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仙这个年纪,对男女的不同一知半解,也好奇极了。对别人他不敢怎么样,对狗妹,那是无所顾忌呀。他松开了手,在那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
“装傻啊,当然是看你拉尿的啊。”
“不行,你是男的,不能给你看。”
手松开了,狗妹就更加不能答应文崇仙的要求了,她把脸扭过一旁,双手抓着裤头,人和裤子一同站起来。
文崇仙早就料到狗妹会这样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松手?他松手是为了防止狗妹逃跑,这会又一下子抓了过去,把那裤头抓住,得意地笑了。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转过来吧。”
狗妹可没料到文崇仙会这样,本来就站得不够稳,又被一扯,人正正地转向了文崇仙。她可是比文崇仙大出许多的,只不过读书读得晚,没文崇仙读那么高年级而已,这会近在咫尺,就被盯着那看,羞得眼泪都夺眶而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巴掌就扇在了文崇仙的脸上,咬牙怒骂:
“你真是混蛋。”
文崇仙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如此光景,整个人都有点傻了,不然也不会被扇巴掌而不躲开。看狗妹把裤子提起来,抹着眼泪跑开,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一会狗妹跑回去告状,那可怎么办?他不敢多想,也追了上去。
狗妹家没有其他人,闷棍可能去挑水了,玉兰又在他家里干活。他一直追到狗妹的房间,从自己兜里掏出了零花钱,塞到了狗妹的脑袋下,哀求道:
“别哭,不就是看一下吗?这么小气干嘛?这点钱赔你的,千万别告诉你娘,也不要告诉我芬姨,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有钱,再拿来给你。”
狗妹怎么敢要文崇仙的钱,她抚在床上,嘤嘤地哭个不停,文崇仙的钱塞了进来,她立刻就拨了出去,说道:
“把你的臭钱拿开,别碰我。”
钱没有多少,但也有几十块了,文崇仙平时总装在兜里,拿到学校就跟别人显摆,自己却是从来不用。
他也不知道用钱干什么?买什么东西都有人帮忙买,装在兜里。就像装那些小玩意一样,只是暖口袋的。
这回被拨散了一地,他也没有捡起来,而是自欺欺人的说:
“我不管,我已经给你了,你也已经摸到了,那就是收了我的钱。收了我的钱就不能告诉,不然就是不仁不义。”
“你才不仁不义,你颜厚无耻,你是天下第一大坏蛋……”
狗妹真是又羞又气呀,哪里有这样的人?看了人家,还说出这样的话。可当她回过头来时,却已经没看到文崇仙了,骂声随之戛然而止,头发凌乱的傻愣在那里。
文崇仙还怕狗妹起来把钱捡起又塞回来给他呢,正如他所说,拿了他的钱,狗妹就没有理由再去告状,他再不走,更待何时?
也正是因为慌慌张张跑出来,这才差点撞到了刁敏敏的。跑回了书房,他还随时盯着前方,怕狗妹拿钱追来。只要狗妹追来,他就找地方躲起,绝对不能让狗妹把钱还给他。
刁敏敏来到文贤贵家,并没说什么文崇仙和文心梅的事。而是一边看阿芬干活,一边聊着家常。等待阿芬把文贤贵和张球的饭菜做好了,装进食盒,便帮拿着,去往了三草堂。
在三草堂里,柳倩也正收拾东西回家。刚刚留下来的程医生和兆艳两人,也正和她闲聊完,回镇公所休息呢。
她心情有些乱,便想提早回家,留石头一个人在这里。却是碰到了刁敏敏前来,手里还提着那熟悉的食盒,就有些不解。
“刁老师,今天你怎么帮美荷姐送起饭来了?”
“她忙,再说了,我还有点事要找文所长,这不,又帮拿来了。”
刁敏敏都懒得拐弯抹角,来过一次,柳倩就不会拒绝,这是定律。
果然,柳倩只是有些疑惑,但并不奇怪,还颇为随意地说:
“那让石头带你进去吧,我要回家了。”
“好的,你走吧,不劳烦你。”
刁敏敏求之不得,原本还想停下寒暄几句的。现在加快脚步,越过柳倩,走进了三草堂。
石头也是一样,见上次刁敏敏都去看过文贤贵。这次来了,简单说一下,就把人带进去了。
刁敏敏也比上次更加随意,进去把食盒放下。竟然敢拿起一张小板凳,坐到了一旁。现在这个疫情,说是传染病。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今天那些所谓的专家来了,不也到处走动,还和文贤贵握手吗?
文贤贵也是能揣摩出刁敏敏的心情的,知道来了,必是有事和他商量,他都懒得动身。脑袋朝张球努了努,说道:
“张球啊,你捧饭到外面去吃,我和刁老师有事商量。”
当下人的,哪敢不听主子的话?张球很想留下来看刁敏敏,却是一声不敢吭。打开食盒,拿了属于自己的一份,默默走出了隔离间。
文贤贵不饿,并不着急吃饭。待张球出去了之后,就先问起了话。
“刁老师,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刁敏敏反问起来:
“你刻意要把那兆艳留下来,想干什么?”
“打她啊,她把我当仇人,我不得把她当仇人啊?我明天就跟柳倩说,我没事了,放我出去,然后找个时机,把她带到角落里。我就不相信,她敢不对我说出实情。”
文贤贵还真是这么想的,情况紧急,可不能让兆艳和刘院长汇合,密谋之后,才把人劫走,到时问出来的可就不一定是真话了。
让文贤贵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那是奢求。面对兆艳和刘院长,肯定是要使出点手段的。刁敏敏也就不想阻拦,想了一会,眉头一挑,低声地说:
“你还得在这里多待一会,你不是想审问兆艳吗?我帮你想办法,让她乖乖的来到这里,听候你的发落。”
虽然还没见刁敏敏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文贤贵对这个女人已经很是敬畏,他倒是比较惊讶,脖子伸向前了一点。
“你把她带到这里来,怎么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