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0章 早有名声(1 / 1)

范无忧一时间没有说话。

陆昭菱看着她,总觉得她可能也不是完全想害人,可能她本来想法就已经偏了。

就像她刚才说的,宁愿一死也要保清白,绝对不能够去侍候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

但是在她看来,并没有第三条路。

又或者是,她太极端了,除了一死,就没有想过还能有别的办法可想。

自己也是绝对不能吃苦的。

陆昭菱暂时没有让她再说,而是看向了商老爷,“你们在那里没有看到她亲手杀人?”

商老爷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

喜红也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她见过我和商老爷的,不过确实是没有出卖我们俩,只当作没看到我们。”

范无忧曾经见过他们,当时他们还不知道她是从画里出来的,只觉得她扫过他们的目光多少带了点儿疏离,好像不屑跟他们说话。

在喜红看来,范无忧生前一定也是个很清高骄傲的人,而且地位不算低,要不然她不会有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这好像是养成的习惯。

“不是有人带着画像来了吗?那人倒是自己想死的,跟她没有关系。”喜红也说了一句公道话。不

范无忧这个时才回过神来。

“是,那人是自己真不想活了的,他要是不死,我也不用再另寻别的画主。”

喜红看了看挂在那里的画,她倒是看出来了,那原来就是范无忧待着的地方吧?

“你为什么一定要待在画里啊?”她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像我和商老爷也没有想过还能把自己关在一幅画里啊,那样多不自由啊。”

范无忧瞥了她一眼。

“说的你在那里就很自由似的,你当时能够回城来吗?”

“我......”喜红被她问得一滞。

这真是踩中了她的痛脚。

范无忧又说,“就算不回城,你们在那里不也得跟缩头乌龟一般躲着?你们是敢满山乱飘吗?”

商老爷:“......”

这位姑娘说话是真的不动听,太会扎人心窝子了。

范无忧把他们怼得没话说了,又看向了陆昭菱。

“我确实没有想到,你的修为会这么高。这个丫鬟我知道,因为之前我也考虑过找束二爷当画主,但是那人身上有一块藏着符的玉佩,我不能接近。而且他的气很浑浊,跟着他我也挺嫌弃的。”

她还嫌弃过束二爷呢。

“藏着符的玉佩?”

“对,”范无忧又看向喜红,“这丫鬟是想找束家人报仇的吧?但她要不是没遇上你,自己就那么找上去,人家一块玉佩就能把她砸得魂飞魄散。”

喜红倒吸了口凉气。

怪不得她连束府都进不去呢。

这么说起来,以前还好在她进不了京城?要不然她早就找上门去了,也早就被束二爷一块玉佩给砸得魂飞魄散了?

怕怕。

喜红有些后怕。

“看来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陆昭菱说。

“你当年让我为你画像,用的是什么颜料?”千定星这会儿问了出来,“因为我确定,凭我自己的本事,是画不了这么邪门的画的。”

这么一只女鬼藏在画里,说不定这幅画会被放在外面,会被带来带去,要挡过阳光,要避过各种庙宇佛光,能够成为她的栖身之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范无忧犹豫了一下。

“说吧。”千定星说。

以为她不说真过得去吗?

陆昭菱一个人的修为就能把她一手捏死了,更别提她背后还有第一玄门。

还有幽冥的鬼脉呢。

范无忧定了定神,说道,“那是我在云北得到的一张以血画成的安魂符,将这道安魂符弄碎了和在墨里,这墨自带些安符的灵力。”

“云北?”

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了一眼。

这么巧,又是云北?

陆昭菱松开了周时阅的手,快步走近了那幅画。

她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幅画的墨是藏着些符力的?

而且是以血画成的?

这只有一种可能,画符的人,修为在她之上。

而且,对方的血也几乎带着灵气,算得上是法器了!

所以,画成了人像之后,在人出了画之后,画上的痕迹就没有了。

因为人和画已经融为了一体。

千定星则是恍然——

“怪不得了,我就说,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看向陆昭菱,“现在我算是洗清嫌疑了吧?”

要不然他还真担心陆昭菱会把这责任甩一半到他头上,觉得是他给这女鬼画了一幅画,让她利用这幅画来害人。

又让她借着这幅画来逃避鬼差的抓捕。

真是冤枉了。

范无忧看向他,“此事确实与公子无关,不过,公子是超出天数之人,命格特别,画技又极好,本来就画得十分传神,所以我才会费心思找上您的。”

也就是说,换成别人,还真的没有办法将她的画像画得这么好。

虽然有特殊的墨,但画师的画技要是不够好,这画的力量和作用也会大打折扣的。

千定星苦笑了一声。

她还不如不夸奖呢。他根本就不需要她这种夸奖。

“你是从哪里知道他的?”陆昭菱却抓到了另一个关注点。

为什么范无忧会知道千定星是超出天命的人?

还知道他的画技极好?

范无忧愣了一下,“这,他不是有名字吗?很久很久就有人说过千定公子的画了啊。”

众人皆是一愣。

包括千定星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我,很早以前就很有名气了吗?”

“对啊。”范无忧有些茫然,“我也记不清楚是什么就听过你的名声了,而且我听到你名字的时候还觉得挺耳熟的。”

千定星看向陆昭菱,好像是在问,你知道吗?

陆昭菱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这个时候肯定是不方便说清楚的。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自己好好想想,也许能够想起来。”周时阅则是回了他这么一句。

“你知道大晋朝吗?”陆昭菱突然又问范无忧。

范无忧瞬间就警惕地看着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已经灭亡了那么久的大晋,现在还能威胁到大周?”

所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