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电话，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
老路电话里通知他的，不出意外，是老李跟他前妻见面的事。
老路肯定没那么无聊，想着派人盯着李怀德。
这些只是正常的安保程序。
像是老李这些从外面回来的人，必然要看他们跟什么人来往的。
老路一开始也不想跟何雨柱沟通这个。
但很明显，军工贸易上的事，是何雨柱提醒他的。
并且因为贸易的进行，双方都得到了好处。
关键是现在的合作方式，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对集体的利益也是最大化。
老路不想在这种良性发展的过程当中，产生什么变数。
他不想争权夺利，他就想着为集体多做一些工作。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只能把老李的前妻家，当成他的警惕对象。
老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跟何雨柱告别。
所以何雨柱也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不过既然他知道了这个事情，肯定是要跟小宋沟通一下的。
至于宋家什么安排，他就管不了了。
何雨柱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没想着跟宋家结成了亲家，就跟宋家利益一体化了。
说白了，他还不够格。
他关心的只是自己女婿小宋的前途问题。
跟小宋沟通完，何雨柱就没有管过这个事情。
这上面来说，何雨柱还是不怎么合格玩职场。
不过，他倒是相信一点。
小宋有他爷爷在，肯定不会吃亏就是了。
眼瞅着就要下半年了，
何雨柱改开后该布的局，也是布得差不多了。
九月，于丽回到了四九城。
到何家见过何雨柱后，何雨柱给她安排了一个任务。
让她把四九城各大名馆全部吃遍，看看人家的菜品以及服务手段。
再结合港岛那边的玩法，综合一下，组一个既有点新鲜，又不会违规的服务班子。
其实何雨柱就差明摆着说，服务员一定要用女孩子了。
他是当师父的，他要脸，肯定不会当着徒弟媳妇说服务员全要女的。
但改开后的发展趋势，就是那么一回事。
他也改变不了。
“……还有……”
何雨柱沉吟了一番，看着一身丽装的于丽，以及她边上看上去很土的马华继续交待道:“丽丽，有些事呢，师父不愿意管，但又不得不说。
还是你那个妹妹的事。
我感觉你花钱养着的，不是什么姐妹亲情。
而是养出了一个负累。
你孝敬你爸妈，别说我，就是马华估计也没意见。
但你妹妹，有手有脚。
你可以去秀水街上面，打听一下她的名声。
真不是太好……
当然，那是你的私事。
我这个只是提醒你一句。
但在咱们饭馆的管理上，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
还有马华，有空你也去收拾收拾自己。
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小食堂厨子了。
你是一家投资十万以上，拥有员工几十人的饭馆经理。
性格要放开一些。
衣着打扮，要稍微洋气一点。
不要舍不得花钱。
普通理发店两毛五，四联那边也不过五毛。
但两者修出来的精气神，是完全不同的。
还有衣服……”
何雨柱如同一个老父亲一样，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遍。
他也不想。
但看现在一身灰色工装，戴着袖套并且胡子拉碴的马华，
跟洋装在身，烫着大波浪的于丽真不相配。
何雨柱都很担心，将来于丽会嫌弃马华的土，把他给一脚蹬了。
至于于海棠，倒是他随口一说。
并不是何雨柱不在乎。
而是现在于海棠在秀水街那边人尽可夫的那个臭名声，
已经烂大街了。
要是于丽还是公私不能分明。
她要是想着借助饭馆的平台拉于海棠一把的话，那就证明于丽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堂经理。
到时，何雨柱会毫不犹豫的换人。
他情愿花钱让马华养着于丽，也不愿意因为于海棠的进来搅局，把饭店弄得乱七八糟。
这个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于海棠已经相当超前了。
有些老板请人吃饭的时候，那娘们只要有人喊，她就去。
这跟九十年代那些陪吃陪喝陪跳舞的，有什么区别。
何况改开后，对于那些社会闲散人员，还有一劫呢。
何雨柱管不了于丽的姐妹亲情，但却是不想自家的饭馆名声受影响。
“师父，我知道了。
我会公私分明的。”于丽先是认真的答了一句。
然后她扭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马华，美眸当中没有嫌弃，反而是捂嘴轻笑道:“师父，马华你是得说说了。
我给他买了衬衫西装，还买了中山装，
他说穿不出去。……
哧……
那天晚上，他试穿了一下，就跟被定身似的。
浑身僵在了那里。……
跟……跟个木偶似的……
鹅鹅鹅……”
于丽说到后面，不知道想起什么滑稽的场面，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何雨柱瞪了陪着傻笑的马华一眼，怒道:“从明天开始，必须穿正装去饭店，
于丽你盯着他。
他每违反一次，我抽他一次。”
“嗯……”于丽轻笑着答应了何雨柱的吩咐。
她自然也想着自家男人清清爽爽，有模有样。
马华模样不丑，个子也高，穿上她带回来的西服，那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但这爷们比较犟，总说不习惯穿那些紧绷绷的衣服。
如今拿了何雨柱的尚方宝剑，她可有信心收拾马华了。
毕竟女人也好色，一个邋遢土气老爷们，跟一个型男，让她选，她肯定选后者。
“师父，饭馆那还在装修呢！
干净衣服穿不上。”马华苦着脸解释道。
“啪……”何雨柱一拍桌子竖起了眉毛，怒斥道:“你是管理，不是装修工，也不是厨子了。
想要别人尊重你，你就得拿出点样子来。
一身衣服代表的不止是干净，
职业素养，自我认知，社交语言，都能从着装上看出来一点。
这就像原来厂里工人看到身穿干部装的人，不管认不认识，都要装模作样干干活一样。
在集体企业，你可以当个好师傅，好班长。
在外面，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陌生人，谁认识谁？
人家只能通过你的衣服穿着，对你进行初步评价。
所以古语有云，人看衣装，佛看金装……”