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就见,前方许林停了下来。
他警惕和审视的看着李木槿,质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何证明?”
证明?
李木槿忙掏出怀里的令牌:“这个可以吗?是赵一木指挥使给我的。”
她心里庆幸。
因为这个令牌携带方便,她一直放在身上没有取出来。
这边。
许林一把接过令牌,举起来,认真的辨认,看见“赵”字,顿时脸色一变:“是赵将军的。”
赵将军?
听到这个称呼,李木槿心头一动。
她有个预感,自己这次能达成目标,把苗成功彻底消灭了。
果不其然。
就见,许林双手把令牌递给他,语气带着歉意:“这位娘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将军的人,差点儿就坏了将军的事儿了。”
李木槿把令牌收回去。
她心彻底放松了下来,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
“这位兄弟,请问你怎么称呼?”
“许林。”
“许林兄弟,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请你一定要帮我们保密,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要告诉,可以吗?”
许林二话不说答应:“没问题。”
“我先不走,等你们把那个贼人抓走,离开之后,我再离开。”
“一来,我替你们把守,防止城外的老百姓因为好奇心进来;二来,等我回了城有人问我,我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李木槿挑眉。
这个考虑,着实体贴周到。
她发自内心道:“多谢了。”
许林憨笑:“为将军办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当年,要不是将军救了我,我许老二早就死在北境了。”
原来如此。
李木槿了然。
同时,在心里升起对赵一木的愧疚。
他出于好心和关爱,把令牌给了自己,自己却用他的权势来从五城兵马司中抢人。
这并非她本意。
刚才,她提醒许林保密,也是担心连累到了他。
“只要许林不说,这个事情就只有天知地知我们知许林知,绝对不会牵连到赵一木。”
她在心里暗暗分析:“依照许林对赵一木的忠心,应该不用担心他泄密……”
另一边。
高恒四人把苗成功打得半死,急匆匆赶了出来。
首先,他们担心李木槿一个人追出去出事儿;其次,他们担心五城兵马司的人被惊动了。
好在。
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
不过,却也让他们很诧异:“夫人,你们这是……”
“哎呀,真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李木槿担心他们说漏了嘴,拔高了声音抢过话头:“这位许林,是咱们主子五城兵马司赵一木赵指挥使的老部下了,知道咱们是在为指挥使办事,当即主动要配合我们。”
闻言。
高恒四人心头一震。
但是,他们都下意识控制住了表情。
“哦哦,这样啊。”
“真的巧了。”
“呵呵……”
“……”
许林笑容很开心:“人抓住了?太好了!”
“你们赶紧离开吧。”
李木槿忙点头:“好咧,许林兄弟,多谢了。”
许林:“慢走。”
“一路平安,见到了将军,方便的话替我问个好。”
李木槿心虚的应答:“好。”
心里道歉:对不起了兄弟,问好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
高恒几人一言不发,默默跟着李木槿走了。
一路快走。
一直到离开了正午门几里远,众人才停下了脚步。
高恒几人迫不及待询问:
高恒:“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周全:“咱们怎么会和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扯上关系?”
关飞:“你是怎么让那个士兵相信的?”
张宇也是一脸好奇。
李木槿也没隐瞒他们,简单的解释了一通她和赵一木的关系和两人的重逢。
听完。
高恒又惊又喜:“没想到,夫人居然有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亲戚。”
周全庆幸:“还好夫人有这个关系,要不然,我们今晚就不好过了,即使把那贼人杀了,十有八九也会惊动五城兵马司,到时候难保不会查到小泉村,要是暴露了就糟了……”
关飞赞同:“是啊。”
张宇眼里闪过精光:“我听说这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是皇帝的心腹。”
关飞惊讶:“是吗?”
李木槿并不觉得惊讶。
上一次见到赵一木,他就曾经说自己得到了皇帝的器重,封为将军,还担任着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一职。
“好了,先把人带回去。”
她不准备深究下去,转移话题:“人还活着吧?”
闻言。
关飞立即点头:“回夫人,活着呢。”
“我们刻意生擒了他,否则根本用不着花这么久的功夫。”
“楚王府出了奸细,他肯定知道,我们一定要把他的嘴撬开,问出奸细是谁。”
说到这里,他一脸杀意:“等知道奸细是谁,老子把他皮给剥了!”
剥皮?
李木槿挑了挑眉。
奸细是楚王二公子,就算是查出他是奸细,也没有你动手的份儿。
小伙子,口气别太大!
高恒语气期待:“这人是成王的人,如此心计、手段,地位肯定不凡,他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成王的秘密,咱们一定要好好掰开他的嘴问出来。”
张宇点头:“没错。”
周全看了看城门口,出声:“你们带来的人和我的手下还在城门口等我们,要不,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回去带他们过来?”
刚才离开的时候,为了低调,他们是从小树林背后走的。
关飞点头:“我看可以。”
高恒也赞同:“我们没带马,让他们把马给我们牵回来,我们也能快些。”
张宇:“没错。”
李木槿一锤定音:“行,那你快去吧。”
周全抱拳离开。
没有意外出现,两刻钟后,周全就带着人回来了。
双方会合。
李木槿上了马,一行人快马直奔小泉村。
回到村子。
李木槿看了眼天色,已经是寅时正(早上四点钟)了。
高恒下马就高声吩咐:“把人带去地牢,我要亲自审问。”
“这么晚了。”李木槿想了想,出声:“你们一整天没闭个眼,先睡一觉好好休息,明日再审问也不迟。”
“夫人,不用管我。”
高恒摆了摆手:“我精神好得很,用不着睡觉。”
见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李木槿也就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