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残酷的......
原本青鸾还自我怀疑,自己的手段是不是有些过于残暴了.......但跟这些倭国人杀起自己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拥宋派的藩主们,为了防止后续还有藩主投降宋军,从而分割走可能属于自己的“战果利益”,居然痛下杀手,在追击顽固‘倒宋派’的藩主们的同时,也将大量‘中间派’的藩主势力斩尽杀绝!
目的很简单,盘子里的蛋糕就是这么大,越多的人,给自己留下的份额就越少,哪怕自己已经锁定了大份儿,道理依旧是如此......
而且这帮家伙做事情特别极端,不但杀了倒宋派的藩主们全家,还把他们的武士阶层的全部家小斩尽杀绝!
原本,在倭国境内,死于战场上的倭国士兵可能只有20余万,但算上这些拥宋派的藩主们对倒宋派的藩主们的屠杀......无辜者加起来,足足破了百万!
整个倭国上下简直血流成河.......
等到最后向宋华阳还有青鸾请功的时候,整个倭国上下也就只剩下了七大藩主了,它们分别是:岛根、鸟取、山口、萨摩、尾张、土佐和长州藩。
而青鸾根据它们投降宋军的次序,还有在战场上的战功表现如何,把他们统统授予公爵,侯爵和伯爵.......
并且,还授予了它们金印,允许他们自立建国,统统视天朝为宗主上国。
至此,倭国又重新回到了战国时代......
只不过,由于刚刚经历了惨烈的内战,各大藩国之间的实力都大大的削弱,他们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短期内不可能再对外发动战争!
而且,宋华阳还想出了一个妙招,让他们彼此相互制约......
那就是七大藩国,每个藩国都有机会成为天朝授权的倭国话事国,一届是四年!
在这四年之内,将会享受天朝的各项扶持,并且还有关税上的优惠政策。
话事国可以代替天朝去讨伐不听话的藩国,如果敢有不从,天朝就会直接出兵剿灭它......
如此一来,七个藩国都拼命的想在天朝面前表现,争取能成为下一届的话事国。
话事国最多只能连任两届,能不能连任,要看它自己对天朝的态度如何......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在这七个藩属国的脑袋上悬了一根胡萝卜,让他们争先恐后的为天国卖命!
政治方面的问题解决后,宋华阳就开始着手从文化和信仰上巩固战争成功了。
文化,政治,经济,信仰,战争......
这其实都不是割裂的,而统治手段的不同表现形式,就像观音像一样,在六道之中有不同的面孔。
宋华阳根据倭国百姓信仰的特点,将宋诚塑造成了倭国的‘天命大神’,建造了规模宏大的神社,要求全体倭国老百姓信仰!
这种做法,搁在现代社会可能会让人觉得‘强人所难’。
但是在古代社会......宗教迷信,有的时候是要比战争更加能够达到政治目的!
就像是宋诚前世的历史上,无论是陈胜吴广起义的学狐狸叫,还是元末农民起义的“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其实是一个道理!
人们最害怕的事情,岂不是眼下的苦难,而是将来没有希望,来世没有盼头......
为了把倭国的造反基因给牢牢的锁死,宋华阳想出了一个损招儿,把人给分成了四等。
最上一等的人,自然是天朝人。
此等,就是最早归降天朝,并且在平乱战争中立功最大的几大藩国的藩主家庭,他们享受政治,和军事的权力。
第三等,就是普通的武士阶层,还有广大的贵族家庭。
第四等,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当然,还有一个第五等,这第五等,就是一开始反对宋军,抵抗宋军,甚至吵吵着要玉碎负隅顽抗的那些藩主和他们的子民们,另外就是跟其他等级结婚,生下来的身份不明者。
这样一来,直接把倭国阶层划分成了水火不相容的四等分。
并且用第五等贱民,即不可接触者来威胁和恐吓阶层流通,让他们无法拧成一股绳。
第二等的人,是既得利益者,他们也害怕子孙后代沦为第五等的贱民,所以只能在同一等级的人群中婚配。
层层压制,泾渭分明......
并且用迷信来麻痹下面阶层的人,你今生受得苦,都是为了来世享福做铺垫,今生如果反抗的话,那遭的罪就全白费了!
所以,尽可能的多遭罪,早死早投胎,对于底层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奋斗的事业!
她的这个灵感......还是当初跟着宋诚下南洋的时候,听那些荷兰人描述天竺的情况时说的......
