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国舅也通倭(1 / 1)

朱雄英满周岁了,不过他现在还只是皇嫡长孙,太子的生辰都不算正经的朝廷大事,更何况还只是皇长孙呢。

所以自家人热热闹闹的就好,送礼的送礼、祝福的祝福。

朱元璋没有让人失望,直接取了一枚印章,直接塞到了朱雄英的手里。

传国玉璽没有找到,所以朱元璋规定的是用蓝田玉刻皇帝印璽。

不过在印璽之外还有很多的私人印章,那就不算是特別正式的印章了。

毕竟公章是公章,私印则是私印。

皆大欢喜,朱雄英『抓”了印章,还抓了宝剑和书本,满堂喝彩!

马寻好像理解此前说马祖佑抓周的情形了,不过那时候是马秀英將剑和书塞到了马祖佑的手里。

既然都抓完周了,也到了农历十一月了,马寻就该出宫回家了。

“舅舅!”还没到门口,常森就跑来了,“驴儿!”

坐在驴背上的马祖佑开心了,“小哥。”

看起来常森也是时常去宫里,所以和驴儿也熟悉。

马寻回府,夫人带著小公爷回来了,府里上下都开心,包括在『客居”的张三丰。

看著在不断打量自己的马祖佑,张三丰笑著问道,“师弟,要不要令郎今天就拜师啊?准备好茶,如何?”

马寻脸皮厚,问道,“徒弟给师父倒茶是应该,主要是师父教不教真本事。”

张三丰严肃起来,“我要是收徒,自然是传授真本事绝不藏私。只是我教徒弟,其他人也不好多管。”

那这事情暂且別提,还是我跟著您探討一些心得,总不能让我儿子去当道士吧。

虽然现在还没有三丰派,但是张三丰的一些理念已经形成。

而三丰派则属於全真道支派体系,门下也出过自宫的狠人。

看到马寻汕笑,张三丰就非常无奈了,很多事情好像都不如最初的预期。

探討太极之术,越是探討越发觉得马寻是半桶水。

想要让马寻帮忙弘教,结果这人嘻嘻哈哈的,没直接拒绝是真,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需要各种限制宗教。

收徒呢,结果还是一个似是而非的“徒孙”。

现在唯一的收穫就是明年可以出去云游,这也算是不太符合预期的,因为这谈不上是真正的云游。

马祖佑打量著张三丰,忽然说道,“爷爷。”

马寻一把將胖儿子捞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別瞎说,你姑听著了要骂人。”

张三丰也哭笑不得,对马祖佑说道,“我可不是你祖父,倒是能当你师父。”

马祖佑认真了,“宝宝有师父。”

马寻傻眼了,连忙问道,“你师父是哪个?”

“师父就是师父。”马祖佑理直气壮,只是可能不大认识人,“师父给吃。”

麦芽、白等等,在如今这个年代还是有的。只不过相对来说比较稀罕,普通百姓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尝到几回。

刘姝寧就笑著解释,“郭二哥逗他玩呢,说学徐大哥先占了师徒名分。驴儿倒是答应了,自个儿认了好几个师父。”

马寻更加哭笑不得了,“认了好几个师父?”

刘姝寧也是被儿子的厚脸皮给嚇住了,“他连华大哥都认师父了,上回还喊保儿师父,保儿倒是应了一声。”

马寻抱起来儿子,仔细打量著,“你这厚脸皮倒是和我有八成像了,你等著吧。你师父明年回来,看打不打你屁股。”

旁边的张三丰更加无语了,这就是你想要让儿子拜师的诚意?

这孩子到底多少师父?

至於刘姝寧好像理解了,看样子马寻是想要让儿子拜常遇春为师。

这挺好啊,俩家关係近不说,常遇春本身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是大明数的著的武力高强的人。

明初第一猛將可不是隨便说说的,而且兵法造诣也极高。

在马寻一家子说说笑笑的时候,华高出现了。

亲儿子脸皮厚,乾儿子脸皮也不薄。

华荣直接往地上一趴,“爹。”

马寻看著华高,无语说道,“喊声乾爹就这么难?当著你的面呢!”

华高还没急,马祖佑先急了,“这是我爹!是我和妹妹的爹!”

华荣也不含糊,奶呼呼的小娃娃喊了起来,“我俩个爹!”

这糊涂帐没法理了,不用想也是华高教的。

不过说起来华荣的胆子確实很大,多少有些混不吝的气质了,这以后怕是个熊孩子啊!

