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棉花种子到手!(1 / 1)

沉默片刻。

裁缝笑著说道:“那就要看您是要旧还是新了。”

高华说道:“自然是新!”

裁缝满脸如此的样子。

高华第三次获得先进工作者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条街,裁缝自然也知道,况且都是街坊邻居,高华家里的情况她也略知一二,能买得起自行车和收音机的人,大概率不会用別人用过的旧。

只是。

新的价格就高了。

她压低声音说道:“新一斤三块,您要是有多余的票,那就是一斤一块六。”

高华轻轻頜首。

这个价钱也算是公道。

如今国民经济实现高度计划管理,全国的统购统销,价格基本稳定在一千八一吨的样子。

算下来,一斤的收购价是九毛钱。

不要票三元一斤,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內。

只是。

高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他那是皮还是籽?”

由农民直接从株上採摘,纤维还没有与籽分离,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是“籽”,若是把籽进行轧,脱离了籽的纤维叫做『皮”。

裁缝毫不犹豫:“自然是皮——哪有卖你籽的道理?”

毕竟一斤籽四两籽。

三块一斤籽,那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高华笑道:“我的意思是,要是籽的话,会不会便宜一点—到时候我多买点,这不是快要结婚了嘛,正好给媳妇也做件大袄!”

裁缝先是恭喜,然后满脸思索。

良久。

她做出不確定的样子:“我等下去他家帮您问问——-明天,明天早上我给您个准信儿!”

高华轻轻頜首。

察言观色,他已经基本確定了对方手中必然有籽的消息。

籽自己处理一下,应该就能获取不少的种子,到时候真真正正实现粮、油、自由!

回到家。

四合院里家家漆黑一片,唯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地面。

开门,关门,上锁。

那只野鸡正到处乱飞,不时窜入树林,遭到驱逐后又去了农田,再度被驱逐,最后站在篱笆边上一动不动,满脸警惕四下张望。

高华心念一动。

秦淮茹闪现而来,一道光芒从她身上升腾而起,洒在野鸡身上。

恍惚间。

高华从一只野鸡脸上看到了迷离之色。

此时系统音响起。

驯化成功!

野鸡的脸上没有了从前的桀驁不驯,取而代之的是家畜、家禽那满脸老实的样子,也不再躲避高华的触碰,甚至还在高华身边走来走去,昂首挺胸,背看手,像是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高华:“..—

他买这只野鸡,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和家鸡交配,繁殖出全新的物种。

野鸡的祖先是雉鸡,家鸡的祖先是原鸡,二者同科不同属。

但野鸡和家鸡的染色体都是39对,不存在生殖隔离,而且它们在身体构造上也很接近,虽然体型略有差异,但骨架几乎一致,內臟器官也差不多,尤其是生殖系统(泄殖腔),更是一模一样,所以杂交成功的机率极高。

后世有人做过实验。

野鸡和家鸡交配成功率在50%,但鸡蛋孵化成功的概率只有10%,后代的存活率更是只有可怜的0.1%左右。

这还是实验室人工干预的结果。

但高华这边有外掛。

何雨柱的分身能力是百分百生出后代,而龙老太太的分身能力是百分百受孕成功!

二者叠加。

野鸡和原鸡必然会產下后代!

虽然高华不知道他想要什么结果,但无所谓,人生嘛,就是玩!

大不了野鸡养大了杀了吃肉,野鸡翎找人做成『翎子”,送给老高的那群票友,说不定还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安置好野鸡。

他又將新到手的公羊和公猪单独养起来。

羊圈里多出了许多小羊羔。

秦淮茹的分身同样有著概念级的能力,母禽、母兽產崽量强制+3。

因此六头母羊,一共生下了二十七头小羊羔嗯,有些羊本就怀了双胞胎,强制+3,直接生了五胞胎!

这可把易忠海的分身忙活坏了!

二十七只宝!

他的身影闪现在羊圈之內,挨个给小羊羔餵奶,满脸慈祥的笑容。

高华:“..”

强制自己不看辣眼睛的一幕,他吃了顿宵夜睡觉去了。

清晨。

炙热的阳光洒下。

六月底,天气越发炎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凉。

高华推著车向外走,路过中院儿的时候,水池边没有刷新出秦淮茹,但却刷新出了何雨水。

话说,自从那天我给全家人洗了衣服后,好几天没见秦淮茹在院儿里洗衣服了高华推著车默默从水池边走过。

何雨水突然开口问道:“高华哥,你和对象的结婚报告组织通过了吗?”

她有所耳闻。

楼晓娥家里成分不好!

