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药性凶猛,要做(1 / 1)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仓库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狠狠踹开。

程宴礼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刀,周身气压冷得骇人,那双锋锐的眉眼,闪烁着淬了冰的戾气。

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阵冷风吹过。

下一秒。

凄厉的痛呼声和求饶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

程宴礼像是练过的。

搏击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拳风狠厉,拳拳到肉。

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

不过片刻。

那两人便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了。

而这时。

唐洲带着保镖们倾巢而入。

看到眼前这一幕,唐洲傻眼了,“就……就解决完了啊?”

程宴礼身上的狠厉不减,“你善后。”

说罢。

他骤然转过身。

一步步朝着沈清梨走去。

迅速脱下外套,将沈清梨盖住,声音沙哑道,“别怕,没事了。”

她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终于彻底松懈。

眼泪同时毫无预兆地砸下去。

程宴礼半蹲在地上,将沈清梨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朝外面走。

很快。

程宴礼就发现不对劲。

寒冬腊月,她连外套都没穿,身上单薄,却浑身发烫。

白嫩的小脸不正常地泛起红晕。

眼神迷离涣散。

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雾气,呼吸急促滚烫,一沾到他,便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程宴礼微顿脚步。

垂眸。

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楚了她。

程宴礼不曾有任何犹豫,扭头吩咐唐洲,“问他们给沈清梨下了什么药,把药物立刻送到段修霁那里,找他配解药。”

唐洲领命应声。

程宴礼把沈清梨放在副驾驶上。

调低了车内温度。

可沈清梨依旧不安分,身体不断往他身上靠,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轻轻晃着,“好热……”

她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难耐的颤抖,“我好难受……”

她微微扬起头。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无意识地去蹭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洒在程宴礼的皮肤上,惹得他一阵酥麻战栗。

程宴礼用安全带绑住她。

立刻驱车。

要赶去最近的医院。

还不到五分钟。

唐洲的电话打进来。

程宴礼迅速接听,“说。”

唐洲声音急切,“那两个怂包招了,我把那药的名字说给了段医生之后,段医生说,那药药性凶猛的很,没有解药。

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男女睡上一觉,能完全泄掉药性,对二求赐财的话,泡一夜冷水澡也可以……拖久了会损伤身体神经系统,有生命危险。”

唐洲的话,沉甸甸地砸在程宴礼的耳膜上。

“先生,您还在听吗?”

“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转头看她。

沈清梨放弃了和安全带做斗争,此刻正脸颊绯红,眼神迷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程宴礼的外套已经被她脱掉。

她大力撕扯羊绒衫。

弹性很大的羊绒衫被他直接扯到胸口,露出里面大片的绵软细腻。

程宴礼收回视线。

他没立刻发动车子。

手被握住。

他垂眸。

沈清梨眼泪汪汪。眼神不自知的媚态勾人,楚楚可怜,“求求你,我真的好难受,要死了,你帮帮我……”

她拉着程宴礼的一只手。

贴在自己心口。

程宴礼手指猛地蜷缩,要拿开。

却被她双手握住,用力的按,想要按进心里一般,“舒服……”

轻微的一声啪。

程宴礼脑海中的一根弦似乎断掉。

他忽然抬起深邃到令人沉溺的眼,向前扫了一眼两边的宾馆。

有一家连锁酒店,四星级。

他直接将车开过去。

重新把沈清梨包裹好,抱着她,去酒店开了间房。

在柜台办理入住时。

他随手抽了一盒避孕套。

——

凌晨两点。

沈清梨终于不安稳的睡了。

程宴礼被她折腾的筋疲力竭。

他站在床边,静静的伫立一会儿。

她脸色好了些。

只是眉头紧蹙。

这药性凶猛,他没用彻底泄掉药性的解决方法,效果肯定差了点。

思及此。

程宴礼果断地转移视线。

走去浴室。

收拾了一地狼藉。

当做一次性手套用的东西,无论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都被他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团纸巾盖在上面。

一切收拾好后。

程宴礼抬起头,视线刚好落到镜子里。

他看见自己脖子里多了个牙印。

抬起手摸了摸。

不疼。

微微发痒发麻。

手机猛地响起。

程宴礼接听。

段修霁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了?”

程宴礼声音冷冰冰,“有事说事。”

段修霁啧啧两声,“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我是想提醒你,唐洲说的那药毒得很,泡冷水澡能暂时消退,但是后面还会发作,大概三天才能彻底消下去。”

程宴礼:“还有事吗?”

段修霁:“?”

他忽然很大声音,“你该不会用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吧?”

程宴礼:“神经。”

他挂断。

——

医院。

宋明嫣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

裴闻渡差点喜极而泣。

宋明嫣被送到病房,裴闻渡这才拿着宋明嫣手机去了阳台,给杨鑫打过去电话。

“宋助理,这么晚了,有事吗?”

“是我。”

“裴总!宋助理现在应该到江城了啊,您怎么……”

“出了点事,你听我说,你先去一趟永年路七号,把沈清梨带回去。”

“好,我知道了。”

——

沈清梨在浑身酸痛无力中睁开了眼。

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昨晚的画面。

不连贯。

碎片一样,还不甚清晰。

她揉了揉脑袋,挣扎着爬起来,转身便看见睡在沙发上的程宴礼。

瞬间。

脑海中的一片记忆清晰了。

她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在她绝望之余,程宴礼仿佛从是天而降,动作利落地将两个男人打翻在地……

沈清梨起床。

踩着一次性拖鞋到了沙发边,蹲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程宴礼。

她眉目紧闭,眉心微蹙,即便睡着了,脸上的冷峻依然历历在目。

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好接近。

但是。

他却一次又一次,救了自己。

沈清梨轻轻叹息。

还没来得及起身回去,程宴礼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