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居然没有灵根!(1 / 1)

青州积雷山。

雷雨阵阵,一条大黑狗抬头看着天上的乌云,眨巴着眼睛。

白崇安一板一眼练着易筋经,“若是前辈再赐下一颗豹胎鹿筋丸,我便可达宗师之境!”

他侧目看向远处山巅上的李水生,一身白衣坐在山巅,风吹得他衣衫狂舞。

空中忽然有雷霆劈下,落在远处。

李水生张口一吸,便将一截雷气吸引过来,吞吸入腹。

炼化完这一口雷气,他看着面板上的四百八十年功力,默默发呆。

转修采雷补气诀,又吃了三颗豹胎鹿筋丸,他的功力直接来到了四百八十年。

内气是涨了,但根本没有进入练气一层。

他娘的,本座居然也没有灵根!

他拿出修行百解,第一页赫然有着一行大字:

【灵根,万中无一。】

也对,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这种万中无一的概率,还是不指望自己能有了。

他草草翻过了灵根分级,不想看。

我灵根都没,还看个锤子的灵根分级。

翻看到后面,李水生发现像是国师这样的修行者,还算好的,只是过来采药。

更有甚者,有些邪修,经常搞出灭一国生民的事。

想想那天踏云而走的国师,再想想自己当时的无力感,李水生坚定了心神。

“其他人无法修仙,我未必没有办法。”

他继续翻看修行百解,其中有一条修仙之路,唤作符修。

“符修?”

“符修功法,凡人也可踏上修行路?”

“初符?”

“肉身为符,灵气为墨,初符成则灵气聚。”

“这不是人造灵根吗?”

“不是,我他娘的一个凡人,哪里来的灵气绘制初符?”

“不对不对,仔细想想,第一个踏上这一条路的凡人,应该也无法操控灵气。”

“他面临的,是跟我一样的困局,那么他是怎么做的呢?”

李水生想到深夜,大黑狗跑过来,舔着李水生的手背。

“想不出来。”

“这本修仙百解还是太简略了,只是提到了此事,却没有具体的操作方式。”

李水生取下大黑狗脖子上的食盒,吃了起来。

“不过倒也不急。”

“既然有人能成,而且修仙界还有符修在活动,那就说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只要走得通,那我必定能走。”

所有的一切困难,在无尽的岁月面前,都不是问题。

白崇安忽然过来,“前辈,沈弼唐的后人有消息了。”

李水生问道:“在哪儿?”

白崇安道:“前些年遭了兵灾,一家三十二口死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个贪玩摸鱼的少年,外出躲过了一劫,现在成了乞儿。”

李水生起身,腰间小钟轻轻摇摆,不过一会儿,两个金甲符兵抬着一张大撵而来。

李水生轻轻一踏,坐在大撵之上,“带路!”

白崇安在前,一条大黑狗在后面追逐,金甲符兵抬着大撵,踏步如飞,游走在群山峻岭之间。

城外破庙,一群乞儿正在其中相互依偎着取暖。

庙门忽然打开,外面忽然出现两个金甲天神般的巨人,抬着一尊戴着面具的道士。

“前辈,便是在此处!”

李水生翻身下了大撵,“谁是沈安?”

乞儿们被吓得瑟瑟发抖,全都跪在地上,“仙长饶命!”

听闻李水生的喝问,乞儿们左顾右盼,“仙长,我们不认识什么沈安!”

李水生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些小家伙,还挺讲义气。

这是将自己当成了讨债的贼人了。

沈安抬头,推开其他乞儿,大步上前,昂首挺胸,“仙长,我便是沈安,沈家唯一后人,其他人与此事无关,还请仙长放过。”

李水生慈和一笑,“你家先祖托孤于我,我已经找了你数年。”

沈安吃惊抬头,本以为是寻仇的仇家,谁知竟然是自家长辈?

“仙长所言当真?”

李水生丢出金错刀,“此刀,你可认得?”

沈安双手颤抖拿起金错刀,“真是金错刀!”

李水生挥袖,“随我走吧,我自会将你安置好。”

沈安跟着李水生走出庙门,忽然跪地请求道:“仙长,可否将我这一众兄弟一同带走?”

“我知道这有些过分,但我们实在是没有活路了。”

李水生诧异问道:“那狗皇帝不是已经死了吗?”

“天下人口死伤过半,又有大量田地,不是应该兴盛起来吗?”

沈安道:“如今乃是七王共治天下。”

“先皇七位皇子,各自手握重兵,谁也不服谁,都在厉兵秣马争夺皇位。”

“如今在位的,乃是三皇子,但其他皇子,并不服气。”

李水生也是感叹不已,“先出了一个祸害苍生的暴君,又来一个七王之乱,这天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这些少年郎,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以他如今的实力,进入修仙界太过危险,大概率是被炼成金甲符兵这样的傀儡。

若是能培养一个修仙者,进入修仙界,替自己打探消息,那岂不是会安全许多。

万中无一,那我便找找看,到底要多少人,才有一个身怀灵根的。

而且,若是能有一群人帮自己搜寻修仙相关的消息,那可比自己慢慢找方便太多了。

这些孤儿,孤苦无依,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尔等,可愿唤我一声义父?”

众多乞儿大喜过望,跑出破庙,口中齐呼,“儿子,拜见义父!”

李水生挥手招来白崇安,“白崇安,去二牛山,拿一箱财宝,建造营寨,招募教书先生孤苦妇人。”

“再送神锤门一本易筋经,命韩擒虎送来十个二流高手。”

白崇安拱手,“属下遵命!”

“我会从青州一路过来,一路收养孤苦无依的孤儿。”

白崇安和一地乞儿看向李水生,忽然觉得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神圣了起来。

“前辈高义!”

李水生摇头,“非是高义,买卖罢了。”

李水生带着一群乞儿一路北上,刚开始,他只是收养男孩,但看了许多女孩在旷野中哭喊,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实在是忍不下心。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那十二箱财宝,本就是民脂民膏。”

“罢了,都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