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跑到霍沉渊面前,一把抱住了霍沉渊,霍沉渊本能的一脚踢开,女人被踢坐到地上。
泪眼婆娑的。
“先生,求你救救我!”
“他们要抓我!!”
霍沉渊看了她一眼,确实有点像眠眠,但赝品就是赝品。
他对司景和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冲上去,把那几个小混混都打趴在地上。
“滚!!”
几个小混混一哄而散。
女人爬了起来,眼圈翻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谢谢先生救命之恩,要不然,我今天肯定会倒大霉了!”
“谢谢了!”
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车里的霍珩冷笑着,启动车子离开了。
霍沉渊看向汽车尾灯,眼神忽明忽暗。
这就是他们找的人,用的美人计?
也不咋地,可他还是忍着恶心没把人赶走:“行了,人都跑了,你也走吧!”
她摇着头:“先生,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霍沉渊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嘴角勾起笑意:“许若棉!”
司景和:“若眠?不错,好名字!”
连名字都藏着相似,还真得是下了苦功夫,就是这人实在丑。
二嫂是什么样的人,美丽大气,热情醒目,这个人呢?只能说是个残破的赝品。
面对司景和的疑惑,女人笑道:“是木棉花的棉,不是睡眠的眠!”
司景和了然点点头:“不错,好名字!”
“二哥,我说这人不错,也挺漂亮的,不如你收了,偷偷养在外面!”
霍沉渊皱眉,他不想,太恶心了!
司景和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他点点头:“收什么收,你有地方去吗!”
许若棉摇摇头:“没有,我是个孤儿无家可归。”
“行吧,那跟我们走吧!给你安排个地方!”
“先住下再说。”
许若棉要上霍沉渊的车,霍沉渊皱眉:“景和,你带着她!”
司景和........
他觉的脏,可二哥二话不说,已经上了车,驱车离开了。
“算了,你上车吧!”
霍沉渊上了车,直打了个电话:“喂,睡了吗!”
“老大,什么事儿!”
“帮我查个人,许若棉!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好,等下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
他又给霍驰远打了个电话:“大哥,等下回去,给她拍个照片!”
“知道了!”
一路回了家里,刚到家里,霍驰远的照片就发过来了。
他打开手机,发给了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很快,资料发过来了。
许若棉,家是沪市的,她父亲早就不在人世,只有一个母亲,在一场车祸下,成了植物人,常年的医药费,让她苦不堪言。
不得已,答应了,张霖的条件。
她的账户,前不久,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这么看来,条件应该是一百万差不多。
霍沉渊合上手机,这个人,他必须侧翻!让他们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这个女人,就是让他们兄弟三人反目的毒药!
到了家里,管家看着被他们带回来的女人,有点莫名奇妙,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幻莫测。
先生莫不是疯了,带回来一个这么像太太的人!
她只说了句:“先生,大先生,你们回来了!”
霍沉渊点点头:“太太睡了吗!”
“应该是睡了!”
“好,不要喊醒她,我们先去隔壁!!”
“景和带着她,去你那边。”
司景和带着人走了,霍沉渊对管家说:“记住你的职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需要记住。”
“先生,您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那就好!”
“若是让我听见其他的传言,你这辈子就别想再有任何工作!”
“明白!”
许若棉心里高兴的很,没想到她一下子就俘获了他的心,那么她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三人带着她进了司景和的房子。
“二哥,你怎么想着把她带到我这里,让我跟大哥怎么住?”
霍沉渊笑笑:“你这里安静,没有佣人!”
“坐吧!不用客气,给我来杯水。”
司景和倒了几杯水过来,连带着许若棉都有。
他这里没有佣人,就他跟大哥住,平时安静的很。
他们也不需要佣人,衣服有各洗各的,两个人都有个人的洗衣机。
平时吃饭都在霍家,司景和也很少去司家去,他在霍家都已经习惯了,就像本来就是霍家的人一样。
霍沉渊拿出手机,盯着许若棉:“许若棉,沪市人,父亲早年去世,母亲车祸成了植物人,常年负担不起医药费,选择听了张霖的话,来勾引我!”
“我说的对不对?”
许若棉全身一抖,她瞳孔猛缩:“你,你,你怎么都知道了!”
“不可能,这才多大会,总共都没有半个小时,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沉渊笑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以为张霖他们想要算计我,我就不知道?”
“许若棉,这是你本来的名字吗!你原本的名字应该叫徐若琳吧!”
“他们还真的煞费苦心,找了你这么个赝品!”
许若琳从沙发上跌下去,她抱着头,极度痛苦。
“不!你怎么........”
司景和笑笑:“别震惊了,这有什么好震惊的,我们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处境吧!”
“该怎么给他们交差,你母亲的生命你该如何挽救?”
“你完不成任务,他们怎么可能还会继续给你钱!”
许若琳脸色难看至极,她该怎么办,这样的事情她不屑于做,可现在她母亲等着救命。
没想到这家人这么厉害,恐怕她来喊他们救命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谁了?
这太恐怖了!
对于对手的计划布局几乎全面知晓,这是在陪他们演戏。
或许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闲暇用来玩玩,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
那三个人,怎么还能斗得过人家?
人家把底牌都掀开了。
不行,不行,她母亲不能再等了,若是再等下去,母亲就活不下去了。
眼下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有对面的人。
他们既然带她回来,绝不是告诉她,他们早已知道她在耍什么把戏,被什么人指示这么简单?
她眼神亮了。
直直跪了下去。
“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只想救我母亲的命!”
“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但只求您能救救我的母亲。”
这家人可比那什么张家厉害多了,她若是能抱上大腿,肯定能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