常茂风风火火的来了,带著弟弟们不说,连媳妇也带来了。

“你们先去后院说说话。”马寻笑著对刘姝寧开口,“再过一会儿,咱家鱼儿都要哭了。”

忽然间来了这么多陌生人,小丫头有些害怕。

刘姝寧自然也没意见,她不用在前堂一直陪著说话,好些都是晚辈呢。

沐春兴高采烈的来了,“舅爷爷。”

“春。”马祖佑开心的扑了过去,“宝宝想你。”

这孩子,见著比他大的就撒娇,

华荣虽然不太认识沐春,但是也扑了过去,“我也想你。”

“小弟,你瞧瞧这多好!”华高那叫一个得意,“根儿就跟著他兄长,以后兄弟两个也有照应。”

马寻开玩笑说道,“你多活几年,看著根儿长大、给他娶妻生子,这不就成了吗?刚六十呢,

有的是时间。”

华高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六十出头了,早年身体亏空的厉害,又一身旧伤,就怕哪天起不来。”

对於华高的这些担忧,马寻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很多大將就是身体亏空厉害,伤病也多。

华高这样能够活到六十的,就算不是军伍出身,放在普通人身上都能算寿终正寢了。

邓镇风风火火的来了,也带著媳妇。

“去里间和你舅母说话。”马寻看著邓镇的媳妇,温和说道,“邓镇是憨厚之人,你俩好好过日子。”

来拜访的晚辈越来越多,汤和家的、王弼家的,这都是比较亲近的。

忽然间来了个不速之客,一时间马寻都有些怀疑了。

作为韩国公世子,李祺看著就是一身贵气,“外甥见过舅舅。”

马寻笑著点头,“听说你要成亲了?”

李祺有些得意,也非常期待,“蒙陛下恩准,许我尚长公主殿下。”

朱镜静,算起来也是门当户对”了。

一个是皇帝的长女,虽然是庶出,不过她的母亲是孙贵妃。

而李祺则是韩国公世子,父亲可是功臣排名第一的李善长。

“倒是很好。”马寻笑著点头,“公主殿下也是我看著长大,甚为贤淑。”

其实马寻心里头不太舒服,一般来说皇帝的女儿就是公主,西汉时封的长公主,要么是皇帝的嫡长女,要么是皇帝的姊妹。

到了东汉之后,『长公主”这个规矩算是定下来了,只有皇帝的姐妹才能称为长公主。

明朝的长公主是谁?

是朱元璋的大姐太原长公主,是李贞的妻子曹国长公主。

甚至现在的朱镜静还没有被封为公主,明朝的公主到现在依然是两个皇侄女福成公主、庆阳公主。

李善长的家教,看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

不过也没什么可说的,歷史上的朱镜静颇受妇德。但是李祺,那可就未必了。

歷史上的李祺刚大婚不到两个月就被御史弹劾,皇帝生病的时候这父子二人还闹出『六日不朝,宣至前殿,又不施礼”的事情。

李善长恃宠自纵,李祺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马寻也懒得多说,继续招待著一眾晚辈、客人。

忙著这些事情,马寻也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皇子们先后成亲了,皇女们也要开始出嫁了。

皇子基本上都是纳勛贵嫡女为妃,皇女基本上都是许勛贵嫡长子为妻。

不对,明初这些公主里头有一个极为特殊。

那就是马秀英的小女儿安庆公主朱静嫻,她的駙马是唯一一个平民出身的欧阳伦,也是朱元璋第一个正法的女婿。

走私、骄纵不法,目无法纪,这都是歷史上的欧阳伦做出来的事情。

这事情不急,朱静嫻算起来是皇帝第四个女儿,现在只是大丫头嫁出去了而已,二丫头都得过两三年再成亲了。

忙著在家里招待客人、忙著得到儿女的认可,马寻忙的不亦乐乎。

上朝,那得等大朝仪。

政事,他现在也就是关心一下牛痘的后续接种安排了。

他看起来是怡然自得的,小日子有滋有味。

可是有些人慌了,想要整马寻的黑料、想要將这个討厌鬼赶出朝堂,但是那也得讲分寸,更没想过要將皇后得罪的太狠。

拿著手里的情报,胡惟庸手都在抖,“这是真的?”

“真的!”一个官员也心惊不已,“先前我等也以为只是诬告,以为是沿海海商因走私之事而不满进行诬告。哪知查实了,徐国公通倭!”

胡惟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抓住其他政敌这样的黑料,不用想的就直接告发,这肯定是被皇帝处死了。

但是现在抓到的证据是徐国公马寻通倭,要是直接放在朝堂上,皇帝要是不处死马寻就不足以平民愤了。

通倭、走私,哪一桩都是大罪。

就算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不处死,也是大概率罢官废爵,圈禁一生。

马寻倒是真的在搞事啊,刚刚立下治天的大功,现在居然让人抓到了通倭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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