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杀一人是为罪!屠百万即为雄!韩信赤脚观礼!(1 / 1)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爆开。

那位前一秒还在引经据典的大明参谋。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抽飞的陀螺。

在半空中足足转了十几圈,接连撞断了三根插在泥地里的儿臂粗长矛。

最后狠狠地砸在十几丈外的一处炮弹坑里!

满嘴的牙齿混杂着鲜血狂喷而出。

白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生死不知。

“去你大爷的仁德!”

“谁敢让俺饿肚子,俺就让谁先变成肥料!”

朱樉粗暴地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珠。

猛地转过身。

那张犹如远古凶兽般的脸庞上,透着一种绝对不容置疑的狂暴威压。

他冲着后方早就蓄势待发的大明军阵。

发出了不容违抗的修罗将令:

“传俺的将令!”

“大明工兵营!”

“神机营后备刀斧手!”

“全体出列!”

刷刷刷!

随着朱樉一声令下。

大明军阵中,瞬间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上万名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肌肉的工兵营汉子。

以及五千名提着厚重鬼头大刀的专业刀斧手。

迈着肃杀的步伐,轰然列阵在三十万俘虏的面前。

“不用讲什么破规矩!”

朱樉指着前方那处深不见底的天山悬崖。

“把人给俺一批一批地拉过去!”

“流水线作业!”

“给俺全部砍掉脑袋!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大明军队,在这一刻。

展现出了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纪律性和执行力。

没有怜悯。

没有迟疑。

只有犹如精密机械般冰冷无情的杀戮指令!

“诺!!!”

震天动地的吼声中。

一场冷兵器时代史无前例的物理超度,正式在天山脚下拉开帷幕。

大明刀斧手们分成了五百个行刑小组。

沿着那条宽阔的悬崖边缘,一字排开。

工兵营的士兵负责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些瘫软在地上的异族俘虏。

十个一组,粗暴地拖拽到悬崖边上。

“跪下!伸长脖子!”

大明士兵一脚狠狠踹在俘虏的膝盖窝里,强迫他们跪在地上。

然后一把抓住他们头顶的乱发,猛地向下一按。

将那脆弱的后颈,完美地暴露在空气中。

“斩!”

呼啸的刀风骤起!

五百把厚重的鬼头大刀,在残阳的映射下,划出一道道冰冷刺骨的银色匹练。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颈椎骨的沉闷声响。

犹如死神的倒计时,在悬崖边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交响乐。

没有惨叫。

因为刀太快,力道太猛。

五百颗好大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腔里,那犹如高压水枪般的滚烫鲜血,喷射出足足有一丈多高。

随后在重力的拉扯下。

这些无头尸体齐刷刷地向前倾倒,顺着陡峭的悬崖,犹如丢垃圾一般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只是第一批。

紧接着,工兵营熟练地拖上来第二批、第三批……

杀戮,竟然被大明军队演变成了一种高效到了极点的流水线作业!

刀斧手们甚至在杀了几千人之后。

互相交流总结出了最省力、最不费刀刃的发力技巧。

“顺着骨头缝砍!别硬剁!”

“用刀身中段发力,一刀下去保证利索,还能省三分力气!”

经验老道的刽子手大声传授着经验。

刀卷刃了,立刻有人在旁边递上一把崭新磨好的快刀。

刽子手累了手酸了,马上就有后备人员顶上去替换。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悬崖边缘。

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了一条真正的红色瀑布。

顺着千仞绝壁轰然砸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将下方的整条山谷,都染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河。

三十万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哪怕是大明刀斧手们像切西瓜一样不停地挥刀。

这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大屠杀。

也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

从残阳如血,一直杀到了明月高悬。

当最后一批俘虏的脑袋被整齐地削下来时。

整个天山隘口,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雾,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但,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工兵营!上黄泥!上石灰!”

“给俺筑京观!”

伴随着基层军官的咆哮。

真正的地狱绘卷,在此刻被彻底翻开。

几万名大明士兵,推着一辆辆装满黄泥和生石灰的独轮车。

将那些刚刚砍下来、还带着温热体温的三十万颗异族头颅。

犹如砌砖墙一样。

一层一层地,在天山隘口的正中央,开始了恐怖的堆叠。

黄泥混杂着生石灰。

再浇灌上那些收集起来的粘稠鲜血。

形成了一种比水泥还要坚固无数倍的诡异黏合剂。

一层头颅。

一层血泥。

再一层头颅。

每一颗头颅,都被刻意摆放得面朝西方。

那是他们故乡的方向,也是帖木儿帝国都城撒马尔罕的方向。

三十万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大大的睁着,凝视着无尽的黑夜。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在数万大明士兵高效的劳作下。

这座史无前例的恐怖京观,高度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十丈。

三十丈。

五十丈。

直到最后,一颗戴着波斯万夫长头盔的脑袋被死死压在最顶端。

一座高达一百丈!

足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完全由人类头颅和血肉骨血混合筑成的通天血柱。

轰然矗立在了天山与戈壁的交界处!

这是一座足以让任何见到它的人,当场吓得肝胆俱裂的奇迹建筑。

百丈京观拔地而起的那一刻。

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滚滚黑云彻底遮蔽。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怨气和煞气。

犹如一条盘旋在血柱上的黑色妖龙,直冲九霄!

连那些平时最喜欢吃腐肉的天山秃鹫。

此刻都在几里外的天空中发出凄厉的哀鸣,拼命地拍打着翅膀逃离这片区域。

它们甚至连靠近这座京观十里范围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生命本能的绝对恐惧。

就在这座震撼古今的百丈京观之下。

那个身穿宽大白袍、犹如闲云野鹤般的清瘦青年。

兵仙,韩信。

正静静地站在一滩齐脚踝深的血泊中。

他没有穿鞋,就这么赤着脚踩在粘稠的血液里。

手里的那把羽扇,在沾染了血腥味的冷风中轻轻摇曳。

韩信抬起头。

那双深邃犹如浩瀚星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仰望着这座直插云霄的白骨血柱。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属于读书人的悲悯与不忍。

更没有半分文官那种被吓破胆的恐慌。

有的。

只是一种看着完美艺术品出世般的极度狂热与惊叹。

“好。”

“好一个斩草除根。”

“好一座震古烁今的通天京观!”

韩信突然放声大笑。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

对着不远处那个坐在石头上的魁梧背影,深深地弯下了腰。

“殿下此举!”

“实乃真正的物理超度!”

韩信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血夜中,犹如金石交击,掷地有声。

“古人云,杀一人为罪,屠百万为雄!”

“那些迂腐的文官,只懂得满嘴的仁义道德,却不知道对待豺狼,唯一的教化,就是让他们连做鬼都感到恐惧!”

韩信猛地一挥手里的羽扇,直指那座百丈京观。

眼神中爆发出不可一世的锋芒。

“有了这座三十万人头筑起的血肉长城。”

“这大西北的百年风沙,都吹不散今日的冲天煞气!”

“臣敢断言。”

“凭此一柱,可保我大明西域边陲,百年之内!”

“再无任何异族,敢直视我大明龙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