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这么想侍寝啊(1 / 1)

蓝毛咽了口口水。

靠!

就在这时,又听见了黑长直恨恨地声音:“你就得意吧,再得意也只能干看着吃不着。”

“哎呀,某些人的亲戚来的真是时候。”

“平时几个月都不来一次,来一次也就马上就走了。可这次偏偏来了,又偏偏来了就不走了。”

“不像我,平时很正常,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一天多自己就走了。”

“真是懂事啊。”

蓝毛嘴都长大了。

还有这事儿?

那佳佳争什么呢?

就在这时,她又听见黑长直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那等会儿我和哥哥吃打牌打尽兴了,就让你好好吃个够吧。”

蓝毛人都傻了。

不是。

原来,你们不仅打斗地主,还打斗地主吗?

嘶——

狠啊!

平时怎么没见小雪这么勇猛。

竟然让佳佳打扫卫生?

她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一下孙梦佳怎么说的。

“还想让我打扫卫生?想得美!”

蓝毛:???

不是,进口的还不好?

不对,你这是正经的进口食品吗?

该不会是进口食品吧?

想到房间里的画面,蓝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凑!

老娘也想凑热闹啊!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新年的钟声。

外面,老爸老妈准时点燃了鞭炮。

鞭炮噼里啪啦作响。

烟花也一朵朵升空。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窗外炸响,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卧室,正在打牌玩斗地主的江辰,啪的一声甩出一张三。

“佳佳,外面放炮了,你不是最喜欢放炮了,要不要去放个炮?”

孙梦佳抬起头。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妩媚地白了江辰一眼,声音含混不清地说道:

“放个屁!今天我都放腻了,这辈子放的烟花都没今天多。还放呢。”

“再说了,咱们这不也是噼里啪啦的正放着呢么。”

江辰微微一笑。

的确。

今年春节的春色,比外面的烟花还要绚烂。

但蓝毛就不一样了。

咬了咬牙,去了大门外。

“叔叔阿姨,还有炮吗我也想点。”

老爸老妈笑了:“有,有的是。我去给你搬去。”

看着一朵朵烟花升空,蓝毛气的咬牙切齿:“等着!”

“你们都给老娘等着!”

“尤其是江辰你个死混蛋,特么还得持证上岗,还要健康证,早晚有一天有你求着姑奶奶的时候!”

“到时候,老娘非得碾死你不行!”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寒风刮过。

蓝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在投影仪的照耀下,不断变幻颜色的窗帘,蓝毛吸了吸鼻子,打通了粉毛少女的电话。

粉毛看见蓝毛独自一人放烟花,有些疑惑:“怎么就你自己啊,她俩呢?江辰呢?”

蓝毛叹了口气:“他们三个打斗地主呢,没空。”

“江辰爸妈刚才被我赶进屋里睡觉去了。”

粉毛:“不是吧,打个斗地主,连零点的烟花都不放了?”

蓝毛笑了:“你还小,不懂。”

“斗地主很好玩的。”

“而且,当你放过的炮太多,而且刚刚看过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你就不会在乎零点的烟花了。”

粉毛没在意这些,反而神神秘秘地问道:“那你今晚怎么睡啊,是直接侍寝吗?”

“你该不会已经是侍寝过了吧,江辰那玩意强吗?”

不提还好,越提蓝毛越生气。

还侍寝呢。

连特么真正的斗地主都不让老娘一块参与,还特么侍寝呢。

因此没好气地说道:“看你这副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这么想侍寝,那你来呗。”

对面的粉毛嘿嘿一笑:“我倒是想,但现在才大年三十,我家里管得严,我不能和你们一样直接离家出走啊。”

“我要是敢大过年的走,当天我爸妈就得把我揪回去。”

“话说你真不怕你爸妈找你啊,万一跟小雪叔叔似的直接报警怎么办?”

提起这个,蓝毛心底也一阵烦躁。

事实上,下午的时候她爸妈就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只不过被她给威胁过去了。

但她实在是受够了家里的催婚和相亲。

她才十九岁,现在过了年,也就二十岁而已。

如果按照真实年龄,还不到二十周岁呢。

哪怕是按照老家的算法算虚岁,也不过才二十一岁而已。

正常来说,正是上学的年纪。

她承认她当年没好好学习。

但河兰的考试难度本来就大。

她还从小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别说补习班特长班了。

能正常上学就已经很好了。

她不是任何学校都没考上,也考上了专科。

只是,家里觉得上普通本科都没有意义,上专科就更没意义了,非让她去上班。

但上班除了奶茶店和送外卖这种工作,就连去超市当收银员,都要专科以上。

而且,刚不上学了,爸妈就想着让她相亲嫁人。

甚至连她彩礼要多少,最后还能剩下多少,给弟弟花多少都算计好了。

她不是不能接受嫁人。

但不想接受父母介绍的人。

不想成为父母敛财的工具。

更不想把敛来的钱财都给弟弟。

凭什么她从小就要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弟弟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

凭什么她从小就在农村,弟弟就能在大城市上学。

凭什么她考上了专科不给上,弟弟连高中都没考上,为了让弟弟上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块。

她可以接受家里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她割过草种过地。

大夏天给玉米撒化肥的时候,在比她高得多的玉米地里穿行,闷热的不行,还要满手尿素和复合肥。

胳膊和脸上哪怕带了套袖和帽子也划的一道一道的。

甚至有时候地里不方便进机器,还要和爷爷轮流拉犁往地里撒化肥。

现在虽然日子好一些了,但当年那些苦她可是一点没少吃。

她不是不能吃苦。

但不能接受爸妈这么偏心!

想到这里,她笑着朝粉毛说道:“不聊了,烟花放完了,我得赶紧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