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8章 这波高端局属实逆天(1 / 1)

“戈壁滩那个酒泉?”

“对。”程美丽嚼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

“你的烤箱和工具也一块儿打包,后勤会派人来搬。”

张师傅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从围裙上挪到了裤缝上,又从裤缝上挪回围裙上。

“程工,我在国宾馆干了二十多年,最远就去过一回北戴河给首长做过生日蛋糕,戈壁滩我没去过,那边能烤蛋糕吗?”

“烤箱带过去就能烤。”

“那水呢?戈壁滩的水能和面吗?”

“我带了二十瓶矿泉水,够你和三天面的。”

张师傅把嘴闭上了,低着头回厨房收拾去了。

十点半,后勤派了一辆军用卡车过来搬东西。

两个战士抬着席梦思床垫从楼上下来,到了院子门口被卡住了,床垫太宽过不去。

程美丽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把床垫竖起来侧着身子往外塞,塞了半天塞不过去。

“你们把门先卸下来。”

两个战士对看了一眼。

领头的小战士犹豫着开口。

“程工,这门是铁的,拆下来还得找人装回去。”

“那就找人装回去,又不是让你们扔了。”

陆川从楼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门框的宽度,走过去伸手把一扇铁门往外推到底,门轴嘎吱响了一声,活动空间多出来十来公分。

“从这个角度侧过去。”

两个战士按照他说的把床垫倾斜了一个角度,刚好卡着边过去了。

程美丽冲陆川竖了个大拇指。

“老公好样的,不愧是侦察兵出身,空间感一流。”

陆川把铁门推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接话。

院墙外头的路上,几个军嫂提着菜篮子路过,看到卡车上堆着的席梦思床垫和一台用木框子装好的烤箱,全都停下了脚步。

“这是搬家呢?”一个短头发的军嫂伸着脖子往里看。

旁边那个烫着头发的拽了她一把,小声嘀咕了一句。

“人家那是出差,去酒泉搞什么军工任务,听说专机都备好了。”

“出差带烤箱?”

“人家还带西点师呢。”

短头发的军嫂嘴张着没合上,菜篮子里的大葱掉出来一根都没顾上捡。

【系统提示:周围群体情绪波动已采集,震惊值x12,羡慕值x8,酸涩值x5,累计获得作精值+680。】

程美丽在心里看了一眼面板数字,现在的总余额变成了15300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军区机场停机坪。

一架灰绿色的军用运输机停在跑道尽头,尾舱门大开着,后勤的人正把最后几箱物资往里搬。

程美丽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踩着小皮鞋站在舷梯下面,鼻子皱着。

“这飞机比上回那架小。”

陆川站在她旁边,一手拎着她的手提包,一手挡着风。

“上回是首长专机,这回是运输任务,机型不一样。”

“座位呢?”

“前舱有两排折叠座椅。”

“折叠的?”

程美丽探头往机舱里看了一眼,看到那两排绿色帆布蒙着的金属折叠椅,脸上的表情跟吃了一颗酸枣似的。

“算了,好歹有座,总比站着强。”

她踩着舷梯上了飞机,走到前舱坐下来。

折叠椅又薄又硬,屁股刚挨上去就咯得慌。

“老公。”

陆川跟在后面上来。

“把你的外套脱了垫上。”

陆川一声没吭,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叠了两折,铺在她的座位上。

程美丽重新坐下去,扭了扭腰,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师傅坐在后排,怀里抱着他那个装裱花工具的布包,脸色有点发白。

“张师傅,你晕飞机吗?”程美丽回头问了一句。

“没坐过飞机,不知道晕不晕。”

“晕了跟我说,我这里有药。”

张师傅点了点头,两只手把布包抱得更紧了。

飞机滑行起飞,轰隆隆的引擎声灌满了整个机舱,程美丽又开始皱眉。

“比直升机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陆川从口袋里掏出两团棉花,递给她。

“塞耳朵里。”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今天早上。”

程美丽接过去塞进耳朵里,噪音小了大半。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飞了大概十来分钟,又睁开了。

“老公。”

陆川偏过头看她。

“酒泉那边是不是特别干?”

