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几天前被徐北武弄断了手臂,何雨柱就请了假在家里养伤。
倒不是他不想去上班,可只要去了就得干活,最多就是看在受伤的份上干点轻的,可何雨柱的主要作用是给领导们做小灶,他手断了锅都颠不起来,平日里仗着自己那点厨艺吆五喝六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没法炒菜,去了给领导添堵吗?
不过虽然请了假,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轧钢厂拿得出手的厨子就他一个人,就算他做点什么不太出格的事儿,领导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能往家拿饭盒也是杨厂长默许的,整个后厨食堂,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这也是何雨柱一直以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地方,没看李怀德那么讨厌他,见了还得笑眯眯地叫一声何师傅吗?
倒是何雨柱见了李怀德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给过好脸色,但李怀德也得老老实实受着!
“马叔,到底咋了,啥就没我的位置了?”
何雨柱刚断了亲,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一张老脸挂着清澈的愚蠢,呆呆的看着马叔问道。
“今天我在厂里值班,李主任和成科长去食堂吃饭了,还带了个年轻人去小厨间开火。”
马叔满脸担忧道:“那个小年轻手艺是真不错,那菜做的,光闻香味都能把人香迷糊了!他们在屋里吃饭的时候我路过听了一嘴,李主任说下周二部里领导来检查的时候让那个年轻人去做招待餐!部里领导来的时候一向都是你伺候的,要是这次被那个小年轻拔了份,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以前何大清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帮过马叔,所以马叔可以说是厂里少数真心希望何雨柱过得好的人之一,而且他还想着过两年让自己的侄子来食堂上班,到时候还能想办法让侄子拜何雨柱为师。
要是何雨柱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牢靠,那他侄子指望谁去?
“啥?马叔,你说有人用了我的小灶间?”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这么多年,小灶间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私人领地,平日里做招待餐的时候配菜都是让人在外面顺好端进去的,炒菜的时候都不让别人看。
可自己才请了几天假,自己的领地居然要被人占了?
这是何雨柱绝对不能忍的!
“柱子,你可得应付好了,我看那小子来者不善。”
马叔紧紧皱着眉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在厂里名声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也有数,要不是有这手厨艺,搞不好早就把你弄去清洁队扫厕所了!唉…”
“我知道了马叔,明天我就回去上班!”
何雨柱黑着脸点了点头道:“谢谢您来告诉我这事儿,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在我这对付一口,咱爷俩喝两杯?”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看到马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背后,不由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徐北武跟何雨水肩并肩往这边走过来。
“雨水,你是不是后悔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去道:“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大,几句话的事儿非要搞得这么难看,走,哥带你去街道办把断亲书作废了,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何雨柱,你想什么呢?”
何雨水冷笑着扬了扬手里一把崭新的锁头道:“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顺便把我房间的门窗都锁好,免得某些没脸没皮的还惦记我的房子。”
“你…你…”
何雨柱被噎得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指着何雨水你个不停。
“雨水,你真的是误会了,房子永远都是你的,姐从来没惦记过。”
秦淮茹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唇道:“雨水,以前咱们姐俩不是关系挺好的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跟你关系好是因为不捧着你那个傻子的饭盒我一口都吃不上,现在我已经跟他断亲了,还想让我供着你?我可没那么贱。”
何雨水冷哼一声,将秦淮茹拨到一边,径直走进了院里。
徐北武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马叔才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柱子,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给李主任他们做饭那个人!”
“啥?他?”
何雨柱本来还在惆怅妹妹跟自己确实是疏远了,闻言愣了一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徐北武还会做菜?
不能够啊!
“没错,就是他,我看得真真的!”
马叔连连点头道:“李主任和成科长对他还很亲热,不像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
“老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忍不住问道:“你说徐北武会做菜,还和李怀德很亲热?”
“对,千真万确!”
马叔斩钉截铁道:“绝对错不了,我当时还仔细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就是刚才那个人!”
何雨柱和易忠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正儿八经说起来,徐北武才去厂里上班一天而已,怎么会跟李怀德走得那么近?
还有,他不是保卫科的吗?
怎么还会做菜?
李怀德还要让他负责工业部领导的招待餐?
易忠海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现在徐北武在院里已经有要露头的苗头,根本不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要是再让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那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徐北武没来的时候,院里的年轻人都是尊老爱幼,互相团结,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
可现在呢?
许大茂都敢跟自己叫板了,何家兄妹更是断了亲,这院里的风气已经被搅合得不成样子了,再这么下去,院里那些年轻人还能听话吗?
不行,绝对不行!
易忠海眼中的杀意几乎已经变成实质化了,为了自己以后美好的养老生活,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把徐北武干掉!
这个墓室中没有棺椁,空荡荡的,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通道,十分的深邃,看不到尽头。
“现在子时已经过去大半了!怎么还没动静呢?难道师父还没兵解吗?”还无法感知灵力的李天在师父的洞府外胡乱猜测着。
这一次,大管家没有抵抗,秦昊很轻松的将其收入自己的世界中。
苏音见到她有些不舒服,便拿了包,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往刚刚那个位置瞥了一眼。
“放心吧,一切尽在本王掌握之中,哪怕他们有维特根斯坦之眼也一样,逃不出本王手掌心的。”说着,帝法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好像真的睡着了。
这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马鸣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大妈也没跟我们说过,难道只是马鸣瞎猜的?
“这……”这一次,不单单是我,就连苏醒过来的温素冰和楼碧月都是陷入了呆滞状态。
有些人大道理很多,但是遇到麻烦就要退缩,没有什么勇气,可是帝法却不是这样的人。
可以解决的仇恨就不是仇恨,对唐云来说,他既无法以一己之力毁掉天启,也不能在母亲面前杀掉自己的亲舅舅。所以,这两个仇恨慢慢变成了他的心魔。
落落知道如果今天听丛娜讲故事,可能要听到很晚,就说“给我和这位先生一人一杯白水就好了。”丛娜随之为两人倒了她买来的法国进口矿物质水。
“顾仰辰,把这只巨熊帮我搬回卧室,然后开饭。”安洛初淡淡地指挥完毕,往楼上走去。
抱着反正他也不可能办得到这样子的事情的想法,夏儿这么故作轻松的说着。
想着,关宸极的脸‘色’沉了沉,直接拉着顾萌就朝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丝毫不管后面人惊愕的目光。
近日,不断有武林中人到五龙观劝那寂然子归顺金人,甚至还有一些道友。开始寂然子还以礼相待,但慢慢对那些来劝说的武林中人也是腻烦了,所以才会对大牛二人如此。
乐棋没有想到,没过多久,宫中便随即出了一件大事,将整个后宫搅得一团糟。
格蕾瓦斯的神子瞬间僵硬住了,因为她看见了正瞪大眼睛诧异的看向这一边的克蕾尔还有着风早神子。
浩荡的队伍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最前面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沐清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旁边的一处假山,带着乐棋向旁边移了移脚步。
恩,这个其实也并不着急,等到以后找机会去试验一下吧,反正也不需要借助夜夜的力量来战斗。
萧震雷等人最先视察一家军用被服厂,这家被服厂的周厂长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路一边向萧震雷等人介绍被服厂的情况。
若是讲情面,如何会在杨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如此为难他,千方百计要他死。
听着妹妹的鼾声,纪安琪的心里想,妹妹的心里果然够没心没肺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还可以睡着。
阮萌低着头,努力保持着她娇羞的人设,如果不这样,她此时会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