西方殖民者在侵占天竺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他们难以理解的奇葩事儿......
他们占领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都会遭遇当地土著的激烈反抗,然后就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和屠杀,直到彻底把当地土著给打服!
之后,在奴役和剥削对方的时候,还会继续遭遇当地人的起义和反抗。
总之,维稳的成本非常高。
但是在天竺,完全没有这回事儿......你想怎么捏当地人,当地人都毫无怨言。
实在是对你抵触的不行了,他们就采取不合作,耍死狗的姿态,但是从来也不会拿起武器反抗。
甚至于,你想杀他们......他们也会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西方殖民者给整不会......
通过深入的了解后,荷兰人才明白,原来是当地的信仰使然!
于是乎,宋华阳就借花献佛,将这一套天竺的信仰模式,给照搬到了倭国来!
别说......这一手还是真管用!
那些既得利益者,被定义为第二等级的七大藩国的贵族老爷们,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和既得利益,拼命的维护这套信仰机制,将宋诚奉为天命大神!
而他们又是掌握司法权,行政权和军事权的人,直接压迫的底层无法反抗!
而底层人,也受到了这种思想的影响,开始逆来顺受,不再想着能够推翻这种机制!
因为即使他们推翻了七大藩主,上面还有天朝坐镇,想想都让人绝望!
所以......以夷制夷的妙处,就在于让他们自己给自己加紧箍咒!
因为不管理查德他们到底是自己魂穿之后的灵异产物,还是真的是什么多重人格之类的精神病幻觉,这其中都绕不开一件事。
一如耿继茂在福建作威作福,我大清在北方跑马圈地,杭州满城的营债臭名昭著,尚可喜在广东也是如此。劫掠是满清的本性,从在辽东开始就是这样,入关之后亦是如此,甚至到了清末还要操纵股市、汇市以劫民济“公”。
伏在床上的全智贤哭的很伤心,为池明哲的狠心而感到痛苦和难过。
船上四人都不是第一次乘船出海,因此对这种航程较长,旅途漫漫的准备都比较充足,等大伙把能聊天的话题都说了一遍打发时间后,发呆的发呆,去甲板上钓鱼的钓鱼,吹风的吹风。
而在演武场的中央,几个披挂整齐,气势比之前那些骑兵喽啰凶悍许多的家伙,看打扮和装束,倒像是武林人士居多。
秦思雨见林天竟然还在笑,恼怒的白了林天一眼,然后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样子,心头一酸,又哭了起来。
有些理亏,让池欧巴哑口无言,可对朴智妍了解颇深的他自然知道,接下来是要谈“条件”了。
其实在先前晚上拍摄这场戏时,李泰坤几人有向韩宇提议过把这段押后再拍摄。
随着他这句话,那原本在所有生灵视线和精神感官中并不存在的身躯,也是显露出来。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三人都有看到上升的河水将西瓜给顶起是没错,只是和这个高度并不是很高,并没有让西瓜和河水彻底分离!就现在这种没有分离的情况下,三人自然是不能随意出手是接这个西瓜。
我顿时春心荡漾,对房东大哥表示这房子我要了,下午就可以搬过来交押金。
他面色不善的上前来握住我的手,又将我刚穿好的衣服,不,又将我刚包好的伤口脱了。
有的客服告诉我耐心等待,但更多的都石沉大海,哪里有人回复。
我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喘气,胸腔一阵闷痛,背上汗津津的一透风便凉得透顶。
只要江镇承认一点,对慕青有后悔,后来慕安安都不会做的那么狠。
诸皇子平日里跃跃欲试,这当会却都成了鹌鹑,莫说是上前,大气都不敢喘。
先前陈羽太嚣张了,以至于这些人一分钱都没花,全部憋着一股劲。
慕容笙靠着门框独坐竹屋门口,看似在眯眼睡觉,实则是在暗自揣测十二经流疏第十重的奥义,体内真气流动,势头凶猛如大海江河。
若是皇后知道,他在家时,拿着千两黄金哄骗,她才肯来,也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感想。
慕安安与江枫对视上一眼,满额头满脖子都是因为疼痛刺激下来的汗。
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刚才自己那么紧张弄死对方,纯属就是太多余了,可不是嘛,自己有万字护身盾,对方不也有么?对方的导弹干不死自己,难道自己的导弹就能干死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