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我是财阀大小姐的恶毒前男友49(1 / 1)

一辆小车慢悠悠的行驶在深市的小县城里。

桃子从车窗里探了探头,询问道:“还没到吗?”

苏妄看了一下地图导航。

沉声道:“还有十来分钟,但有很多岔路,所以我开的慢一些。”

司徒东新出狱后就和苏妄说起当年那件事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在司徒建工出事的那两个工人。

司徒两兄弟是做包工头出身的,出事的工人其实是跟着他们好多年的兄弟。

所以想要亲自去这两家向他们的后代赔礼道歉。

苏妄恰好收到了一点消息,和这件事有关,总觉得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所以就立刻出发。

车子最终抵达在一幢自建的三层小楼。

和周围低矮的平房对比,这户的房子的外观十分气派。

苏妄敲了敲门。

“请问这里是赵强家吗?”

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露出警惕的眼神。

语气不厌烦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东新从身后走上前,鞠了一躬,语气真挚道:“你好,我是司徒……”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那女孩一改之前不厌烦的态度,脸上露出笑容。

笑眯眯道:

“司徒家的人?你们又来送钱了?之前不是每年十一月才会派人来吗?”

司徒东新有些疑惑,微微皱眉,道:“送钱……?”

难不成是他弟弟司徒东荣每年都在给当年的死去的工人送钱。

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厚道。

虽然他对自己而言,不是一个好弟弟,对员工和兄弟来说,却是一个好老板。

女孩看着他这个模样,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

语气顿时变得不客气。

“你们不是送钱的?”

苏妄趁机上前一步,开口:“你好,我是司徒先生的特助。是这样的,赵小姐,当年您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们已经补偿过一大笔钱了。”

“这些年每年来送的钱也不少,所以很遗憾的通知您,所有的补助到今年就截止了。”

一旁的司徒东新和桃子听了这话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看来苏妄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赵强的女儿顿时露出恶狠狠的眼神。

呲着牙道:“什么叫做每年送来的钱也不少?那可是我爸的命!我爸要是没死,每年打工都能挣不少钱。”

苏妄点了点,一脸惋惜,道:

“可您父亲当年出事并不属于工伤,是他和其他工人聚众斗殴导致的。我们司徒集团已经很有人道主义了。”

赵强女儿咬牙切齿:“什么聚众斗殴,我爸出事前给我妈打电话,明明说是替王叔办事……”

话还没说完,屋子里传来另一道明亮的女声。

“小迪,说什么呢?”

“妈,是司徒集团的人来了,他们说今年不给我们送钱了。”

紧跟着门缝处出现一个穿着靓丽的妇女,她的视线落在司徒东新的脸时一顿,紧跟着,彭——得一声重重合上了门。

门内还传来她教训女儿的声音。

“这年头骗子最多了!不要什么话都乱说!知不知道。”

“哎,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妈,司徒集团要是真不给我们钱,我们要不要找王叔去问问……”

苏妄一行人虽然吃了闭门羹,但是也获取了不少的信息。

车内,苏妄问道:“爸,她刚才嘴里提到的王叔是谁?”

司徒东新陷入了回忆,眉头紧锁,紧跟着长叹一口气。

“王大虎和王二虎是两兄弟,当初是我们司徒建工底下的一个小包,也是你二叔的好兄弟。”

苏妄眯了眯眼睛,道:“爸,当初你们拿下那个项目在酒局上二叔也出了不少力吧?贿赂官员这罪名,凭什么他可以逃脱?”

司徒东新微微摇了摇头。

“要是我跟你二叔都进去了,还有谁能在外面走动和周旋。所以当初我跟他商量了,所有罪名都我扛,他在外面想办法。”

一直沉默着的桃子听到这话,忍不住道:“叔叔,你太单纯了,那电视上都说有钱人家兄弟相争心眼多,不能相信。”

“你看现在就知道了,当初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苏妄的二叔。”

司徒东新苦笑的扶额,道:

“我们小时候父母早亡,我和东荣在亲戚家寄人篱下,受了很多白眼,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事业也是靠着我们两兄弟齐心协力一点一点拼搏出来的,所以你说,当时我怎么可能不信任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是啊。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旁观者清。

那是因为你和当事人并没有亲缘关系或者产生情感纠葛。

当你真的陷在局内,又怎么能想的清楚。

三天后。

他们抵达川市市区的一个小区。

迎面有几个小区大爷在下象棋,苏妄走上前打听。

“大爷,您知不知道钱武住在哪一幢呀?”

“钱武,我不认识。我只认识钱文他们家,不过昨天就全家出去旅游了。”一个老爷头也没抬回答道。

另一个老头接话道:“呵,说起来我倒是听过一个消息,说是钱文的婆娘原来是他大嫂。也不知道他哥早年间怎么没了,反正他就娶了大嫂还得了一大笔钱。”

“昨天出去旅游了?”桃子皱了皱鼻子。

怀疑肯定是去赵强家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钱家这才借口出去旅游离开了。

“是啊!”大爷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桃子,笑道:“小姑娘,你找他们什么事呀?”

桃子:“哦,我们是远亲,来这里旅游顺便想要见一见我叔。”

大爷摇头,道:

“那你们不走运了,昨天钱文他们一家走的匆匆忙忙的,有人遇见他们,他们就说是去旅游,但是神色慌慌张张的,还有人说是不是钱文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连夜跑路呢。”

“谢谢大爷。”苏妄说。

三个人回到休息的酒店住处。

司徒东新有些恍惚,这个时候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年司徒建工接连出事,难道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的精心设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