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7章 下聘求娶(1 / 1)

霍阳明在执月离开之前再三叮嘱,千万这一路要跟紧主子,别让那萧玦靠近她,那厮不怀好意的!

不怀好意?

执月心里琢磨着霍阳明这句话,小姐都要嫁给萧玦了,萧玦还要怎么不怀好意?

霍阳明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不清楚,又说了句:“萧家想让你小姐嫁过去冲喜,就这种意图,萧家和萧玦那厮能对你家小姐好吗?”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气得真的是一整宿都睡不好,更可恶的是让暗卫去查萧玦的污糟事,却发现萧玦竟没有半点可查的。

看似潇洒肆意又带着点浪荡,但实际上背地里干净得很,别说什么外室通房了,他连花楼都没去过,花酒更没喝过。

执月听了他的话,顿时脸色都变了,萧家是想让小姐去冲喜的?!

“你赶快回去,莫要被萧玦那厮钻了空子才是!”

霍阳明赶紧让她回去,他还要给将军去信,上一回写的信,按照脚程应该到了。

果不其然,执月才刚走,西面的回信就来了。

他展信一看,顿时眉头紧皱,不是将军的回信,是赵钦代回的,心里内容不多,但重点倒是说了,将军重伤,如今不能日夜赶路,但会想办法尽快赶回。

霍阳明叹了口气,按照将军重伤不能赶路,再加上路途远,等将军回来,估计萧府的喜酒都喝完了。

想了想,他还是又去了一封信,将执月今日说的话传了过去。

*

林月瑶将细软收拾好,萧玦正好也赶到了,并且这次来的不仅只有他,还有萧夫人,以及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聘礼。

这次的聘礼竟比上一次还更盛,上次只有十来担,这次足足有三十担。

聘银五六担、绸缎妆缎数十匹,衾褥、衣袍、金银器皿、珍珠宝石、香料、胭脂水粉、嫁衣料……

还有一对活的大雁。

这阵仗路人都看呆了,林月瑶也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东西鱼贯地进了她的小院子,然后把她的小院子占得满满的。

她更疑惑的是,萧夫人一夜之间,哪里筹划出来的这些东西?!

原本以为就是上次带回去的那些再原封不动的带回来,却没想到竟翻倍地多出了出来。

习秋和执月他们在一旁也惊呆了,习秋瞪大眼睛细细的数着,手指头都不够用。

刘琨和李俊也被这阵仗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在汴城见过最好的婚礼,也就二十担的聘礼,萧府这手笔有点大得出乎他们的意料。

萧夫人这次来的姿态也与以往大不相同,她看林月瑶时,眼里带着的感激和笑意没有半点虚假之色。

“林娘子,以前是我被蒙了眼,如今也是看清楚了,今日携子前来下聘求娶,时间仓促,也只能准备这些,望娘子莫嫌弃才是。”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让林月瑶见状也上前说道:“夫人,前事已过就不再提,我嫁给阿玦也并非看中那些虚礼。”

听到她口中唤他“阿玦”,萧玦顿时心中一喜,这般亲昵的称呼,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即便知道她是为了掩盖他们假意成婚的,他也觉得心中泛着甜。

萧夫人眼里心里满是感激,昨夜萧玦回去便与她将事情说明白了,他告诉她,林月瑶知道是要给萧野冲喜的,她也同意,并且还愿意陪他一同前往澜城为萧野求那百年参。

还未进门便已经不计过往的无礼,为萧府做到如此,萧夫人顿时心里羞愧难当,当即就与萧云天决定将原本准备和柳府的聘礼都一并送到布行。

她对林月瑶是真心的感激和愧疚,往后她也想对林月瑶更好一些。

林月瑶偷偷看了一眼萧玦,内心其实是心虚得很,毕竟他们是假意成婚,萧夫人也并不知晓。

这事萧玦不让她与萧夫人言明,她也不好说,便只能咽下了那些话。

几人说了片刻,林月瑶和萧玦便出发了,习秋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拉着执月的手千叮万嘱:“执月,朔月,你们可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执月见马车已经动了,抽回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

说罢转身便快步追了上去,轻松一跃便上了马车,坐在车夫身旁。

见她身手这般敏捷,习秋也放心了。

从京安到澜城少说要至少两日的脚程,林月瑶知晓萧玦心急如焚,中间也不多做停留,只是在中途客栈停留了一夜。

林月瑶也正好提前将写好的书信找掌柜得雇了脚程快的信差送往澜城给莫伯伯。

“小姐,可以下楼用膳了。”

朔月拿信出去给信差,执月走在房门口挡着萧玦,隔着门口声音传到房内。

片刻后听到林月瑶的声音说道:“好。”

萧玦见执月抱着长剑守在门口,只觉得好笑:“你这般防着,我和你家主子十日后大婚,大婚后,你还这般防着?”

执月甚至没有正眼看他,硬着语气说:“婚后便婚后再说,如今还未大婚,我就得护着主子。”

她对萧玦的原本并不算太差,但在霍阳明那里得知他娶小姐是要去给他兄长冲喜的,她瞬间就对萧玦没了好印象。

也不知道小姐到底喜欢他什么,除了一个好皮囊,这皮囊还没将军好看,将军除了俊美之外,还威武英勇,往那一站,萧玦就像白净的文弱书生,要打起来,将军让他一只手他都未必打得过。

林月瑶出来时,感觉他们两人气氛有些不对,执月虽然平日里都是偏冷些,但鲜少对人有敌意,但刚才她出来的时候分明见到执月看萧玦的眼神带着戒备。

三人下了楼,在楼下用膳,才刚坐下,林月瑶便听到邻桌高声谈论着,听着也是一队行商的商人。

“汴城下回去可能要换通牒了。”

“这是为何?我明日就要往汴城去,现在换怕是来不及啊!”

“你竟不知道?汴城要换县令了,听闻前些日子去了个朝廷大官,查出了汴城县令包庇作恶的人,那大官气得夜闯府衙,还将那恶人直接拿下,听说那恶人歹毒得很,还抓了小儿下毒,那大官为了救那小儿还受了伤呢!”

“这么严重?!”

“那是自然,县令乌纱帽肯定是不保了!听说那恶人还曾为了掩盖罪行放火烧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