若是没通过何雨水满脸希冀的盯著高华。

高华笑道:“通过了,我俩当天就把证领了———”

说完。

他从口袋里掏出喜,递给石化中的何雨水:“国家给的结婚奖励,可甜了!”

何雨水挤出笑容,接过,放入口中。

骗人!

根本不甜!

她望著高华推著车开开心心离去的背影,嘴巴微张,直接將喜吐了出来。

胡同口。

裁缝铺。

高华敲了敲门,裁缝从里面走了出来,压低声音:“那人说能弄来籽,就是不知道您要多少,他好提前准备。”

想了想。

高华回答道:“能弄个十斤八斤就行,到时候我半天功夫把籽挑出来,剩下的做几件厚点的被子和袄。”

裁缝缓缓点头:“那做袄的事?”

高华笑道:“我还不知道我媳妇穿多大的衣服,到时候买了布,我和她一块过来,您给她好好量量我那对象可不如您的手艺,將来我们家做衣服的事还要多多麻烦您呢!”

“不麻烦、不麻烦——”裁缝笑的合不拢嘴。

她就靠手艺吃饭。

做的衣服越多,赚钱越多,生活就越美好。

如果这是麻烦。

那请麻烦死她吧!

约定下午三点那人上门弹,高华骑著车走了。

去了轧钢厂。

散。

虽然喜都是最普通的水果,甜,不香,但送喜送的是心意,收喜收的也是心意。

喝茶。

看报。

一上午过去了。

高华蹬著车离开工厂,去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顿炸酱麵,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弹的人已经到了。

那人三十多岁,带著蓝色帽子,穿著一身无袖小褂,黑裤子,布鞋,肤色微黑,脸上满是老实本分的样子,在他旁边放著一辆板车,上面有几个硕大的麻袋。

裁缝介绍道:“这是轧钢厂的高华同志,最近连续得了三次先进,是咱们整个街道的学习对象!”

高华:“..—

裁缝又介绍道:“魏小五,家就在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就在南铜锣鼓巷的边上。

高华笑道伸出手:“那咱们也算是邻居!这次就拜託您了!”

魏小五笑著说了几句,然后指著麻袋:“里面一共是二十斤籽,您看我给您放到哪儿?”

高华点点头:“您跟我来。”

说完。

他推著自行车往四合院里走,魏小五则拎著麻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到后院时,二大妈凑过来问道:“华子这是买了什么?”

高华回答道:“这不是快要结婚了嘛,弄点翻新一下被子,顺便再给媳妇做件袄!”

二大妈满脸惊讶:“娄董事的女儿还缺袄吶?”

高华笑道:“多新鲜嘿~!这年月她们家吃的是和您一样的定量,您缺袄,她们家自然也缺—.”

说完。

他不再理会满脸懵逼的二大妈,打开房门,示意魏小五將搬进去。

进屋。

关门。

高华压低声音:“多少钱一斤?”

魏小五同样小声说道:“一块二—真不赚您钱!”

高华嘴角微扬:“那真是谢谢您了!”

真话。

籽的重量里有相当一部分是籽,二十斤籽差不多能出八九斤籽,这样足够高华一次性播种仞亩地的了!

高华將打包好的被、褥子也一冬交给了魏小五。

魏小五拎了拎重量,开始和高华商量著弹,以及重新製作被的费用。

弹的费用是一斤仞毛。

六床被一共二十斤,连同籽的购买,高华一共了三十元。

给钱。

魏小五离去时再三叮瞩,要高华儘快將剥好籽的皮,还有去商店购买的一冬送来。

高华答应下来。

丞到人走后,他闪身进亏农场空间。

二十斤籽凌空飞舞,籽和籽眨眼间分离开来,涇渭分明的分作仞团。

一共十一斤六辆。

么好。

高华心念一动,籽落入远处的农田生根发芽。

再然后。

他闪身离开空间,走出院子时,三大妈笑著走过来:“听二大妈说,华子准备给娄小姐做袄?”

高华点元。

三大妈毛遂自荐:“我这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做袄这活交给我怎么样?”

高华满脸遗憾:“您来晚了,做衣服那事我已经和咱们胡同口的那裁缝说好了———”

三大妈情不自禁嘆了口气,兴致缺缺:“那行吧不过你要是办事乍的时候缺人手,记得找我来给你帮忙啊!”

高华摇元:“我们响应丑人家的卡召,勤惯毫约,婚礼一切从简,不办酒席。”

说完。

他去胡同口的餐乡买麻酱凉麵和卤猪头肉去了。

夏天没什么胃口,简单吃点。

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