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鬼使神差(1 / 1)

孟知雪说不出话。

她瞪了应疏年一眼,只是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应疏年道:“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孟知雪哼哼两声,直白说道:“是是是,我是想要更多……”

应疏年忍俊不禁,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说想要他,让他很开心。

他就是想听她这么说。

“等你能做的时候,我肯定给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没办法,只能忍着。”

孟知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那你为什么现在撩拨我?你学坏了。”

应疏年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一直都是清润温淡的样子,很少有过于激烈的情绪,从来没有这么肆意过。

但和她在一起,就总忍不住想逗一逗她。

不过很快,他就“自食恶果”。

孟知雪看着他弯唇一笑,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朝下滑,落在他的金属皮带扣上。

就在他呼吸紧张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将手伸进他的黑色西装裤口袋,一边笑看着他,一边用手指碰了碰他。

隔着几层布料,这样的碰触应该是极为微弱的才对。

可不是。

对应疏年来说,几乎一瞬间他便血气上涌,一张清隽的俊脸涨得通红。

他“欺负”她。

她便也就欺负他。

还欺负得光明正大,让他无可奈何。

毕竟在这时候,他又不可能勉强她做什么。

她的身体要紧,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现在的他也不知道,他在隔壁某人的嘴里,是“禽兽不如”。

“应先生,你想要吗?”孟知雪笑着看他,一双杏眸灵动狡黠,甚至有点坏坏的。

应疏年喉结滚动,不想掩饰也不敢掩饰。

虽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玩弄,但万一说“不想”,以后真的没了怎么办?

于是,他认命开口:“想要。”

果然……

“哦……”孟知雪故意拖长音调,又得意一笑,“那你继续想吧。反正想想也不犯法的,对吧?”

应疏年:“……”

就知道!

他的确无可奈何,但也不代表不能做点什么。

重新扯开她的衣领,他又埋头下去,喜欢到甚至有些迷恋地深吻着她,品尝着她。

要不是她在经期,他真的很想吻遍她全身。

之前他没什么概念,不知道男人还可以亲吻女人的那里。

但是在普吉镇的时候,他看到了。

看到她在窗前赏景,看到谢泠风突然走到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也看到了谢泠风绕到她面前跪下去,撩起她的裙子……

然后,她搭在窗台上的手臂便软了,脸色酡红地趴在窗台上,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那时候,谢泠风在对她做什么,他只要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能猜到。

那时候他就很想,很想也那样对她……

只可惜,今天不行。

想到这里,应疏年呼吸越发的沉,手也不停,仿佛要把心里无处安置的躁动都宣泄出去。

孟知雪再一次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呼吸也乱了。

不能做。

两人这样歪缠,就仿佛是在自虐。

胡闹一番,孟知雪窝在应疏年怀里,轻轻喘着气。

闻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想到他前世今生对自己无比纵容宠溺的模样,她忽地有些心软。

“要不要,我用手……”她仰头看着他,低声问道。

应疏年垂下眼看着她,有些意动的模样。

她便伸手去解开他的皮带。

见他没有阻止,她又去解开他黑色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前面很顺利,但不等她扯下最后一层布料,应疏年忽地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

孟知雪:“……嗯?”

她眨了眨眼,浓长卷翘的睫毛像是小扇子,刷在应疏年的手心,刷得他心里痒痒的。

“你做什么?”孟知雪困惑地问,“不给我看呀?”

“……不是。”应疏年声音有些哑,艰涩说道,“它有点丑,可能还……我还没洗澡的,我先去洗洗。”

说着,他便飞快起身,三两步就冲向了衣帽间。

孟知雪:“……?”

想了想,她没忍住笑了。

没想到应疏年竟然有形象包袱,还觉得他自己那里丑……

其实,确实也不好看。

不过男人那里不都那样吗?

纵然有形状和长度……咳咳,等等区别,但总的来说都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再说,应疏年的她又不是没见过。

……哪怕这辈子,她也见过了呀,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形象包袱那么厉害。

难道是洁癖的原因更多?

孟知雪胡思乱想着,应疏年很快从浴室出来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澡,身上带着潮热的水汽,还有她惯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气。

他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上黑发有些滴水,胸膛和后背也有一些晶莹,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他一双漆黑温润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孟知雪,眼里满是渴望。

“洗干净了?”孟知雪明知故问。

应疏年脸红得更加厉害,却是认真点了点头。

“那我就拆包了?”孟知雪又问。

几乎她才说出这句话,她便看到围在男人腰间的浴巾被撑了起来。

他眼神那么直白热恋,反应又那么大……

孟知雪微微别过脸,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白了。

其实她还是更习惯于被动,很少主动。

不过主动也挺有意思的。

重新对上应疏年的丹凤眸,看到他眼中的渴望甚至渴求,她咬着唇,忍着脸热解开了他的浴巾。

和他清隽温润的外表不一样,他的内在反差有些大。

不过很干净。

湿润的水汽过后,甚至有点香香的。

孟知雪想着应疏年之前说的“它有点丑”,“没洗澡”之类的话,没忍住仔细打量了几眼。

又鬼使神差地,凑上去闻了闻。

也恰好是在这时候,应疏年被她看得不自在,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

一个低头,一个往上。

孟知雪的唇便被软软地戳了一下,一下愣在原地,扭头惊愕看向应疏年。

应疏年显然也没料到,呼吸陡然停滞,同样惊愕看向她。

还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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