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绝不答应!要嫁你自己嫁!(1 / 1)

“是不是鬼话,一看便知。”

赵秋月嘴角勾起。

“若真是我赵家眼皮子底下的遗珠,那可比什么都要珍贵。”

同一时刻,徐元院子。

赵复明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在他身后,李清河缩着脖子,一脸复杂表情。

“徐元,本少没空跟你废话。”

“那只追魂犬乃是我耗费半年心血所制,最后的气息就在你这院子里消失,交出来,留你全尸。”

徐元站在院中,面对那威压,身形挺拔。

“二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在下不过练气三层,平日里杀只鸡都费劲,那追魂犬乃是二阶傀儡,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

“还敢装傻?”

赵复明怒极反笑。

“李清河亲眼见狗入你院,怎么,那铁疙瘩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李清河在一旁煽风点火,尖着嗓子叫嚣。

“二公子,别跟他废话!这小子滑头得很,直接搜魂!到时候不怕他不招!”

搜魂!

这是修仙界最恶毒的手段。

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徐元藏在袖中的手指,已扣住了符。

既然撕破脸,那就只能送这两位上路了。

赵复明手掌抬起,掌心灵力汇聚成爪,直抓徐元天灵盖。

“敬酒不吃吃罚酒,死!”

“住手!”

一道清冷的喝声。

红影一闪,赵秋月出现在院门口,素手轻扬,一道坚韧的灵力屏障挡在徐元身前,将赵复明的攻势消弭于无形。

赵复明攻势受阻,踉跄后退两步,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

“大堂姐?你怎么来了?”

赵秋月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院落,最后落在赵复明身上。

“徐元曾帮我寻回亡母遗物,是我赵秋月的朋友。”

“二弟这般喊打喊杀,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朋友?

李清河吓得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赵复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

“堂姐,他毁我傀儡……”

“你有证据吗?”

赵秋月冷冷打断。

“若无证据,便是私闯民宅,欺压良善。若是传到老祖耳朵里,二弟这傀儡术的修习资源,怕是要停上一停了。”

提及老祖,赵复明眼中忌惮。

他狠狠瞪了徐元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骨头上。

“好得很!既然堂姐保你,今日便算你走运!我们走!”

赵复明一甩袖袍,转身便走。

李清河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临走前连看都不敢看徐元一眼。

院内终于清静。

徐元散去手中扣着的符箓,对着赵秋月拱手一礼,神色平静。

“多谢大小姐解围。”

赵秋月并未急着受礼,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青年。

“谢就不必了,毕竟能画出斩杀练气四层劫修的中品金光符,即便我不来,二弟怕是也讨不了好。”

徐元瞳孔微微一缩。

暴露了。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动手,便是有所求。

“大小姐慧眼如炬,在下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为了混口饭吃罢了。”

“微末伎俩?”

赵秋月轻笑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

“明人不说暗话,我赵家求贤若渴,我想聘你为客卿,藏书楼前三层任你阅览,每月供奉灵石百枚,如何?”

这条件,对于普通散修而言,无异于一步登天。

可徐元却摇了摇头。

“赵家门庭太高,在下闲散惯了,受不得约束。若是大小姐不嫌弃,这客卿之位就算了。”

站在一旁的赵月白忍不住了,柳眉倒竖。

“给脸不要脸!多少人求着进我赵家都没门路,你一个废物……”

“月白,闭嘴。”

赵秋月呵斥一声,转头看向徐元,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好,既然不愿受束缚,那我也不强求。不过,生意总可以做吧?”

“你手中的中品符箓,我赵家宝丹楼全收,价格比市价高一成。”

这也是徐元想要的结果。

与其偷偷摸摸去黑市销赃,不如搭上赵家这条线,既安全又稳定。

“成交。”

徐元答应得干脆,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支灵毫笔,一张空白符纸平铺在石桌之上。

既然要合作,那就得展露点真本事,彻底在这个女人心中把筹码加重。

“口说无凭,这便算是给大小姐的投名状。”

徐元屏气凝神,笔走龙蛇。

不过三息。

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箓红光大盛。

原本满脸鄙夷的赵月白瞬间失声。

赵秋月霍然起身,死死盯着那张还在散发热气的符箓。

“这是神行符?不,这纹路结构更精简,灵力利用率却高了至少三成!”

徐元收笔,轻轻吹干墨迹。

“这是改良版,我叫它御风符。贴上此符,练气中期修士的速度可暴涨五成,持续半柱香。”

赵秋月收回目光,素手一翻,一张羊皮卷轴拍在案上。

“爽快,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是灵契,除了优先供货权,赵家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更不强求你出手对敌。”

“若是哪天徐道友觉得这青崖坊庙小容不下大佛,随时可走,这契约,我不设违约金。”

徐元扫了一眼,有些诧异。

这哪里是契约,分明是白送的好处。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界,这种条约往往只存在于梦里,或者强弱悬殊到不需要契约约束的时候。

赵秋月这是在赌,赌他徐元的未来不止于此。

“大小姐大气。”

徐元不再犹豫,按在卷轴之上。

血光一闪,契约既成。

赵秋月收起卷轴,红唇勾起。

“既是盟友,那这坊市里的魑魅魍魉,我替你挡了。只要你不出坊市,赵家保你安枕无忧。”

赵府,内堂。

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

赵月白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姐,你疯了?那可是客卿长老级别的待遇!”

“就为了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散修?”

“废物?”

赵秋月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塌上。

“若是能改良符箓纹路的都是废物,那你我算什么?”

“这符箓我看过了,哪怕是筑基初期的修士用了,也能在一息之间拉开身位,保命神物。”

“那又如何?”

赵月白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符道再精也是外物,修仙界终究靠拳头说话。”

“他练气三层的修为,寿元不过百,也就是个画符的工具罢了。”

“姐,你刚才提的联姻,我绝不答应!要嫁你自己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