“年降水量不到一百毫米。”

“那我的脸不得裂开。”

程美丽拉开手提包的暗格,手指在里面摸了摸。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兑换道具:极地级防沙润肤霜(高级),消耗作精值420点,适用于极端干燥及高风沙环境,持续保湿48小时,附带物理防晒功能,质地轻薄不黏腻。】

【当前作精值余额:15300点。】

【确认兑换?】

程美丽在心里点了确认,扣除积分后余额变为了14880点。

一管银色铝壳包装的润肤霜出现在暗格里,管身上印着一行小字,看着像是北欧某个品牌的设计。

她把润肤霜拧开,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先往自己脸上抹了一层。

质地凉凉的,很快就吸收了,皮肤上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

“挺好用的。”

她满意地又挤了一坨。

然后转过身,面朝陆川。

陆川看着她手指上那团白色的膏体,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干嘛。”

“过来。”

“我不用。”

“酒泉的风沙你没吃过?脸皴成老树皮了你好意思站我旁边?”

程美丽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一只手按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往他脸上糊。

陆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往后缩了半寸。

“美丽。”

“别动。”

程美丽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抹到颧骨,又从颧骨抹到下颌线,动作粗暴得像在给墙壁刮腻子。

陆川被她按着脸动弹不得,脖子后面的皮肤从领口往上红了一片。

后排的张师傅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头埋回布包后面。

“鼻子两边也要涂。”

程美丽的手指头在他鼻翼旁边按了两下,然后退开半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效果。

“嗯,涂完白了一个色号。”

陆川脸上糊着一层润肤霜,表情僵着没动,耳朵根子红透了。

“涂完了?”

“涂完了,下次你自己涂,我不伺候。”

程美丽把润肤霜的盖子拧好塞回包里,重新靠回椅背上闭眼睛。

飞了大概三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连绵的戈壁,地面上的颜色从绿变成了灰黄。

机身开始下降的时候,颠簸剧烈了起来。

程美丽被颠得睁开眼睛,抓住了扶手。

“到了?”

陆川看了看窗外。

“快了,能看到跑道了。”

程美丽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了一眼。

漫天黄沙,地面上除了一条灰色的跑道和几排矮房子,什么都没有。

连棵树都看不到。

“这地方,连鬼都不愿意来。”

陆川没接话。

飞机的轮子磕在跑道上弹了两下,引擎的轰鸣声慢慢降下来。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干热的风裹着沙粒灌了进来,程美丽脸上刚涂的润肤霜立刻就被吹得紧绷绷的。

她眯着眼睛,一只手挡在脸前面,慢慢走到舷梯口。

停机坪上站着一排人。

最前面那个,身材不高,背很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两只手背在身后,脚上一双老式解放鞋,鞋面上全是灰。

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被戈壁的风刻得很深,两道眉毛又浓又黑,压在眼眶上头,一双眼睛盯着舷梯的方向,嘴角往下拉着。

他身后站着四个穿军装的警卫员,腰板挺得笔直,一个比一个严肃。

程美丽站在舷梯最上面,低头看着下面那张比戈壁滩还荒凉的脸,手指捏着扶手没动。

秦铁生也抬着头看她,两个人隔着十二级舷梯对视了三秒。

风把程美丽大衣的衣摆吹得往后飘,把秦铁生工装上的灰吹起来一层薄薄的雾。

秦铁生的嘴唇动了一下,嗓音沙得像砂纸磨铁。

“你就是程美丽?”

程美丽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两个战士抬着席梦思床垫走出尾舱门的动静,紧接着是张师傅抱着他的布包和一个纸箱子小心翼翼下来的脚步声。

秦铁生的目光从程美丽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张席梦思上面,又移到张师傅怀里露出一角的裱花嘴上。

他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慢慢松开,又慢慢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