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没有留意到李木槿的异样,此刻,他脸色大变:“那人,是成王府的人?”
“没错。”
李木槿点头:“是他亲口自爆的,我、高恒、周全、关飞和张宇都听到了。”
“当时,高恒几人见到他,立马出了手,他打不过,就朝着那个士兵说出了身份,让他士兵去替他喊人。”
听到这里。
朱振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你们昨晚和五城兵马司的人……”
“没有,没有。”
李木槿摆手:“没有惊动五城兵马司的人。”
“那个士兵,站在我们这一边。”
朱振大吃一惊:“这是为何?”
“呵呵。”
说起这个,李木槿有些自豪:“因为赵一木。”
“赵一木?”
朱振一头雾水:“这和赵一木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
下一刻,他吐出一连串的问题:“你见到赵一木了?”
“什么时候?”
“他居然还活着?那他为什么一直不送消息回来?”
“……”
李木槿呆住了。
啧,她怎么连赵一木的事情都没和朱振说?
对了。
因为来不及。
老了没一个时辰,朱振就走了。
然后,就是受伤、追杀黑衣人……一直到现在还没消停。
“你先别急。”
她摊开手往前推:“听我仔细和你说。我见到赵一木,是在前日,那天下午眼看着要下暴雨,我和关飞、张宇随便找了一间客栈。”
“就在客栈,碰到了赵一木。”
“我当时也很惊讶,后面交谈一番,才得知他当年侥幸活了下来,还立了功劳,得到了皇帝看中,封了他为将军,并且掌管五城兵马司。”
“当日,没聊多久,他就有要事走了,临走之前,他给了我一个令牌,让我遇到事情出示令牌。”
“也正是这个令牌,让那个五城兵马司的许林,没有去叫五城兵马司的人。”
“因为,许林是赵一木以前的老部下,赵一木对他有救命之恩。”
听完。
朱振消化了好一会儿,由衷的感叹:“多亏有赵一木的令牌,否则别说带不回黑衣人首领,你们也会陷入危险。”
“没想到,赵一木居然成了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这个位置,可是很重要的。”
“可以说,这关系到长安城的门户安危。”
“看来,我那个皇祖父很是信重他。”
李木槿点头:“张宇说,赵一木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朱振赞同:“是啊~”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是,看着李木槿,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个贼子呢?”
李木槿回答:“高恒让关进地牢了,他昨晚说要审问,也不知道审问得如何了。”
朱振:“我想……”
李木槿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恶狠狠”瞪着他:“不,你不想!”
朱振:“……”
李木槿又道:“我替你去看看,到时候回来和你说。”
“我知道,你想知道楚王府的那个奸细是谁,他会吐出来的。”
朱振什么借口都被堵死了。
他无奈点头:“……好。”
李木槿满意点头。
说定。
她飞快刨了两口饭,就奔赴地牢。
当然。
她并不知道地牢的位置。
这不是问题,随便问了村里的小伙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