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红墙履职!刘建军:老班长,以后我审你!(1 / 1)

这几天,爷爷虽然没明说,但只言片语里总会提到一个名字。

“那个老疯子。”

“那个为了赢不择手段的家伙。”

刘建军。

就是他!

苏诚的手指飞快滑动,刷到了下一条新闻。

伊藤家反水。

内阁倒台。

刘建军将在早稻田大学演讲,题目是《和平与反思》。

和平?

苏诚看着屏幕上那个狂傲的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究竟是拿捏了伊藤家什么秘密,才能逼迫他们到这个地步……

这手段,太狠了。

太绝了。

也太……危险了。

苏诚猛地抬起头,看向检票口。

闸机就在十米外。

只要走过去刷个证,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到安逸的校园,过他大学生的生活。

但他动不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建军搞出这么大动静,甚至不惜在国际上把事情闹大,哪怕背上“流氓”的骂名也要立威。

为了什么?

为了回来。

为了带着这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滔天气势,杀回龙都,完成军令状的内容进入红墙。

而爷爷……

苏诚想起了爷爷那满头的白发,想起了他书房里那几瓶常备的速效救心丸。

爷爷是老派军人,讲究的是堂堂正正,是阳谋。

而这个刘建军玩的是阴的,是邪的,是不要命的!

这要是对上了……

爷爷那个倔脾气,能防得住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吗?

“喂!小伙子!走不走啊?”

后面的大叔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不走别挡道!”

苏诚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这一推,把他推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

G1025次,龙都开往深圳福田。

“不走了。”

苏诚轻声说道。

“什么?”大叔没听清。

“我说……”

苏诚猛地转身,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是苏家人骨子里的狠劲。

他把那张车票揉成一团,随手塞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不走了!!”

他一把扯下耳机,背着单肩包,逆着汹涌的人潮往回冲。

周围的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侧身避让。

苏诚不管。

他跑得飞快,风声在耳边呼啸。

苏诚冲出出站口,拦下一辆出租车,重重地摔上车门。

“师傅!去特别军区大院!”

他在心里默念:

风雨欲来。

疯子回京。

他苏诚得和爷爷一起守家,共同进退。

……

……

次日清晨。

龙都特别军区,一号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这里是军区的核心大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陈年普洱的茶香。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八个人。

首位上,是主管日常事务的钱振国,他正低头翻看着文件,眉头紧锁,似乎文件里有什么难解的谜题。

左手第一位,是苏建国。

他端着紫砂杯,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张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是一尊入定的老佛爷。

右手边,是陈道行。

他有些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

会议室里很安静。

没人说话。

也没有人提昨晚那个轰动全球的热搜。

大家都心照不宣。

那个视频里的背影,那个在全世界面前撒野的老头,他们化成灰都认识。

除了刘建军,没人有那个胆子,也没人有那个身手。

“咳。”

钱振国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死寂:“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今天的第一个议题,是关于下季度作训经费的……”

就在这时。

“嘭!”

一声闷响。

那扇通常需要警卫通报、经过三道手续才能打开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没敲门。

也没喊报告。

简单粗暴,像是回自个儿家一样。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卫呢?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逆着光,走进来一个老头。

穿着那件视频里出现过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像是刚喝完早酒溜达过来的大爷。

刘建军。

他真的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那一股让人牙痒痒的狂气,回来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钱振国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陈道行猛地站起一半,又硬生生坐了回去,屁股底下像长了刺。

苏建国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眼皮都没抬。

“都在呢?”

刘建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没看任何人,也没理会那些惊愕的目光。

他径直走向会议桌。

那个位置。

苏建国的左手边。

那是整个会议室的第三席,他的原位。

刘建军走过去,拉开椅子,“滋啦”一声,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弯下腰,伸手在那个落满灰尘的抽屉里摸索了一阵。

“哎,在这儿呢。”

他掏出一个掉漆的黑色眼镜盒,还有一个印着“为人M服务”红字的搪瓷缸子。

那是他当年离开时留下的。

刘建军把东西揣进怀里,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一脸的嫌弃:“这保洁不行啊,我才走了几天,也不知道给人擦擦。”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刚看见苏建国一样。

“哟,老班长。”

刘建军转过身,半个屁股倚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建国。

“我就是进来拿点私人物品,不耽误你们开那个什么……没用的会。”

他指了指门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红墙那边催得紧,说是让我过去履职,手续都办好了。”

“以后啊,这屋我就不常来了。”

轰!

一句话,像惊雷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一怔。

红墙,那是权力的核心,是中枢!

这就意味着,刘建军这事已经被上头盖棺定调了。

他不仅没有因为粗鄙行为而落下责罚,反而真的因为借助伊藤家的影响造成日国政坛的巨变,一步登天了?!

……

钱振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

其他人饶是如此。

只有苏建国,依旧稳如泰山。

他慢慢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刘建军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

苏建国淡淡地开口,声音浑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要去红墙,有些话我得提醒你。”

“以前那些江湖习气,得收一收。”

“军部最近正在重新梳理各项规章制度,我看之前的很多决策都太笼统、太草率,不够规范。”

“作为战略顾问,我会盯着每一个细节。”

这话里的火药味,浓得呛人。

他在暗示刘建军:你去高升了,但我还在,我这双眼睛还盯着你的过去痕迹,别想乱来。

刘建军听乐了。

他站直身子,往门口走了两步。

突然,他又停下了。

回头。

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消失。

换上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哈哈,难得苏元帅宝刀不老。”

刘建军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带起了回音。

“既然您这么闲,愿意在战略顾问这个冷板凳上发光发热,那就劳烦您慢慢查,慢慢补。”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建国的脸。

“弄好了,记得打成报告,加急送我那儿去审。”

苏建国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刘建军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苏建国的脑门。

阴恻恻地补了一刀:

“记住了,一定要用心写。”

“要是做得不好……”

“我可是会骂人的!”

说完,他看都没看这一屋子脸色铁青的大佬,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去。

“哐当。”

门关上了。

留下一室死寂,和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