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1 / 1)

“不行!”独孤小小一把按住他。

“你现在虚得路都走不动,洗什么澡?”

“万一摔死了怎么办?”

她眼珠子一转,转身跑到脸盆架旁。

拧了一把热毛巾回来。

“我给你擦!”

“必须把那股狐狸骚味给擦干净!”

也不管刘兴同不同意。

热毛巾直接糊在了男人的脸上。

力道之大,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唔……轻点……”

“你要谋杀亲夫啊?”

独孤小小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几分。

她仔细地擦拭着刘兴的脖子、胸口,甚至连胳膊窝都没放过。

一边擦,一边碎碎念。

“大坏蛋,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

“她一看就不是好人。”

“穿那么少,还挂个铃铛。”

“正经人谁那样啊?”

刘兴任由她摆弄。

这丫头,是在宣示主权呢。

擦完上半身,独孤小小盯着刘兴的裤腰带,犹豫了两秒。

“下面……”

“下面就不用了吧?”

刘兴哪能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跟我说不用了?

他现在身子虚,主动攻击不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可以被动承受。

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那张樱桃小嘴。

然后又往下移了移。

“赶紧的,别废话!”

“老规矩!”

孤独小小一听这话小脸“唰”一下红了。

经过不夜谷的那几次哄骗,她哪能不知道男人的想法。

“你……你流氓!”

“都……都虚成这样了,还胡说八道。”

刘兴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赖样。

“我现在是伤员,是病号。”

“需要特殊的心理慰藉和生理辅助。”

“再说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

“既然是你的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留着给别人用吗……”

这番歪理邪说。

竟然让独孤小小觉得该死的有道理。

对啊!

汉子是我的!

凭什么让那个狐狸精占了便宜?

我要把她的味道全都盖过去!

嗯~用我的味道!

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恶狠狠地瞪了刘兴一眼。

“那你……你别乱动!”

“我……我自己来!”

小丫头踢掉鞋子,爬上床。

近距离庞大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刘兴心跳都漏了一拍。

帘幔落下。

遮住了一室旖旎。

只剩下偶尔传出的几声压抑着的低呼。

这一待。

便是整整一个上午。

日头从东边爬到正中,又稍微往西边偏了偏。

独孤家祖宅的后院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低呼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守在院门口的英婶,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挥退了几个想进去送茶水的丫鬟。

亲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守着。

这可是独孤家的大事。

要是能一举怀上个刘家小少爷,那独孤家往后在整个龙国武林。

都能横着走!

直到快午时三刻。

英婶看了看天色,才有些犹豫着走到房门口。

轻轻扣了扣门环。

“咳咳……”

“姑爷,大小姐。”

“前面的祭奠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屋内窸窸窣窣了好一阵。

才传出独孤小小有些沙哑的声音。

“知……知道了!”

“马上出来!”

又过了一刻钟。

独孤小小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小脸红扑扑的,既有初为人妇的羞涩,又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只能说,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一发不可收拾”吧!

搀扶着刘某人跨出门槛。

刘某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造孽啊!

本来就只剩3点的体质,这一上午下来,愣是干到了2点!

他只能说,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鲲之大,握不下吧”吧。

童颜不可加巨,加巨无人能敌!

英婶跟在后面,看着姑爷虚浮的脚步,还有偶尔扶一下后腰的动作。

老太太眼眶微湿,频频点头。

顶着重伤之躯,还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她只能说,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姑爷身残志坚”吧。

“姑爷,慢点。”

英婶快走两步,想要伸手去帮扶。

刘兴摆摆手,强撑着一口气挺直腰杆。

“无妨。”

“我还走得动。”

男人嘛,尤其是在这种大场面上,哪怕腿软成面条,也得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可不能让王腾和独孤建国那两个大喇叭看了去。

届时江湖上就会多出很多版本的传说。

而社会上哥会彻底死亡!

烈日当空。

正午的日头毒辣,昨日残留的血腥味在高温下发酵,直往人鼻子里钻。

正堂前的广场上,此刻早已搭起了一座高台。

数百名暗行者手持利刃,分列两旁,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独孤建国一身素缟,腰缠白麻,经过“燃灯诀”的摧残,他那张脸,沧桑得像个中年鳏夫。

王嫣然一身同样的打扮,端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虽然未施粉黛,但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气场,已经隐隐初现。

这对青梅竹马的小夫妻,从幼童直至现在正式迈入了家族掌权人的行列。

他们也是龙国武林这代人中,第一个完全掌控家族的年轻人。

往后余生,他们需要相互扶持,努力前行。

成为下一代人的庇护者!

这便是独属于龙国人特有的浪漫。

它叫薪火传承!

“带罪人!”

二长老独孤信一声高喝。

两名身材魁梧的执法堂弟子,拖着独孤青走上高台。

独孤青在死牢里仅仅待了一夜。

就已经是破破烂烂。

可奇怪的是。

这老东西脸上没有半点即将赴死的恐惧。

反而透着一股子希冀。

独孤家刑堂的手段,从来不是为了让人死。

哪怕是凌迟。

对他来说都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