。”

“我、”

不让她再说的帝烬，攫住她的唇。

还覆身上来……

既然没累着，他就好好让她多受累！

省得去受没必要的累……

差点没把沈青离折腾死，但把她给气到了！

临了，自作孽的帝烬还得自己哄，“好了，不哭了，我不欺负你了。”

沈青离压根不理他！刚才她哭也没见他停，现在又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